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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紅袖樓的二層雅間裡。
“你來了”
眼角上已經能看到魚尾紋,但面容依然令人著迷的息大娘看著面前的男子說話。毫無疑問的是,這是一句廢話。看不出具體年紀的息大娘臉色平靜,但心口起伏的幅度卻遠比平時要大。
依然高聳的胸脯令人目眩,充滿著成熟女子的魅惑。
“要走,所以先來。”
“又要走?去哪兒?”
“時間最神秘之地”
青衫男子淡淡的笑了笑說道:“總是要去的,不然會很遺憾。”
息大娘怔住,眼角緩緩的流出一道淚痕:“你就沒有別的遺憾?”
悽婉,無助。
“如果那等兇險之處也留不住我,我會回來尋你。”
第七章 長安來的執法使和草原來的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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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長安來的執法使和草原來的奸細
青衫男子站在視窗,沒有去看紅袖樓裡那個佈置華麗的舞臺上令人目眩的舞姿,他看著窗外,似乎天際有什麼東西吸引著他的主意。冷風從開著的窗戶外面捲起來,吹動他身上洗的稍微發白的青衫。
或許是因為風太冷了些,坐在椅子上的息大娘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實風再烈也不會讓她覺著冷。她冷,是因為這個青衫男子剛才說的話。他說他要去大雪山,是這句話讓她覺著骨子裡都在發冷。是那種無可抵抗的寒冷,冷進了骨髓,冷進了心裡。
“必須去?”
她問。
息大娘一點也不老,雖然眼角上有些細細的魚尾紋,但她的面容依然精緻,尤其是她的眉和眼最美,美到了極致。眉如垂柳葉,眼如一泓水。毫無疑問,如果她現在想找個男人嫁了,想要娶她的男人可以排隊到樊固城外去。
方解雖然是紅袖樓的房東,但他卻只見過一次息大娘。
只這一次,方解就很難忘記息大娘的眉眼。
不是他好色,而是這眉眼確實太美了些。
息大娘的名字就叫做息畫眉,但她的眉不是畫出來的。天生這樣一雙讓人過目不忘的眉,天生一雙讓人過目不忘的眼。眉眼間渾然天成一種淡淡的媚意,不濃烈,不做作。自她還是少女的時候,也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男子。有多少男子願意為她傾家蕩產,又有多少男子願意為她淡看生死。
但她卻迷上了他。
她命格里的剋星。
“芯兒還好?”
他沒有回答息畫眉的問題,而是問了一個問題。
“很好……難得你還能想起她。”
息畫眉看著他的背影說道:“十年前你將芯兒丟給我便一走了之,十年不知生死。這十年來,芯兒不止一次問過我你在何處。這兩年來問的才漸漸少了,或是她信了我給她的答案。但你的心怎麼就這麼狠?為了你心裡那偏執的念頭,竟是連她也不顧了?”
“你對她如何說的?”
青衫男子依然沒有回答息畫眉的問題。
“我說你死了。”
息畫眉咬著嘴唇說道。
“也好。”
青衫男子轉過身,笑了笑:“讓她以為我已經死了,心裡便沒了牽掛惦念,這樣對她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再過十年,或許她就會徹底忘記了我。心裡沒了我,她的日子便能多幾分開心快活。我給她的記憶,似乎沒有一件是應該記住值得記住的。”
“必須要去。”
他突然回答了她第一個問題。
青衫男子再次將視線看向灰濛濛的蒼穹,眼神平淡卻藏著一股火一般的鬥志:“這個世界裡滿眼都是順從和卑微,總得有個人去嘗試做些什麼。有人制定了規則,漸漸的人們也習慣了這個規則,從而理所當然的卑躬屈膝……漸漸的忘了自己是個人。”
“人,一撇一捺,當頂天立地。”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的心不狠。”
他回答了她第二個問題:“如果我的心再狠一些,十年前就不會放那個人走。如果他不走,這世界也就不會有這麼多不公。如果我再狠一些,就不該珍惜自己的殘命而猶豫不決,以至於讓他的徒子徒孫帶著他遠遁回去。我用了十年休養傷勢,他也用了十年……但是你知道,他有諸多靈丹妙藥,所以恢復的應該比我快一些,再不去,我更沒有機會。”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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