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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明月清醒後來時,他躺在紅色寬大的喜床上。只有他一個人,整個大殿到處凌亂,卻只有他一個人。
明月看著凌亂的大殿,隨便從地上撿起件紅色的喜服披身上,飛身走去。他從自己的身體異樣和大殿的狀況預測到昨晚可能發生了什麼。
想到自己像個妓子一樣在別人面前表演春。宮,想到重陽現在可能在誰的懷抱,明月甚至麻木了。
當他出來宮殿後,他身上的刻著鎏金大字的“晚來居”瞬間變成了一片火海。
不過,那已經與明月無關了。
去聽雨殿換了衣袍帶著醉酒的小玄陰,明月用了道術到了出使大秦的隊伍中去。
還好,沒有耽誤出發的時間。
當明月到了,亮了腰牌,浩浩蕩蕩的出使隊伍便開始出發。
辰時,旭日東昇,真是個好時辰。
馬上慢慢駛離北冥都城,明月看著睡著正歡的玄陰,嘴角溢位一絲苦笑。玄陰那個賭,他現在是輸的徹底。
他擁有重陽的過去,卻失去了他的現在。
發生了昨晚那樣的事,縱然是重陽恢復了,他們也回不去了。何況,忘情丹一旦服下,斷然沒有回去的可能。
終究是陌路嗎?明月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百無聊賴的馬上生涯,明月現在什麼心思都沒有,只想睡著。但睡著之後,亂七八糟的畫面卻纏著他,讓他怎麼也睡不著。
拿過玄陰手中的酒壺,明月也開始借酒消愁。
醉了,真好。
醉了,就什麼都忘記了。
但求一醉。
明月的心在滴血,在北冥的太醫院內,卻有人在吐血。
那人似乎想要身上所有的血都吐出來,但,很抱歉的是,他已經因為失血太多暈了過去。火紅的鮮血趁著他火紅的衣服,只顯得床上那人臉色蒼白異常。
浩浩蕩蕩的隊伍走走停停,五天之後,才到了大秦境地。
此時隊伍正好經過曾經當天明月吹簫待人的亭子。明月看著那殘敗的景象,禁不住有一瞬間的傷神。
就在明月傷神的時候卻聽見一陣簫聲從亭子中傳過來,明月抬頭望去,見一青衫立於他曾經站的地方,於是,他忍不住飛身上去一探究竟。
第186章:被各方視為眼中釘
明月緬懷與重陽的過去而飛身登樓,等登上了樓,才發現遇到了故人。
樓上的青衫人不是別人,正是離傢俬自遠遊的古木淺。本來是故人,卻因為明月現在容顏的改變成了陌生人。
“這位公子簫聲清越,似乎隱藏著無數的情愫,在下乍聞驚為天人。冒昧打擾,還望這位公子不要怪罪。”明月斟酌著用詞,用很是溫柔的聲音說道。
“我聽說北冥皇又帶了一位才華出眾之人,還被破例封為逍遙侯。想必就是閣下吧。”古木淺轉過身,打量了明月一會兒說道。
“才華出眾不敢當,鄙陋之人,當不起這些讚美。在下隱凡,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迎接著古木淺不是很友好的目光,明月很是客氣的說道。
明月知道古木淺的怒氣定然是知道一個陌生人與重陽有了牽扯,但因為他準備和重陽決裂,無論如何都無法在這個時候承認自己曾經的身份。
“隱凡,隱於凡塵,這應該不是你本名吧。”古木淺打量著眼前的人,因為實在從他身上找到任何狐媚的氣息,古木淺說話的語氣才稍微好了點。
“名字不過代號,真真假假,又如何?”明月說話的時候,身上有股很悲涼的東西。
不管是明月還是隱凡,他都自始至終不過是他自己罷了。
“哈哈哈,你果然像他。本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古木淺,你可要記住了。”古木淺大笑三聲,他拍了拍明月的肩膀,他拋下自己的名字,飛身離開。
古木淺的武功雖不如古青巖、明月,卻也是罕見的高手,只是一眨眼,他的身影便消失在綠樹雜草之間。
明月用指頭彈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有些暗笑。他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多朋友,只是古木淺若知道他把毒藥下到了他要保護的人身上,該是如何的反應?
明月突然想到重陽放到宮裡的那些男寵,那些人會受到這些人怎麼的報復呢?
腦海中驀然出現重陽那張臉,明月使勁的掐著自己才讓自己不要多想。
至少,他現在不想與重陽相關的那些東西。
“怎麼身上沾了髒東西。”明月進去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