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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著說:“爸,真是小氣,之前家裡那麼缺錢的時候也不拿出來一點點救濟一下,害得我到處找工作。”
信叔開了箱子,然後開啟,將裡面一股黴味的紙張輕輕地拿起來,說道:“你看看,你覺得能賣多少錢?”
羅曼蹲下來,大吃一驚地問:“怎麼這麼多曲譜啊?”她也輕輕地拿起一本曲譜,上面的譜子看起來都是手工寫上去的,每一句都很工整,每一疊曲譜都有人精心地做成手冊,看樣子一定是信叔之前花費不少功夫去完成的。
“爸,這好東西真是…。”羅曼翻開其中一張手冊,說道:“這些名曲手稿也能賣不少錢了,你都從哪兒弄來的啊?”
“有的是副本,值不了幾個錢,但是對於熱愛音樂的人來說,自然是價值連城。”信叔說道,將箱子裡面的曲譜攤開了放在客廳裡。
羅曼就是以前也沒有見過這麼多陳舊的曲譜,這種手稿很珍貴,她隱約記得自己好像在母親那兒看到過一本,可是大了之後,母親死活都不肯拿出來給自己練習了。
羅曼偏著頭,看到信叔認真的側面,不由得感嘆信叔的執著,他從一個懶散的父親身上終於見到了令她不得不生畏的光輝,她這個爸爸沒有認錯,她越來越堅信,對信叔的崇敬也越來越深。
羅曼垂下頭,慢慢地撫平手稿,她想將手稿中的黴味去掉,還原他們的香氣;然而認真的她也發現越來越多的署名,有些署名很潦草,好像刻意不讓別人認出來,於是羅曼拿起這些署名問身邊的信叔:“爸爸,這些署名是什麼人?是不是以前和爸爸一起玩音樂的朋友?”
信叔拿出自己的老花鏡,仔細地觀察後,淡然地說道:“這個人,我也不認識了,不知道。”
羅曼看了一眼信叔,他在每個署名上面,都輕撫一下,似乎帶有很複雜的感情,然而他卻告訴自己不知道,如果真的不知道,又何必露出令人難以捉摸的神色?分明就是知道,不但知道,一定還銘記於心。
第59章 前世的母親今生的爹
羅曼幫著把曝曬好的手稿整理在一起,然後放入箱子裡面,當她把箱子拖進信叔臥室的時候,看到信叔的床上還放著一個小盒子,這個盒子也是她之前沒有在信叔房間裡面找到的。不知道又是信叔藏好的什麼寶貝,不過看他用單獨一個盒子裝好,肯定是很有價值的手稿。羅曼想了想,決定趁著信叔下樓散步的時候偷偷開啟來看一看。
其實盒子就是那種裝月餅的鐵盒子,並不是什麼裝寶貝的珍貴錦盒,不過它的突然出現很顯然勾起了羅曼所有的好奇。她坐在床沿邊上,抱起鐵盒子仔細地看了看,好在不是錦盒,也沒有什麼鑰匙鎖釦,只要她用力撬一撬盒蓋子,鐵盒就能安全地開啟了。
可是開啟後,裡面根本沒有她以為的手稿曲譜,有的都是零零散散的信件和物品。羅曼放好盒蓋子,將盒子裡面的東西拿出去研究。
她數點了一下,裡面有三封信,只有一封信是拆開了的,其餘的兩封信完好無損,看來信叔一直保留著,並沒有拆開過。
“ya。”羅曼看到沒有拆過的信封只有在角落的位置留下一個莫名其妙的英文字母,可是這兩個英文字母究竟是分開兩個意思還是結合起來一個意思,她也不得而知了。
她繼續檢視鐵盒裡面的東西,翻找之後,她也看到一兩張很難得的照片,只是黑白照片如今看來也很模糊,羅曼開啟了房間的燈,也看不清楚上面人的臉部模樣。
羅曼發現第一張照片只有兩個人,從穿著上看,應該是一男一女;而第二張照片,是四個人,因為兩個大人的手上都抱著一個嬰兒,嬰兒太小分不清究竟是男孩還是女孩,可從他們模糊的笑容中,不難發現,他們照相的時候應該是非常幸福的。
“應該是信叔的妻子,那這樣看的話,羅曼可能是其中一個孩子…”羅曼拿著照片分析:“那另一個孩子呢?他在哪兒?幼年去世了嗎?”
羅曼好像在挖掘寶藏,心情越來越凝重,可是也越來越聚精會神,她似乎要弄清楚留在信叔身上的所有秘密,否則她一定也不會安心地去報仇,不管怎麼說,她現在佔用了信叔女兒的身體,也有義務幫助信叔解開心裡的結。她看著一箱子的手稿,沉悶地憂思:信叔到底是個什麼人?像一個隱居在混世的高人?他在蘭桂坊將自己打造成一個醉鬼,可是從他身上流露出來的憂鬱氣質,完全不是一個邋里邋遢的醉鬼能散發出來的。
他強烈反對自己參加比賽,不希望女兒成為萬眾舉目的人。突然,羅曼閃過一個念頭,莫非他也是被仇人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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