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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掙扎著站起來,看到腳下被自己踩著的紙,彎腰撿起,上面竟是一幅漫畫,一個叼著雪茄的男人,腦袋周圍分別圍繞著:炸彈、手槍、毒藥、尖刀。是想隨時置那個男人於死地嗎?而那男人竟有七分像自己。
“不是沒時間嗎?還有空畫這些,有趣。”他臉上的笑容更甚,仔細地看了很久,“只是我從不抽雪笳。”
林寧一路往外衝,電梯按了半天都沒反應,她乾脆用走的。
“混蛋!混蛋!豬頭律師!”她邊走邊罵,整個樓道里迴盪著她的聲音。
她一連走了好幾層,樓道的感應燈被她震亮又熄滅,最後大概是罵累了,跑累了,她乾脆坐在樓梯上,燈熄掉,四周一片漆黑。
“這個混蛋!”她又低低罵了一句,微微喘著氣,感覺樓道里冷冷的風自她背後吹來,常聽律師樓裡的同事說,恐怖的鬼故事就是發生在深夜漆黑的樓道里,而現在她卻毫無恐懼。
手指和肩膀的痠痛同時開始肆虐,她輕輕地揉,想到換來這樣的疼痛只是在做無用功,心裡便又是一團火。
第2章(2)
某處傳來陣陣吸塵器吸塵的聲音,大概是這層樓的清潔工在清潔,她聽了一會兒,站起來,想到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見到聶修,他是不是已被開除,不來上班了?那晚他醉得一塌糊塗的樣子還在眼前,還有他的淚水。想著,她一陣著急。震亮燈,推開這層樓的樓梯與大廳間的門,那裡有個清潔工在打掃走道。
“請問?”她叫住那清潔工。
清潔工回頭,看到她,同時關掉吸塵器,“什麼事,小姐?”
“嗯,聶修,你認識他嗎?”
“聶修?”清潔工抓抓頭,想了會兒,忽然恍然大悟的樣子,“是那個新來的吧。”
“是的,他今天沒來上班嗎?”
“好像請假了吧。”
“請假?”不是被開除?
“是啊,是生病了。”
“生病?”她呆住,想起昨晚聶修蒼白的臉。
清潔工看了她一會兒,見她愣在那裡沒有再問,便開啟吸塵器,走廊裡尖銳的吸塵聲又起。
生病了?林寧轉過身看身邊電梯的顯示燈不斷顯示著樓層,然後“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是下樓的電梯,她遲疑了一下,走了進去。
今晚特別的冷。
出了律師樓,她裹緊衣服,抱緊自己。
生病了?腦了裡始終想著這件事,心裡莫名地擔擾,或許應該去看看他,卻不知道他的住處,在門口站了很久,終於覺得冷了,才往地鐵站走去。
在肯德基吃了晚飯,邊啃著漢堡邊看著新買到的《鋼之鍊金術士》,心思卻全不在書上面,腦中想著聶修,想著他明天是不是會來上班,還想著那封辭職信該怎麼寫,到最後厚厚的一本書只看了幾頁而已。
到家已是將近十一點,整幢樓寂靜無聲,樓道里的燈還是沒修好。她怕吵醒鄰居,沒有發聲音震亮樓上樓下的燈,黑暗中找到包裡的鑰匙開門。
開啟門的一剎那,直覺室內有一股陌生的空氣向她撲來,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同時開啟燈,看到屋裡沒什麼異樣,便放心地低頭換鞋。
忽然。
她抬頭,驚恐地看著敞開的陽臺門,因為記性差每天宣姐都會打電話過來要她臨上班前記得關陽臺門和煤氣,今天早上她分明已關上門,為何……手中拿著的拖鞋掉在地上,她看到窗簾下有一雙男人的腳。
“你不該這麼對她。”
單人病房裡,聶修斜靠在病床上,眼睛定在前面的電視機上,手裡拿著遙控器不停地轉檯。
“可是我忍不住想逗她,她實在是……”
“太有趣了。”這三個字淹沒在倒進嘴裡的水中,倚在門上的男人嘴角噙著傾倒眾生的笑。
“我讓你把她換到你手下是想保護她,並不是讓你氣走她。”聶修皺眉,話音剛落便用力咳嗽起來。
“你真的不該喝那麼多酒。”見他咳成這樣,倚在門上的男人斂住笑,表情有些擔憂。
“我沒事。”
“沒事就不會因為發高燒住進醫院了。阿修,你的心臟經受不住這種折騰。”
“我知道。”聶修的語氣完全無所謂。
“阿修——”男人還想說,見他眼睛盯著電視,全不在聽自己說話,苦笑一聲,“算了。”
“今天她沒來上班?”
“嗯。”男人懶得開口。
“沒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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