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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府的本錢,他們還會派可靠地奴才去當掌櫃什麼的,好探知各類訊息。”他頓了頓,稍稍紅了臉:“聽說,還有人在花街柳巷之類的地方偷聽…”他瞄了一眼妹妹,沒有再說下去。
淑寧裝作不知,張保與佟氏早已聽得呆了,也就沒留意。佟氏嘆道:“不知是誰想的主意,這麼說,咱們家的人出去逛個酒樓茶館,都保不齊有人在旁邊偷聽?”張保也搖頭道:“以往我們都太孤陋寡聞了,哪裡知道這些暗地裡的勾當?”
他轉頭望向女兒,微笑道:“到底是我閨女,比小時候還要聰明,只從仙客來的一點見聞就能猜到這樣的手段。”
淑寧不好意思地低了頭,心中卻有些慚愧,如果不是活了兩輩子,前世看多了網路,自己也未必會知道這些事。
端寧問道:“既然酒樓茶樓有那麼大的用處,太子爺真會容二伯父掌管麼?我見過太子幾面,才學氣度都是極好的,只是性子算不上寬仁。記得有一回,他的一個伴讀說錯了一句話,就捱了好幾個嘴巴。二伯父自以為攀上了好靠山,萬一落得個為人作嫁的下場,那可怎麼辦?”
張保笑道:“何至於此?太子爺乃是一國儲君,謀奪他小小几家酒樓茶館做什麼?端兒想太多了。”他低頭想了想,又道:“既然二哥是攀上了這棵大樹,我也不好攔著他。萬一得罪了別人可就不好了。”
佟氏問道:“那二房要是真的提出分家,我們怎麼辦?也要分麼?”
“我是不打算分的,跟大哥四弟相處得也算不錯。何況大樹底下好乘涼,我不求大富大貴。只要有安樂日子過就行了。有大哥在前頭,也可以少操些心。”他考慮了一會兒,胸有成竹地笑了,“二哥要分我不攔著,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做一做的。”
張保並沒有當場說出他要做地事是什麼,端寧與淑寧也知道父母會商量好,他們做兒女的就不必管了。
晚上,二嫫向佟氏另外報告了打聽訊息時,無意中知道的事。
二嫫道:“前兒不是說秋菊舊病復發,血山崩沒了麼?太太您還說她好歹在我們屋裡侍候過幾年,讓我去給她燒了兩掛紙錢。”佟氏點點頭:“我記得,怎麼?難道有問題麼?”
“秋菊死後地第二天,大太太就說侍候她的丫頭不用心。貶到保定莊子上去了。聽說那丫頭走之前,二太太身邊地一個大姐曾問過她些話,還有人去找送秋菊棺木出城的幾個腳伕問長問短的。有風聲說秋菊不是舊病復發,而是又小產了。”
佟氏用帕子稍稍掩了口:“不會吧?慶哥兒怎麼這般胡來?這還是在孝中呢。”二嫫道:“這事的真假沒法說得準。只是萬一二太太那邊真的拿住了什麼把柄。大太太就難做了。太太您要多留個心眼。”
佟氏微微點點頭。我是事後地分割線
淑寧不知道父母具體會做些什麼,但也感覺得周圍的一些變化。三房與大房、四房的交往日漸增多。不但張保常與長兄幼弟交流談話,佟氏也常與那拉氏、沈氏互相串門子。院裡的丫環小廝來去送東西的差事多了,甚至連小劉氏這樣不理事的主兒,也偶爾會往其他院子逛逛。一時間,除了二房,整個伯爵府似乎溫情脈脈起來。
不過淑寧本身對這種溫情有些頭痛,因為隨著與大房的關係更加密切,婉寧來找她的次數也多了。婉寧來尋這位堂妹,只是想找個人說話。整個府裡,能跟她說得上話的人委實不多,雖然淑寧“只是”個十二三歲地小丫頭,但好歹是能交流的物件,而且不會讓人覺得太過乏味。
不過婉寧的話題,通常是從前與老太太、太后以及她那些出身顯貴地朋友相處的情形,初時聽了還覺得新鮮,後來發現她言談中總有些炫耀地意味,淑寧便失了興趣,只是一味聽著,並不怎麼插嘴,手裡也開始尋些活計做做。婉寧只是要找個人聽自己說話,好發洩一下天天要學幾個時辰規矩、又不能出門、不能見外客地怨氣,所以並不在意,甚至來往得多了,說話也隨便起來。
然後以下的情形便常常發生:
婉寧:“過年地時候,外頭院子放了好久的煙火,還請了百戲班子來表演。那些百戲挺有趣的,可惜煙火不夠漂亮,聲音還很響,老太太還特地把我摟在懷裡,不過我一點也不害怕。我見過更漂亮的煙火呢,真正的火樹銀花,可惜在這裡是看不到的,不過那年在宮裡看的煙火也很漂亮,紅紅綠綠的,有好幾種顏色…”
淑寧:手裡正給一個扇套打絡子,覺得松花配桃紅太過鮮豔了,做了青白相間的,預備百日後給哥哥出門時用。人很慈祥,而且對我很好,那回幾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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