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2/4 頁)
!”龍無雙措手不及,被這麼一扳,痛得頭昏眼花,伸手猛打他的肩膀。“你這個王八蛋,竟敢——竟敢——”
公孫明德起身,淡漠的拋下兩個字。
“好了。”
“什麼叫好了?你這樣硬扳,我以後要是跛了怎麼辦?”她又氣又怒,隨手抓起枕頭,胡亂的往他砸去,生氣的喊道:“我要大夫!我要御醫!你去給我叫御醫過來!”
“夜深了,大夫、御醫也是人,也要歇息睡覺的。”他冷冷的看著她,補充了一句。“一會兒我會派丫鬟拿傷藥過來。”
瞧他那眼神、那表情,彷佛把她當成無理取鬧的孩子。她心裡有氣,還要開口說話,他卻已經頭也不回,徑自轉身離去。
“喂喂喂喂,我話還沒說完呢!你要去哪裡?”
“你敢走試試看!”
“公孫明德,你給我回來!”
“公、孫、明、德——”
高大的身軀走出廂房,壓根兒不去理會,身後那嬌蠻任性的小女人,反覆的威脅與命令。他冷著一張臉,緩步走回自個兒房間,任由那氣怒的叫嚷著,一聲又一聲,迴盪在夜色之中。
一陣秋風,從窗欞透人,在廂房縈繞不去。
龍無雙坐在大床上,背後靠著軟枕,被子拉到胸前,蓋得密密實實的,不讓秋風有絲縫兒能鑽入。
她拉了拉肩上那塊舊而重的毛料披肩,接著用溫熱的巾子,將雙手擦拭乾淨。
嫩嫩的小手,姿態宛如蘭花。她從床畔的盤子裡,拈起切成適口大小的月餅,放進嘴裡,慢條斯理的品嚐著。
一旁頭髮花白,身形富泰的廚娘,看著她細嚼慢嚥,有些緊張的靠過來,問道:“無雙姑娘,這月餅還可以嗎?”
她彎唇一笑,再度用巾子擦拭雙手。
“稍微甜了點,棗泥餡再少一些,滋味才恰好。”
廚娘連連點頭。“那好,我待會兒重做,再要銀花送來,給姑娘試試。”滿是皺紋的臉,笑得不見眼。
“我等著喔。”
廚娘連連點頭,捧著試做的餅。
“唉,相爺府裡,除了我之外都是男丁,這甜食啊,沒幾個愛吃的。”
“不是還有銀花嗎?”
“我那孫女兒啊,是因為無雙姑娘來這兒作客,才被聘進來伺候您的。”廚娘看著盤裡的餅,嘆了一口氣。“往年啊,每回到了中秋,我就算做了月餅,府裡也沒人肯多嘗幾口。”
龍無雙眼兒一轉,伸出白嫩小手,輕搭著廚娘的手背。
“夏姨,那是他們身在福中不知一唯——咳咳——您放心,以後到了我那兒,絕不會這般冷落了您的廚、廚、廚——哈啾!”
最後一個“藝”字,還沒說出口,她就忍不住,掩嘴打了個噴嚏。
“無雙姑娘的好意,我可心領了。”廚娘笑呵呵的說道,替她拉好披肩。“啊,差點忘了,我廚房裡正熬著湯藥呢,你好生休息著,我這就去讓銀花把藥端來。”說完,她捧著盤子,滿臉笑容的離開了。
挖角行動再度失敗,讓龍無雙懊惱極了。
這一家子的奴僕,對公孫明德簡直是忠貞不移,任她說破了嘴皮子,廚娘仍不改心意,只是笑著推託,把她的提議,全當成是玩笑,壓根兒沒放在心上。
坐在床上,龍無雙轉過頭,瞧見窗外,片片紅葉在秋風中飛舞。
景緻雖美,她卻無心欣賞,念念不忘的,就是她那些珍珠米。
她被擄來這兒,都已經過了十天了,也不見黑白無常來尋她。這陣子早晚雖冷,但是可不曾下過一滴雨,每天都是晴空萬里,再這樣拖下去,伯那批米都要曬好了。
“哈啾——”
秋風一陣接一陣,她又打了個噴嚏。
真是天殺的!
她攏緊了披巾,咬唇暗罵。
那夜潛逃失敗,她卡在狗洞裡將近一個多時辰,夜裡的秋風,冷得透骨。一夜折騰後,第二天醒來,她的腳傷是不疼了,但是卻染了風寒,整個人高燒不退,虛軟得下不了床。
這一病,就是五、六天,
雖然,第二天一早,公孫明德就請了大夫來,可她正病得頭昏眼花,連說話都沒力氣,更無法威脅或收買大夫,錯過了往外送訊息的良機。
直到昨日,她的病情稍稍好了些,不再頭暈目眩。只是,她身子仍舊虛弱,實在沒有體力,更沒有意願,再去翻牆,或是鑽狗洞了。
合起來的木門,讓人推開了,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