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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自己又動了嗔念,竟然又關心起人世間的卿卿我我起來。實在是對不起佛祖,對不起自己出家三十餘年的這張老臉。但段正經依然很滿意,因為他知道,如果沒有聽完這個故事,自己會對不起肚子裡的那條蛔蟲。而且,段正經還有些期待,期待我們的小皇子今天晚上又會講什麼新的有趣的故事。當然,三千字是肯定不夠的,看來要催更一下,起碼也要六千字才行。
所以看著眼前走過來的兩個孩子,段正經顯得格外的高興,絲毫沒有得道高僧的風範。那光禿禿的頭皮上似乎隱隱有無數黑髮要重新長出來一樣,這叫煥發人生的第二春。
段重二人走到段正經的面前站定,行了個禮。然後,齊齊。。。。。。打了個哈欠。一個是沒睡醒,一個是壓根沒睡。
段正經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行了,想想自己快八十了,同樣是一宿沒睡,自己精神依舊矍鑠,可是這兩個年紀輕輕的小朋友。。。。。。
段正經搖了搖頭,終於開始了訓話:“你們這一個月來,佛經抄的不錯,園子也照顧的不錯,算是為師對你們入門的第一道考驗。從今日起,這抄書和菜園子,便交還給寺裡的法師了。你們二人便跟我。。。。。。練劍。”
段重心中一陣雀躍,心想這苦日子總算到了頭。自己乖乖的裝了一個多月的孫子,今日總算是熬到頭了。
段正經看了看二人,淡淡的嘆了口氣,對著段重道:“把你練的段家皇帝的劍法練給我看看。”
段重苦笑一聲,緩緩從腰間拔出了劍。段重知道自己偷偷練劍的事情瞞不過自己家的這位老祖宗,但卻沒有想到這位老祖宗竟然連自己練得是什麼劍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而且最為重要的事,除了大理的皇帝老子,其他人練著劍法可是要砍頭的罪過。
雖然段重知道以眼前這位老祖宗的脾氣不會為難自己,可是要是此時傳了出去,段重以後的日子肯定也不好過。起碼這大理,自己是混不下去了。
不過老祖宗既然發話了,段重自然就要練。劍法,最重要的便是劍意,也便是所謂的心法。所以段重要用段家皇帝的劍法,自然要用段家皇帝的心法。
內力在段重的奇經八脈之中流淌穿梭,一股股熱流從腳跟緩緩升至頭頂。這是段重每晚修煉心法時都會有的感覺,然而此刻段重的手中拿著劍,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段重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眼眸之中散發著金色的瞳光,如同夏日正午最耀眼最火辣的日光,能夠直直射入人的心靈,以摧枯拉朽的姿態使對方臣服。
段重此刻感到從未有過的強大,他覺得自己必須出劍,所以他出劍了。時間宛如定格一般,只有劍尖緩緩向著段正經的眉心刺了過去。
段重很有信心,因為他知道這一劍的威力已經驚世駭俗,雖然自己只有七歲,雖然自己修煉這心法只有四年。他知道但凡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將要面臨的會是死亡的洗禮。
然而段重這一劍刺得很放心,因為站在自己身前的是段正經。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可以直面死亡的人。
所以段重這一劍很自然的劈空了。而且所有的餘勢都在段正經揮一揮衣袖中消失殆盡,彷彿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劍沒有發生過一般。
段正經沉默了,他在思考著什麼。
粽子沉默了,因為他在想剛才那一劍刺的是自己,那麼自己肯定已經死了,而且死的很透。
段重沉默了,因為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動哪怕一根手指。
段正經看著段重,終於開口道:“你今天很幸運。這劍法,你不要再練下去了!”
段重艱難的點了點頭,他知道老祖宗說的不錯,這劍,的確不能練了。因為僅僅是這一劍,段重便已經傾盡了所有的力氣,若不是段正經及時止住了段重的劍意,段重此刻已經是死人了。這是傾盡一個人生命力一劍。
段正經說段重很幸運,是因為段重之前並沒有用出這一劍。如果用出了,段重早已經死了。
此刻段正經不用解釋,段重也知道為何這劍只能皇帝練。因為這劍,實在過於霸道,恐怕只有皇帝這種君臨天下的氣勢,才能駕馭的了這種的劍法。
段正經沒當過皇帝,所以不瞭解這劍法。因為有段正經在,也只有段正經在,才保了段重的一條性命,否則,即便不死,這輩子卻別想練劍了。
段正經想了一會,又看了一眼粽子:“這劍法,你練過沒有?”
粽子搖了搖頭。
“很好,即便練過,也不要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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