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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倉促地分開,應該說是陳建嚴在看見林中時倉促地把容美君推開。
容美君毫不慌亂地瞧了一眼林中憤怒的表情,掩飾說:“哦,陳先生的眼睛不小心掉了顆塵埃,我這正幫他吹呢。”
陳建嚴就沒有容美君的膽量了,他緊張得口齒不清地說:“林——先生。”
林中仍然尖利地說:“我到下面等你,你快點下來。”
林中在心裡罵自己窩囊,本來他應該好好揍陳建嚴那個老傢伙的,但是他竟然忍下來沒去揍他。等一下,如果美君的理由讓他不滿意,他一定再上去把他揍個鼻青臉腫。
陳建嚴擔心地問:“君,你先生他會不會找你麻煩啊?”
容美君保證似的笑了笑,說:“別擔心,他不敢拿我怎麼樣,現在是我壓著他。”容美君得意地摸著陳建嚴的臉,眨著眉眼。陳建嚴就像她眷養的寵物一樣,心疼的時候,她會風情萬種地安慰他。就像此時,陳建嚴如小孩子般的無措讓她覺得可愛,覺得心疼。
“那我那些錢什麼時候可以劃回來呀,我怕兒子知道了就不好了。都過了這麼一段時間了,我心裡有些慌啊。”
“別怕,估計不遠了。我先走了,明天晚上再來陪你。”容美君又毫不吝嗇地給了他一個安慰吻。
樓下,林中衝容美君發火了:“美君,你跟這老頭怎麼回事啊?”
容美君挑了一下眉毛,不滿地說:“什麼老頭啊,人家還沒有老呢,跟你差不了多少。”雖然陳建嚴比不上林中,可批評她容美君的情人就是批評她。陳建嚴這麼討好她,什麼話都聽她的,她多少都會有點**上的感情的,哪裡肯讓林中批評他呢。
林中更火了,叫道:“跟我比就是七十歲老頭和四十歲中年男人的差別。”
接收到容美君怒視的目光,他收斂了一下脾氣,緩和了聲音說:“他也是我們公司的客戶嗎?他囂張得不肯乖乖地簽單?”
容美君想到林中曾經勸告過她別投機股票,她決定暫時保密,撒謊說:“是客戶,現在還沒有眉目,到時候再把詳細情況告訴你吧。”
林中這才消了一半氣,心裡想,等他們把單簽了,再好好的教訓一下這老頭。
這天,林書帶了孩子和簡姨到李月的花店。
孩子穿梭於花叢間,由簡姨看著。
李月拉過林書認真地問:“你剛剛說你又和陳一鳴好啦?”
“哦。”林書幸福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是說他跟那顧曼清結婚了嗎?你現在算什麼?”李月十分不高興。
“說來有點複雜,反正都沒事了。”林書微笑著說。
只是,對顧曼清的怒氣無法輕易消除。如果可以打她幾下把怒氣都消了,也許她也不會在想起往事的時候悔恨不已了。
“我不管,明天你們給我弄張結婚證回來。”李月最寬容的話都說盡了。陳一鳴可沒少去折騰她,也沒少折磨她的女兒,她不能輕易地放過他。
說到結婚證,林書忍不住輕輕笑了,說:“結婚證沒有,未婚證倒是有一張。”
“什麼意思啊,我叫你們拿結婚證過來不是什麼未婚證。還有,長個心眼吧,咱們母女這輩子被狐狸精欺壓得太甚了。詛咒她們趕快遭受報應。”李月恨意濃濃。
林書嚴肅地說:“媽,還有小孩呢,別說那樣的話。”
“那你什麼時候過來媽這裡住啊。在下面住得夠久了。哎,還有,你別那麼快就跟一鳴回家,讓他也吃點苦頭。”
“住習慣了倒不想回來了。”
郊區的空氣清新少汙染,不像城市的擁擠汙濁,更適合人們居住。說真的,她真的想一直住下去。
“老闆娘,三支玫瑰。”
一位看起來不到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站到了門口裝著玫瑰的大花瓶前,以渾厚的男低音問。
男人身材不高,一米七的樣子,有點壯碩,稍圓的臉,平凡的五官,親切溫厚的樣子。
李月眼裡閃過一絲喜悅,甚至有淡淡的羞澀。
有些尷尬地望了一眼林書,她不應話,吩咐員工說:“小峰,給這位先生包紮玫瑰花。”
男人拿了花束,卻不急著走,頻頻地望著李月,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林書探究地研究著他們兩人的表情,突然有所領悟,於是她站起來去找她那兩個玩瘋的孩子去了。
李月這才趕忙走過去,小聲埋怨道:“沒看見我使眼色讓你快走嗎,我女兒今天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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