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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蘅便道:“下人們亂的話,你以後不要多聽。始平,雖然我們不比以前風光,可我們身上流淌的還是司馬家的血脈。我們祖宗曾有過的高貴,還在我們身上繼承著。固,我們無論如何都不能掉了身份,要時刻記得我們是公主,什麼話該什麼話該聽,都要好好的思量著。”
始平公主一皺鼻子:“這麼複雜,我不要記這些。”
司馬蘅便嘆息了一聲。
始平公主顯然是不把這些話放在心上,但因司馬蘅的嘆氣,也是想哄她開心,便一拉她往前走去:“阿姐,前面花園裡,前幾日裡剛移植了幾株花樹,我們快過些去看看。”
司馬蘅知道一時之間也無法告誡始平,便只好任由她拉著:“可知是哪裡移植過來的?”
始平公主點頭:“聽是靜夫人家裡送進來的,只因靜夫人園子裡太過空蕩了,便讓家裡的人送了一些進來。”
又是王家的人,他們本事倒的確不小。
到了園子裡,卻看到有一群侍人正在忙碌著,而指使著那些侍人,卻是一身錦衣的年輕男子。
司馬蘅與始平公主的到來,讓園子裡的侍人都停下來請安。那指揮的男子便也轉過了身來,待司馬蘅看到那男子的臉時,便是一怔,又是一位熟人。
男子見到司馬蘅與始平公主,便也上前來行了一禮。態度恭敬,卻是與靜夫人完全兩個樣子。
始平公主在那男子行禮時,便是臉色有些發紅的往司馬蘅的身後躲去。長年生活在宮中,她很少接觸過成年男子,會害羞倒也是正常。司馬蘅便上前了兩步,把始平的身子擋在了身後,對男子道:“王公子,許久不見矣。”
第一百一十章雲中書信
第一百一十章雲中書信 第一百一十章雲中書信
一身錦衣的王子章見到司馬蘅,態度恭敬的行了禮,聽到司馬蘅的話後,便又行了一禮回道:“公主還記得小人,乃是小人之榮幸。”
司馬蘅一聽,心裡便不由得點了點頭,這個王子章確實比王華要好上許多。再想想去年她被王華耍蠻推倒在地時,那王子章還為她過話之事。心裡他的好感便就更多了些,話語氣也就放緩了問道:“王公子,你在此做什麼?”
王子章乃是極為守禮之人,亦是知貴賤之分與男女有別,所以,與司馬蘅話卻是一直低著頭,眼也不敢抬一下,聽了司馬蘅的問話,便就回道:“貞夫人讓小人搬些花草進宮來栽種,今日裡正好得了幾株還不錯的秋菊,於是便進了宮來,讓寺人好好的種上一些。”
司馬蘅道:“王公子倒真是細心,只是如此繁瑣之事,哪得你這樣親力親為?讓下人們做便就是行了的。”
王子章道:“這幾盤秋菊卻是跟其他的花都不一樣,甚是嬌貴了些,若是種植不當,便會焉壞了去。我對種花還頗有一些心得,所以才來指點一二。”
司馬蘅往王子章身後望去,果然看見幾盤秋菊開得正好,枝葉繁茂花團錦簇的,的確比往常看到的有些不一樣。尋思著如今也不是賞花的時候,便就道:“如此,倒辛苦王公子,那麼,便不再打擾了。改日再來看看這王公子口中所的菊花,究竟有何不一樣。”
王子章便又行了一禮:“恭送公主。”
司馬蘅便笑,打算轉身就走,但看著王子章恭順的身影,思慮了下。又停下步子對王子章問道:“對了,去年還仗公子一家相幫,得以解脫被餓死之命運,在此卻是要謝過王公子。”
王子章一聽,便顯得有些惶恐:“公主言重了,當時不知公主身份。若是知道卻是給小人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讓公主為奴為婢。如今公主不怪罪,已是天大的思澤,哪還敢再居功?”
司馬蘅道:“王公子不必如此謙禮,該如何還得是如何。只是。我在農莊裡時,被人打暈抓走,難道公子一點查覺都沒有?”
王子章一聽卻是大驚。神情顯得很是意外,卻是一時之間忘了禮數,抬起頭就看著司馬蘅:“公主被人打昏?難道不是公主自己逃走的?”
司馬蘅一怔。王子章的神情分明是不知情,他卻是到現在都還以為她是自己逃走的?司馬蘅見他這個樣子也不好多問什麼,只是回道:“然也,到如今我也不知是何人所為?又是為何如此做?今日裡見到王公子,於是便問上一問,想看看公子可是在當時有發現可疑之人。”
王子章神情有些肅穆,神情鄭重道:“公主在我王家的時候竟然遇到這樣的事情。當時小人不知情,也是並未多想。如今知道了這事。不定便要問上一問當時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