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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憨笑地說。
“當然,如果那個時候你們有了更好的發展,我絕對不允許你們辭去工作再趕來幫我。”花姐握著寶妹的手,說道:“寶妹,我特意又給了放了一千元獎金,因為我覺得你還小,之前就跟你說過了,你最好還是去學校讀書,多學點知識再出來,對你以後會更多幫助的。”
“恩,我知道了,我也決定了,去學校唸書再出來。”寶妹感激地說:“謝謝你,花姐,我會努力讀書的,但是如果你開了新店,我還是要過來做兼職。”
“沒問題,我一定收下你。”花姐招呼著說:“好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你們都回去吧,餘下的事情,我和信叔都能搞定了。”
“花姐,再見了。”
“花姐,信叔,你們多保重…”
“你們也是啊。”
信叔坐上卡車駕駛座位,花姐也坐在副駕駛,信叔沒有開動車,只是笑著問:“你真捨得?”
“捨得,捨得,沒有舍,哪有得?”花姐強顏歡笑地說:“總不能不支援政府的工作吧?何況是被柏先生收購,我心裡更舒坦。”
“是啊。”信叔從後視鏡看了看關門的酒吧,笑道:“沒想到在這裡居然住了二十多年,真是不挪地方不覺得時間久啊,換個地方也好…”
“那還不走?”花姐笑著說道。
“你坐穩了,我的技術可不比當年啊。”
“什麼?你會不會開啊?”花姐咂舌地問。
“試試吧。”
“哎呀,你這老頭子,我後面都放著這輩子的積蓄啊,你可別給我撞車弄壞了…”花姐哈哈大笑地說道,車子終於啟動了,兩人的歡笑也隨著飄遠了。
“到了。”司機一聲令下,說道:“小姐,再往前開就是大海了,你要不就在這裡下車吧。”
鬱安從回憶中緩過神來,她看了看周圍的景色,既陌生又熟悉,不過司機先生儼然不樂意了,於是她只好付了錢走下車。下了車的鬱安將圍巾取下來,她提著小行李朝著海邊走去,她記得這片海,晚霞如虹印在海上,那是當年她離去的那個時候最美的記憶。
鬱安心中咯噔一沉,彷彿想起了更多,在不知不覺中,她竟然被司機先生拉回了過去的歲月裡;鬱安心中明瞭,為什麼會既陌生又熟悉,因為她來過,因為她很久很久前,在夢裡來過這個差不多已經被自己遺忘的地方。
蘭桂坊,她第一次演奏音樂的地方,她第一次面對鋼琴,又無法自拔地愛上鋼琴的地方,她第一次醉生夢死卻又不得不做出殘忍選擇的地方;鬱安走了一步又一步,心中最深的角落被扯得疼痛,然而步伐卻不由自主地牽引自己往那裡走…
夕陽西下,還是這條街,二十多年來,沒什麼變化,唯一不同的是,昔日的繁華彷彿昨日的夢魘。鬱安站在街邊,凝望著關閉的酒吧,看來她來晚了,似乎一切都顯得那麼力不從心,永遠跟不上腳步地晚來一步。
“不知道,他還在嗎?”鬱安自言自語地說:“信,你還在嗎?”
eric在病床上沒看到辛迪,頓時焦急如焚,然而有護士告知,說是柏先生安排將辛迪轉走別家醫院,當下他知道,柏御非開始行動了,那個霸道的男人無恥地行動了,他又一次選擇用極端而不公平的手段奪走他的一切,eric本就平靜的心開始泛起漣漪,他衝出門,撞上了正趕來的羅曼。
“告訴我,辛迪在哪裡?”eric沒頭沒腦地問,羅曼也有些莫名其妙。
“辛先生,辛迪不在病房嗎?”羅曼不可置信,立刻跑去病房看看情況,果然病床上的人不見了,於是她拉住旁邊疊被子的護士小姐詢問,才知道昨天晚上柏御非連夜安排了人將辛迪轉移,而她也是剛剛才知道。
“你不要裝了,你肯定知道的,你們是一夥兒的。”eric歇斯底里地質問。
“辛先生,你冷靜下來,我真的不知道,也是剛剛才知道辛迪轉了醫院。”羅曼猶豫地想,如果是柏御非轉移了辛迪,為什麼梁峰也沒告訴她?看來這一次,柏御非是下了狠心。
“你會不知道?你是柏御非的女人,你怎麼可能會不知道?”eric抓住羅曼急問。
羅曼的手臂被eric抓得疼痛不已,她一邊努力掙脫一邊解釋:“事實上就是如此,辛先生,如果我知道辛迪不在醫院的話,我何必過來自投羅網被你拉著逼問?我還不是可以選擇消失不見,讓你找不到我?”
“好,你告訴柏御非,這是他逼問的。”eric怒目喝道:“我本來打算心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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