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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地道:“你說過要一對一,我就不出手,你既以二敵一又使詐,就莫怪我出手不容情。
當白青衣回到衙堂的時候,藏劍老人才剛剛把身上的火焰弄熄。但身上也燒得的一片、焦一片,很是狼狽。
地上倒著一人,手持雙叉,五短身材,倒是死不閉目。
白青衣笑道:“谷兄,你怎麼知道長袍底下還有公孫謹?”
藏劍老人道:“我從未見過司馬,公孫,也不知道是一對矮子,但是,我見過我生死之交何埋劍的屍體。”
白青衣不明白:“哦?”
藏劍老人道:“何埋劍是力抗他們二人而死。他死的時候,劍斜向上,而胸腹和背戶都為二種不同的利器所傷,我驗過傷口,在胸腹著的武器是飛叉,在背戶的傷口是流星錘所至。”
他頓了頓。似想到埋劍老人的屍體,便不由起了一陣難過:“以這種情形,何埋劍的劍勢上取,敵人必定很高大,但胸腹又為人所襲。以何埋劍劍法之精密,沒理由為攻人上盤就把自己中盤賣給別人的,而且,依傷勢推理,他是同時捱上下合擊而亡的,這樣的情形,除非是何埋劍根本不知道對方有兩個人,才會遭了毒手,但這又似乎不可能,除非”
他接下去道:“所以,當我一看見司馬拳的長袍,心裡便防著了,加上司馬、公孫以‘一分為二,二合為一’的怪異武功聞名於世,顧名思義,心裡已明瞭七八分。”
白青衣笑道:“難怪江湖上有曰:用腦勝於用手,用心勝於用口。
藏劍老人看著與手臂已合而為一的一對寶劍,道:“但若果沒有這一對劍,我未必能破司馬拳的火流星。”
白青衣道:“真是一對好劍。”
藏劍老人道:“但如果不是白兄,只怕我也難免傷在司馬拳手下。”
白青衣微微一笑。但是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在藏劍老人一雙寶劍的反映裡。正有一對森寒的眼睛,映在劍上。
這對森冷的眼睛。是從橫匾“明鏡高懸”上看下來的。
剛才白青衣在匾上把司馬拳追逼了下來,他也沒有注意到橫匾的陰影裡、正匿藏著這一對豺狼般的眼睛。
刑室裡“當”地一聲,滾下了一根鐵枝,葉楚甚握劍鍔的手,緊了一緊。葉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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