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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罵的那麼難聽,有些村人就笑了:“哎呦方嬸子,你這不像是罵孫女啊,怎麼像是在罵仇人啊。”
方菡娘絲毫不惱,和聲細氣道:“奶奶你在家裡罵罵我就得了。什麼‘表子’這種話,讓人家外人聽去了,還以為咱家裡烏七八糟呢,小姑姑可怎麼嫁人啊?”
“娘,你別亂說話!”東側屋裡傳來一道有些惱怒的聲音,正是方田氏的老來女方香玉,年芳十五歲,正是說親的年齡。
方香玉手中帕子絞了又絞,心中生怨,她這娘,從來都是隻顧嘴上的痛快。要罵二房那丫頭,罵什麼不好,罵這種會牽連的糟踐話!若是讓那人聽到了……讓那人聽到了……
方香玉惱的一扔帕子,心煩意亂的撲在炕上,又怨起了方菡娘,怪她把這話頭牽扯到了她身上,恨不得出去撕了她的嘴!
園中的方田氏彷彿被戳中了一般,一下子啞口起來,只是狠狠瞪著方菡娘,恨不得吃了她。
第六章 給一條生路吧
方菡娘彷彿沒有看到方田氏猙獰的臉色,臉上仍是掛著甜甜的笑容。
她心道,這算什麼,後面還有你受不了的呢。
從原身留下的記憶碎片來看,如果給方家的人在方田氏心裡地位排個名的話,方香玉只能算得上第二。
所以,還戳的不夠狠。
“又快一旬了,大堂哥也快要從鎮上的書院裡回來了罷。”方菡娘細聲細氣,一派天真。
而“大堂哥”三個字一出,方田氏立馬變了神色,臉上表情變得十分精彩。
如果說誰在方田氏心裡地位最重,自然是這位大房的大兒子方明江無疑。
方明江在整個方家村都是極其有名的,任誰提起方老頭家的大孫子方明江,都有豎個大拇指,誇聲“讀書種子”。
方明江今年才十七歲,卻已過了童生試,別說小小的方家村,就算在整個金門縣裡,也是數得上號的神童了。老方家這麼幾代才出了個讀書人,人人都以方明江為榮,緊衣縮食供方明江在縣上的金門書院求學,殷殷盼望方明江能出人頭地,考個功名回來。
方明江確實也沒辜負他們的期望,就連書院裡的院長也說,以方明江紮實的功底,下場考個秀才不是什麼大問題。
所以,“方明江”三個字,代表著老方家光宗耀祖的希望。
方菡娘深知打蛇要打七寸,懟人要懟弱點。她天真的歪頭笑了笑,這笑落在方田氏眼裡,卻比什麼都邪惡。
“奶奶,之前我跟二丫去集市上逛,聽人說書的先生說過一嘴,說現在的讀書人,講究要德才兼備。”
“奶奶,你說,要是大堂哥的先生知道了大堂哥家裡竟然發生了欺凌孤弱的事……”
“你住口!”方田氏慌了,色厲內荏的喊。
“噯。我說方嬸子,好像是有這麼回事。我家喜兒在鎮上李老爺家當丫頭,她聽說李老爺的大舅子就是因為對家裡人不好,被擼去了那什麼,什麼貢生名頭,真嚇人啊。”有圍觀的村民,一臉深以為然的點頭道,“人家讀書人,可看重這一塊了,跟咱莊戶泥腿子可不一樣。”
圍觀的人紛紛附和。
老方頭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現在也重視了幾分:“菡丫頭說的有道理。”他越想越不對,擰著眉頭朝著方田氏吼,“你個沒見識的婆娘,差點被你壞了事!孩子還小,儘管做錯了事,可你讓他們在家門口罰站,也不像話啊!這幸虧老六領家裡去玩了幾天,不然孩子出個什麼事,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方田氏青了臉,雖也知道老頭子是在給她園場子,但緩和的話,她卻怎麼也不甘心說出口!
家門口罰站?方菡娘心中冷笑。這老方頭可真會避重就輕,無師自通的用春秋筆法將那麼一場駭人聽聞的糟粕事,描述成了長輩罰小輩的家事。這要擱現代,估計在微博上洗地是一把好手!
然而儘管所謂的爺爺給遞了梯子,方菡娘卻並不想把“挨罰”這個鍋給接下來。
“爺爺,菡娘沒有做錯事啊。”方菡娘有些委屈的紅了眼,“不是我把堂姐推下去的。當時茹娘表姐也看見了,很多人都看見了。拉架的時候,我是站在靠河那一邊的,堂姐站在我對面,離河還遠,我怎麼能把她推下去?”
這話倒是瞞不了人,雖說很多在場的沒看清是誰先動的手,但想想確實也是,站在河邊的人怎麼把離河遠的人推下去?
那這倆孩子的墜河就有蹊蹺了……
圍觀的眾人彼此都交換了個眼神,想起平日裡方菡娘跟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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