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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的嬌小,吐出的氣息都凍成白煙,烏黑的大眼裡還蓄積著淚水。
他相信她,所以也信她所相信的人。
“好。”他作出決定,捧著那幾乎快凍傷的小臉,低頭再用力吻了她一下,以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淚,才抵著她的額,徐聲說道:“我到後門等你。”
她點點頭,離開了丈夫的懷抱,再度跑回大街上,在餅鋪前頭找到正焦急不已的銀寶與翠兒,然後好不容易戲了個空,才擠進了餅鋪。
鋪子裡頭,剛出爐的八寶甜糕還在冒煙,趕著最後一刻辦年貨的人潮,把鋪子門口都快擠壞了。
雲祥大姐眼尖,一眼就瞧見秀娃,立刻把手邊的工作全交給了別人,親自領著三人進屋,到後頭的廂房裡歇息。
一等四下無人,秀娃用最快的速度跟雲祥大姐說明來龍去脈,並囑咐她別讓任何人進到後院廂房,然後才親自去後院開門。
門外,西門貴帶著弟弟與族人,早已全都到齊了,一等到她開門,立刻躡手躡腳的一個個溜了進來。急得直跺腳的銀寶,一看見金寶,立刻迎上前去,用力抱住兄弟,兩個大男人就像是兩頭大熊似的,緊緊抱著對方。
等到人全進了廂房,秀娃先前囑咐要翠兒跟雲祥大姐準備的熱茶與甜糕,也同時被端上桌。十個餓壞了的男人,一看見食物,就爭先恐後的出手,一口茶一口糕的猛吞。
直到丈夫喝過茶,也吃飽了甜糕,始終坐在一旁的秀娃,才柔聲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西門貴擰著濃眉,又灌了一口熱茶,才把杯子重重放下。
“我也不清楚。只記得那天我們才交了貨,在城裡住了一晚,第二天預備離開時,官兵們就找上門來,說昨夜兩條街外的商隊被搶,還說我們殺了人,搶了對方的貨。”
“然後呢?”她柔聲又問。
“我們跟著去了衙門,是想要說清楚事情不是我們做的。但是,誰曉得那些人根本不聽我解釋!”他握緊拳頭,惱怒的瞪大雙眼。
金寶也忍不住插嘴。
“是啊,嫂子,那些官啊,說有目擊證人,親眼看到殺人搶劫的人穿著咱們西門鏢局的衣服,帶頭的那個還穿了件雪白的狼毛背心。”
“這怎麼可能?”銀寶也叫了起來。“白狼可不是到處都有!大哥那件背心,是宰了一頭在咱們家鄉到處吃羊的兇狠白狼,才做成的啊!”整個北方,誰不曉得,穿那件白狼毛背心的就只有大哥一人?
金寶雙手一攤,無奈的嘆氣。“所以,官府才會一口咬定,殺人搶劫的一定是大哥和我們啊!”
秀娃想了想,半晌之後,才又問道:“官府掌握的證據,就只有那件白狼毛背心嗎?”
“還有西門鏢局的衣服。”金寶回答。
“確定是我們的衣服?”
“確定。”金寶點頭。他親眼看過,殺人現場所留下來的,的確是他們鏢局裡的衣服。
秀娃的臉色愈來愈蒼白,一個可怕的想法,在她腦中,隨著一句又一句的證言,像拼圖般,一塊塊的拼湊成形。
難道——
她急忙再問丈夫。
“你那件白狼毛背心呢?”
“被官府沒收去了,當作證據。”想起這幾天以來所遭遇的無妄之災,西門貴心裡就有氣,他猛敲桌子,力道之猛,敲得桌面都裂了,才忿忿不平的說:“不論我們怎麼解釋,官府始終一口咬定我們就是兇手。”
“所以,我們才決定逃獄的。”金寶補上一句。
當他們說完後,秀娃已經搖搖欲墜,幾乎要當場昏倒了。
她相信丈夫不會殺人,那麼,整件事情就只剩下一個可能——有人設下這個陷阱,就是想陷害西門鏢局!
不論是白狼毛背心或是西門鏢局的衣服,都是令人百口莫辯的鐵證,再加上西門堡惡名在外,早讓官府留下“匪徒”的刻板印象,出了這件殺人的大事,又有人指證歷歷,西門貴等人當然會被捕入獄。
是什麼人想陷害西門鏢局?
秀娃輕咬著唇,努力思索著。
不論對方是誰,可以確定的是,這的確是個縝密的陷阱。為了陷害西門鏢局,對方特意挑選西門貴等人來到京城時,才殺人犯案,又仿造了白狼毛背心與西門鏢局的衣裳。
這計畫如此精密,處處都想致人於死,說不定,就連他們越獄這事,都在對方的算計之中。
可惜,西門貴等人能提供的證言有限,要想查出躲藏在幕後主使的人是誰,她還需要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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