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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局的事嗎?這件事回公司再問也不遲嘛。”
她強自鎮定又笑了一下,強迫自己拿出精神來應付他的追問。
陳一鳴緊盯著她,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一字一句清晰地從牙縫裡鑽出他的問題:“四年前,你是不是捏造了一張假結婚證跟林書說那是我和你的結婚證?”
顧曼清的眼珠轉了轉,故作難以置信地笑了,假裝得聲音都有些顫,說:“誰說這麼搞笑的話。我是很想和你結婚,可沒你的簽字,我也結不成呀。”
陳一鳴接著又嚴厲地說:“是不是搞笑,你的聲音你的表情已經暴露了一切。看在姨媽的份上,你到林書面前去解釋這一切,我可以當作是被你的玩笑捉弄了一場。否則——”
顧曼清哈哈一笑,笑容底下沒人知道她心裡的恐慌,她好笑地說:“否則怎麼樣?殺了我嗎?是林書她自己覺得沒臉見你才偷偷地走了吧?雖然我不知道她是為什麼要走的,不過,同樣身為女人,我可以理解她的感受,換了是我,我也會覺得臉面掃地,不敢出來見人的。”
顧曼清頓了頓,轉而又可憐兮兮地望著陳一鳴,乞求地說:“一鳴,林書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你就不要提她了。我告訴你,我還知道她跟哪個男人鬼混了呢,他不是誰,就是她不敢承認的韓哲飛,我曾經的追求者。林書她,同時傷害了我們兩個,這女人你別再念念不忘了。”
陳一鳴忍無可忍地咆哮一聲:“夠了,我不想再聽你的糊扯。讓我來告訴你,看看你的心機是多麼的陰森可怕。”
陳一鳴壓抑了一下難以壓抑的怒氣,才刀一樣地指責說:“第一,林書是因為你捏造的假結婚證才離開的。這是你那可怕陰謀的第二次得逞。第一次陰謀你以為你做得很隱秘是吧?告訴你,天下沒有永久的秘密。我去查過了,韓哲飛根本不是那天生日,你早就設定了圈套,使計讓林書生病然後趁我不在時候讓她進了圈套。”
說到這裡,陳一鳴痛徹心扉地閉上眼睛,如果他早點有所懷疑多好。為什麼他到現在才想到這一切呢?如果當時去查查韓哲飛至少他會有所懷疑的。可他什麼也沒做。
他深深地埋怨著,後悔著。
他控制得牙關似乎都被咬得“吱吱”作響了。
睜開眼,他冰眸裡的鋒芒仍然刺殺著她,尖銳冰寒地說:“第三次陰謀,就是今天,我想以你的記憶力,不用我提醒你你也記得清清楚楚吧。”
一陣寒意襲來,顧曼清的心底一片陰冷恐懼,但她仍然垂死掙扎,極力地辯解說:“一鳴,我不明白你說的話的意思。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中傷我了?我是很想嫁你,可我從來沒有對你做出過越份的事情來。我什麼時候不是向著你呢。林書她那樣傷害你之後,是我默默地在你身邊關心著你,心疼著你。而她呢,哼,不知道在外面搞了多少個男人呢!”
“啪!”
沉重的一巴掌賞到了顧曼清的臉上,打得她披頭散髮幾乎跌倒在地。
陳一鳴呼吸急促,胸膛起伏,惡狠狠又咬牙切齒地對顧曼清罵道:“不准你侮辱她,你連她一根手指頭都不如。”
顧曼清被打得七葷八素,打得讓她自己覺得尊嚴掃地起來。尊嚴都丟了,那也不必害怕什麼了。她失心病狂地扯了一下頭髮,不再恐慌而是蠻橫地吼:“我侮辱她了嗎?我沒有捏造過結婚證,是她這麼跟你說的嗎?哼,你倒黴一次就夠了,難道你還要相信她的話而來汙衊我嗎?”
“好,我現在就要讓你看看是誰汙衊誰!跟我來,去跟林書說清楚。”
陳一鳴話音未落,就拽起顧曼清的衣領往他的車上拖,根本不在乎這樣勒住她的脖子是否會讓她氣斷命絕。
顧曼清連咳了幾聲,扯著他的手拼命地呼吸。掙扎不開他的掌控,她一偏頭,狠狠地咬上陳一鳴的手腕。
陳一鳴吃痛一掌又在打在她的耳根上,鬆開了她,讓她狼狽地跌倒在地。
顧曼清急忙站起來,近乎瘋狂地笑著喊:“你打我也沒用,她就是賤,和別人上過床了,你和她在一起,你一輩子都會抬不起頭的,你無法不在意別人嘲笑你的目光。”
陳一鳴瘋了一樣又把她抓了過來,揪著她的衣領,一字一字,冰刀似的聲音說:“聽好了,在我心裡林書就是無比聖潔。而你,渾身骯髒得發臭,讓人噁心得想吐。你才賤,你賤得要設計別人進你的圈套。”
陳一鳴渾身是汗,汗水是被他的怒火燒騰且滾燙的。
他放開顧曼清,急促地喘著氣,激動與衝動被他咬著牙壓抑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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