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第2/4 頁)
不是愛得死去活來麼?給你點教訓。
手稍稍一使勁。
“唔唔——”
“痛不痛?”木筠輕聲問。
三王爺怒吼:“檀夏!”
“你不是捨得讓她來做誘餌麼?這麼點傷算什麼?”木筠陰陰說道,急什麼?又不會弄死她。木筠很清楚自己的手勁,常年畫畫的人為了控制線條粗細,手要懸空,所以很能控制力度。
三王爺眼睜睜看著鋒利劍刃緩緩劃過,在檀夏雪白脖頸上留下的淺淺一道紅痕,緋紅的血珠一滴一滴的往外滲,劃過劍刃,滴落在檀夏衣服上,綻開血花點點。
他是算準了她不會對檀夏下手,才放心叫檀夏前來誘她離開——她居然真的下手?而且毫不留情!
“比起你在她身上留的,我這道劍痕可是淺多了……呃……”
頭突然一陣暈,怎麼搞的,什麼時候她有了暈血的毛病,怎麼她不記得?手一軟,劍差點就要掉下來,鶴舞眼疾手快,扶穩她手,這一動彈,劍劃得更深,檀夏驚恐的瞪大眼睛,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三王爺瞪大眼睛,屏住呼吸,死死盯住檀夏,直到看得出她眼眸終於一眨,胸口還在微弱起伏,才跟著喘出一口氣。
看他緊張痛苦,木筠解氣極了,眼看著三王爺,對檀夏悠然道:“很疼吧?”
“唔唔——”
“在討饒?抱歉,我聽不到,我也不想聽。”
“你捨得對她下手?!”
“笑話,我有什麼不捨得的?”疼愛她的是海珠,又不是她木筠。真不知三王爺長了什麼腦子,是吃準了海珠如論如何對檀夏下不了手麼?才放膽子叫檀夏誘她離開?這樣做……對他又有什麼好處?
三王爺咬牙切齒:“你不是要走麼?我答應馬上放你走,放了她!”
木筠心裡一陣不快:“這種廢話你還是少對我說,我放了她,還有活路麼?”
“你——海珠!”三王爺壓下火,緩了聲色:“你最近著實奇怪,今夜我只是叫她來試探你罷了,是我不夠信任你,但並無惡意——你與蘇珍的事,我不會怪你。聽我的話,放了檀夏,你一向最疼愛她——”
“疼愛?”木筠幾乎要笑出聲:“你是在說笑?我疼愛我丈夫的小情人?小老婆?我說,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三王爺僵住了臉。
“我初醒你便跟她成婚,怎麼沒想到我對她疼愛?你跟她在床上翻雲覆雨,怎麼沒想到我對她疼愛?”木筠一句比一句恨,一句比一句刺耳,這話她早就想吐在三王爺面前,替海珠討個公道,沒想話一出便收不住口,說出來非但不能平息怒火,想到海珠如何隱忍,更加憤怒:
“這時候跟我提疼愛?那好,我說我疼愛她,把她當作咱們的親生女兒,你幹她的時候,是不是更興奮?”
三王爺臉色發青,瞠目而立,他委實未想到,一向謙恭不驕的他的妻,竟然說出這種話,幹她?!
檀夏的眼淚刷得流下來。
“硬的不行來軟的?想跟我混親情?不好意思,我不吃這套。”木筠冷冷說——疼愛?他還真好意思說,試探出這種結果,還能苦這臉說“是我不夠信任你”,“並無惡意”?以為她還是那個傻得將三王爺屁話當聖旨的右赫理海珠麼?
“你是怎麼了?!我的話你也不聽麼?”三王爺額角青筋直跳,看來是耐心不足了,呵,這男人真是差脾氣,“你……想要如何?”
“想走。”鶴舞瞟了一眼檀夏,涼涼開口道,“但是,安全之前,都要帶著她。”
三王爺本還壓著火,聽到鶴舞居然開口對他談條件,不禁怒吼:“賤婢放肆!幹下這等醜事,我留你活到此刻已是格外開恩——豈容你插嘴?”
木筠撲哧笑出聲:“賤婢?”
鶴舞看看她,又轉向三王爺:“你叫檀夏來,不是為了受這苦的,是麼?回答我,今日你叫她過來引海珠離開,到底想幹什麼?”
“幹什麼?”三王爺眯起眼睛,眼縫中透出的目光依然犀利:“不幹什麼,你們不是想走麼?我放你們離開,要帶著檀夏?可以,只要等你們到了一個自認讓我找不到的安逸地方,放她回來便是。”
這個條件,夠優厚,看來果然是人質在手,萬事不愁……木筠剛想答應,只聽鶴舞緩緩開口:
“那麼……這間屋外,那三百七十名強弩手呢?”
木筠一驚。
三百……七十名強弩手?!
鶴舞不是說三王爺只是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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