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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回心轉意,好好對我,和我結婚,我一定把票要回來,那樣的話,今天的選票結果就不成立了。”
顧曼清極其天真地說,讓陳一鳴忍不住譏諷她:“你以為我是你養的狗嗎?你明白不了我,那是因為你甘願去做別人養的狗,我們的立場不同,我是自己的主人,而你,擺脫不了做狗的命運。”
顧曼清臉一綠,但仍不介意地說:“我是說真的,你知道,只要你開口,我什麼都願意的。”
“顧曼清,你說任何話在我聽來都是一堆垃圾。不過,你不覺得有個人你應該覺得抱歉的嗎?我真不知道你的靈魂怎麼能夠安放得這樣塌實。”陳一鳴大聲指責質問著顧曼清。
我良心不安,可一切都是為了你。她深不可測地笑著,說:“隨你怎麼說。只要你開口,我馬上回到你的身邊。”
陳一鳴鄙夷地望了她一眼,譏諷她:“顧曼清,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其實,你什麼都不是,在任何人的心裡,你一點都不重要。”
拿了東西,擦過她的肩膀陳一鳴毫不猶豫地離去。
顧曼清氣得雙唇顫抖,牙齒哆嗦,她生氣地說:“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種話,給你臺階下你不要,到時別哭著來求我。”
香儂酒吧,容美君從慶功酒會現場趕到這裡來。
其實她很不願意的,不過是顧曼清叫她,她就提早從酒會趕過來了。誰叫她的董事長位置還沒坐上去呢,一旦沒有了顧曼清的支援,她馬上就要被人拉下馬了。
“哎呀,我的小祖宗,今天這麼高興的事,誰又惹你不高興了?”容美君優雅地坐下來,叫了杯果汁,她在酒會里喝太多酒了,無數人的祝賀,無數人的敬酒,她不僅酒醉了,心也醉了,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我剛剛去給他機會了,你猜他怎麼說?”顧曼清莫測高深地說。
容美君心下一驚,急切地追問:“怎麼說?他現在開始不要臉的纏著你哄著你了?”
顧曼清淒涼地說:“要是像你說的這樣就好了。他的自尊,像天上的月亮那樣,遙不可攀呢。這就是我喜歡的他。可我現在不想他這樣,我想他做地上湖裡的水中月。”
容美君放下心來,勸著酒:“曼清,喝酒吧,別難過了,打起精神來,咱們也風光一把了,到他落魄的時候肯定會回來求你的,林書他們算什麼,以後你們要什麼有什麼,他會想通的。”
顧曼清睨了容美君一眼,厭惡的神情又來了。她不在乎什麼風光,什麼大場面她都見過了,她討厭容美君這種小市民的虛榮心。她端起酒杯,沉默地喝著。
也許他的自尊過度期需要一段時間吧,先給他一段時間好了。毅豐他是不會放棄的。她一定要堅持到最後。
周雲和李啟峰又端著酒杯倚在陽臺欄杆上觀賞著夜色。今晚,他們的心情也不太好。
周雲失落地說:“啟峰,原來容美君的野心是這麼恐怖,像她那種使下三流手段的人,居然也能搞出了這麼大的一個明堂來。我跟她的仇,不知要到何時才能了結,心裡挺悶的。”
李啟峰拍著她的肩膀,安慰說:“這樣的日子會來的,我們手上不是已經掌握了那立交橋的檢測資料了嗎?只要檢舉上去,她就要傾家蕩產了。”
周雲冷冷地笑了笑,說:“啟峰,我要的結果不是這樣的,這樣太便宜他們了。我們再等等吧。只是,現在毅豐掌握到了她的手裡,不知她會搞出什麼爛攤子來。我們那3%的股份是時候拋掉了,我們番了一倍不需要再跟著她冒風險下去了。毅豐早晚會出事的。”
李啟峰點點頭,說:“嗯,你說得對。只是沒想到,我們這3%的股份仍然沒幫上陳先生的忙。”李啟峰嘆了一口氣,又讚賞地說:
“小云,我發覺你現在越來越聰明瞭,分析得很好,明天,我們就開始慢慢拋掉毅豐的股票吧。”
周雲謙虛地笑了,爾後眼神又變得冷漠,說:“我哪裡是聰明瞭,只是沒人比我更瞭解容美君的詭計罷了。我們繼續跟進她的蹤向吧,一旦掌握了足夠的有利證據,我們就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李啟峰嘆了一口氣,看周雲活在仇恨裡,他的心情無法開心起來。
想了想,他又說:“小云,我覺得那陳一鳴不該就這麼輸了的,也不知道他在後面會作出什麼樣的反應。”
周雲輕輕笑了,說:“沒什麼不該的,容美君那爛女人,詭計多著呢,再加上她會勾引男人,男人嘛,一有把柄落到了她的手裡,就沒有能過網的魚了。不過,關鍵在顧曼清那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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