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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來,絕不會僅僅只是道歉的。
果然,像是最惡俗的肥皂劇似的,鄭東平跟她拐彎抹角地談了許多,最後才含混似地問她:“你還沒有男朋友麼?”
“沒有。”
“那麼,雪青,我們,還可以重新開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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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很想仰頭大笑。
今年於她,到底是什麼年份?新的老的情人都在問她:羅雪青,我們可不可以重新開始?
為什麼要重新?為什麼一開始就不能好好一直繼續?
她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高興一下,男人們在外面玩得膩了,終於還是覺出她的好來了。
她看著鄭東平,以自己也不明白的心態問他:“在你說這句話之前,我總是可以知道,你當初為什麼要離開我吧?”
他的神色有點扭捏:“過去了的,能讓它就那樣過去麼?是我不懂事,不知道珍惜你。以後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以後,誰相信呢?冷笑:“連過去你都沒辦法正視,你還想跟我重新開始?”
鄭東平看著她,誠懇地:“我只是怕傷害了你。”
傷害,現在才想到怕傷害了她?“我以為你的刀子早已刺進我胸口裡了,只是你沒有意識到我會痛罷?”
他叫:“雪青。。。。。。”
她撇開:“不要以為我沒有換鎖,是因為對你有所留念,也不要以為這近一年過去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男人就一定會再給你機會,鄭東平,好好對待現在的這個女人,我不恨你,但是你,也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言已至此,逐客之意明顯,鄭東平再不會看眼色也知道自己該離開了。
羅雪青一直以那樣的姿式坐在那裡,腦子裡依舊是亂亂的,她拼命回憶之前的對話,回味自己和他所說的每一句每一個詞,不由得同自己冷笑,她這是顯得哪門子的豁達?
如果真俗,她應該伸出手,問他:“那二十萬的錢呢?”
什麼都是虛的,唯有錢財才是真的。哪怕虛以委蛇,先拿到那二十萬也是好的,總好過她現在這樣,像是欠著老闆天大人情似的,不賣身賣命幹活就對不起人家。
又是一年聖誕節,到處喜氣洋洋,燈光輝煌下是一片泊來的五彩斑讕的聖誕樹。
站在辦公室的視窗,看著這一派看了許多年仍是覺得陌生的節日氣氛,她一直奇怪,這節日跟這個國度的人有什麼關係。
只不過是讓有情人的人多掏腰包,讓沒情人的人多傷點神罷?
誰也沒有來找她:陶黎賀早在前幾天就去外地了,聖誕前趕不回來;鄭東平自那次後也沒再來找過她,或者是真是不好意思了。只有王實,真是實在人,這種時候還記得打電話過來問一聲。
可她當時正忙,隨隨便便聊了幾句也就掛了。
哦,還有孫正義,那個孫公子,中午吃飯的時候在走道上遇見了,客客氣氣地同她說:“聖誕快樂。”
她微笑而應,看著這個曾給自己帶來不少流言的男人,不由得有點妒忌,一年過去了,他看著仍舊是那般的意氣風發,而自己,透過茶色玻璃映出來的映像,都已經可以看見眼角的魚尾紋了。
想起自己負氣似的跟陶父說的那番話,這會兀自好笑,說什麼青春的尾巴,即便沒嫁男人沒生孩子,她也早已沒抓住了吧?
天氣異常冰寒,早上還下了點雪豆子,想來,是快要下雪了。
快手快腳在超市裡挑了點東西,回家,卻發現門口的不同……也不知道是誰在上面結了一個大大的聖誕環,上面還掛著一個彩色的長筒襪,鼓鼓囊囊的,顯然是塞了不少東西。
浮上心頭的第一個猜測是,誰跟她有仇啊,送這種甜蜜炸彈。
腦子裡想象,自己觸手摸上去,轟一下炸開,然後魂飛天外,屍身不全。
若果真是,那倒真是幸福的謀殺了。
伸手摘下襪子,當然不會有想象中的爆炸,開啟,裡面是一盒包裝很精美的巧克力,還有一支含苞待放的紅玫瑰,嬌豔欲滴,引人慾醉。
沒有卡片,所以她猜不出除了陶黎賀,還有誰會如此浪漫地對待她。
電話在這個時候響起來,忙不迭地接聽,居然是鄭東平,也許是在某個密閉的空間裡,他的聲音聽上去嗡嗡的:“雪青,下班了嗎?”
多家常的問候!多厚顏的健忘!
她笑:“有事?”
“禮物收到了?”
“你送的?”
她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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