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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現在,是你們的時間啦。”沈暮然對著弟弟沈希晨點點頭,然後倒退一小步,與謝峰的弟弟謝毅並排而立。
同樣的誓詞,同樣的淚水,同樣的喜悅,然而,就在牧師宣佈他們在聖父聖子聖靈的見證下結為合法夫婦的那一刻,教堂的大門被人重重的踹開。
衝進來的是幾個陌生的男人,一副在社會上闖蕩已久的模樣,說起話來,已經不能用汙言穢語這四個字能夠形容。
但是,這些不過是小小的開場,真正讓沈嫣然母女難堪的是顧文娟抱著楚林濤的遺像,施施然走進教堂的那一瞬。
沈嫣然緊張地看著她的孩子們,然後又看了看謝峰。她已經為過去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好不容易開始全新的生活,為什麼噩夢還是要糾纏她。
如果噩夢是分等級的,那麼,由顧文娟製造的噩夢絕對可以算得上是七級以上。剛剛安寧下來的生活,再次分崩離析。難道,這就是上天對於她的懲罰?
“沈嫣然,你想結婚沒人攔得了你,但是,這個孩子是楚林濤的骨血,我絕不允許楚家的孩子管別的什麼野男人叫爹。”顧文娟看了眼謝峰,她記得他,一個沉默內斂的男人,並不英俊,黑眸平平淡淡的也沒有什麼感情。但是,年過四十的他,修長結實的身軀在黑色西裝的映襯下,一點也不顯得粗蠻反而使他看起來更顯斯文。
這個男人不像楚林濤。
顧文娟說不清自己為何要來,為何心中會有一種莫名的憤怒,彷彿,被人揹叛。又或者,當她還生活在地獄時,沈嫣然沒有任何資格先於她獲得幸福。
她一直忘不掉髮現楚林濤出軌時的心痛……
然而,不是一句“為了孩子”就可以解釋她的忍耐,愛與親情模糊了界限,隨著時間流逝,她以為丈夫終有一日會回到她的身邊。
然後,他有了私生女。
緊接著,他有了私生子。
再然後,他出車禍死了,將爛攤子留給自己。
現在,沈嫣然拋下過去重新生活。過去的一切,說拋棄就拋棄了,走得如此輕鬆,如此隨意。那麼她呢?她什麼時候能重獲新生,什麼時候能找到一個好男人,讓他成為她的倚靠?
所以,一起活在地獄吧。只有這樣,她才會覺得安心,
“連你的女兒都改姓顧,你又有什麼資格指責我的母親?”目前就讀於醫學院的沈暮然憤怒地看著顧文娟,她猜到這個瘋女人可能會來,但是她沒有想到,顧文娟竟然會如此的不顧一切。
當年,她將她們母女逼到絕路;現在,她再次現身,在眾人面前,給母親難堪。沈暮然轉頭看了一眼謝峰,目光中,滿是哀求。
“傻孩子……”謝峰瞭然於心,他愛憐地看著沈暮然,“你應該相信你的母親,這生活是她的,誰也不能奪走,誰也不能替代。”
那溫和的眼神,讓沈暮然差點掉淚了。
“楚夫人,不,沈女士,非常感謝您參加我和謝峰的婚禮。”沈嫣然看著對她微笑的謝峰,看著支援她的孩子們,看著曾經在危難時拉了她一把甚至給了她重新找回夢想的琉月,沈嫣然挺直腰,微笑道,“沈希晨的確是楚林濤的兒子,但是,他也是我的兒子,就像是令愛改隨母姓一般,我的孩子們,隨母姓也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
“林濤死了才幾年,你就這樣守不住?”顧文娟冷笑了一聲,看著謝峰那雙精睿又平淡的雙眸,這個男人跟楚林濤沒有一點想象,沈嫣然現在也算是知名的藝術品投資人,擁有自己的酒吧和畫廊,她為什麼要看上這個男人。亦或者,這個男人到底圖她什麼?美貌?現在的沈嫣然雖然氣質猶存,說白了也是個半老徐娘了。錢財?她那點錢算得了什麼
啊啊,男人嘛,喜歡的不就是柔弱纖細的女人麼,可以滿足他們的大男子主義,可以滿足他們的保護欲和控制慾。
其實,這些年,顧文娟身邊不乏人追求,可是,年輕的不過是貪圖她的錢財,年齡大的她有看不上。說到底,這樣尷尬的年齡,這樣尷尬的身份,這樣尷尬的過去,讓她沒有信心也沒有勇氣再去結識新的男人。
憐幽就是她的一切。
是的,她不需要男人,只要憐幽能夠成功,她就滿足了。
所以,沈嫣然也該是這樣,只守著孩子,只為了孩子,生活。
沈嫣然給她一個淺淺的笑容,“顧女士,與何人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並不需要像誰報備,或是取得誰的允許。”
“你當然不用取得我的允許,一個情婦,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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