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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壞,脾氣又差、瞪起人時很可怕……”
她這是在褒他還是損他?他真是搞不清楚了。
“……你有很多很多的缺點,不過你的俊美、英勇、博學可以把它們都抵過去,所以大致上來說,你還是個好人。”幸虧出來的結論不錯。
“你說完了?”他十分忍耐地回頭睨了她一眼,得到她確定的一頷首,醇厚的嗓音倏變為怒吼。“那就快給我跑,我可不想陪你死在這裡,萬一被人誤會我們是私奔殉情,我君家上十八代祖宗、下十八代子孫的臉就全丟光了。”
她被吼得一愣一愣的。
他以為她終於懂得“沈默是金”的好處了。
“你這是在罵我嗎?”她突發驚人之語。
他雙腳一個打跌,以不敢置信的眼光回望她。“請問海小姐,你腦子裡到底都裝了些什麼?”
“腦漿啊!”她回得好不理所當然。
他突然扯開喉嚨大罵。“白痴、笨蛋、低能、智障、秀逗……”
她委屈地癟起嘴。“你為什麼又罵我?”她在誇他不是嗎?放眼世上有誰會辱罵正在誇獎自己的人?除非他瘋了!
按了按太陽穴,他頭好痛,再理她下去,他腦筋非打結爬帶不可。
“算了!”是他的錯,竟想跟個瘋子講道理。“你不想逃就留下來等著喂子彈吧!再見。”黃泉路上,恕他不再相陪。
他站直身子,自顧自往前走。
海笑柔立在原地,呆呆地凝視著他的背影好半晌。“啊!”一陣尖銳的叫聲突像火藥般炸開,震得整座森林都騷動了起來。
吱吱、喳喳、嗚嗚……此起彼落的飛禽走獸聲音合奏成一首“死亡奏鳴曲”。
君亦豐雙腳一軟。“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你居然……”他敢用腦袋來打賭,那些搶匪一定也聽到她的尖叫了,再過不久,也許十分鐘、也許半個小時,搶匪們勢必再度追到,屆時,他們又得重歷一次被子彈追著跑的亡命生涯了。
“我不要啊!”他抱著腦袋,人家有補給,吃得好、睡得好,拿追擊他們當遊戲;但他們可是沒得吃、沒得喝,整天就是一直跑、一直逃,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的。
乾脆殺了海笑柔吧!沒她這個大包袱,他有九成九的把握可以擺脫搶匪、下山求援。只要她不在——
而她,渾然不知自己闖下大禍的走近他身旁。“你受傷了!”語氣中震驚哀慟得像死了爹孃。
他抬眼,送她一記兇狠、冷厲的目光。
她頭一回沒有在他的瞪視下退卻,只是拉起他的手。“天哪,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嗎?”
“你就為了這一點小傷叫得全世界都知道我們躲在這裡?”他咬牙切齒,恨不能將她生吞活剝。
“這不是小傷,你流了好多血。”她掉淚。
“流一點血不會死,可你那麼一叫,把搶匪引來,我們兩個都死定了。”
“那不是一點血,是很多很多血。”她看見他的衣服都變紅色了。“你不能再跑了,必須停下來想辦法療傷止血。”
“我有什麼辦法?這裡沒藥、沒工具的。”
她堅毅的目光瞬也不瞬地望著他。“我知道你會有辦法。”她對他倒有信心。
他無力地想一頭撞死。“我是人、不是神,別把我當成萬能的。”
“可是你很聰明、又博學,還懂得在山林裡找水、找食物,所以你一定也懂得野外求生,知道如何救你自己。”
喝!她不是蠢得頭殼裡盡裝“米田共”嗎?怎會發現他知曉野外求生的技能?
“海小姐,事有輕重緩急,你明白吧?我確實知道如何採草藥治傷,但眼下情況不允許我們有任何耽擱,萬一被搶匪追上,你和我都會死翹翹,那治不治傷又有什麼差別?”
“藉口!”她嘟著嘴,緊捉住他手臂不放,大有他不先想辦法治治自己的傷,她就賴死在原地不走的態勢。“是因為我對不對?我雖然跑得快,卻沒有體力,所以你才會想盡辦法要爭取時間跑路。”
咦?原來她腦子裡真的有腦漿嘛!竟能覷透他的想法,看來他得對她另眼相看了。
“如果要為了我讓你受傷、流血、痛苦的話,我寧可回去找那些搶匪,讓他們一槍斃了我。”說著,她放開他的手,轉身往回頭路走。
“慢著、慢著。”他長臂攫住她的手。“你沒聽懂我說的話嗎?生命和一點小傷比起來,哪個重要?當然是保命……”
“一樣重要。”她打斷他的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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