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2/4 頁)
因為有郎冬平兩人在,徐母只是哭了一場,可勁地拍著床,逼他做出保證不再傷害自己之後,才抹著眼淚被徐父扶回了家。
徐末昏迷的這兩日,老兩口一直沒閤眼。
等到病房裡終於只剩了三人,郎冬平才敢上前問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跟王宛音正處在熱戀中,從確定關係之後,就每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黏在一起,連打球的時間都沒有了,哪裡還管得著別的事。
所以驟然聽到發生這樣的鉅變,他特別震驚,一直在一起的人就這樣沒了,讓人覺得難以接受。
只是聽完徐末的敘述之後,他並沒有像警察一樣懷疑,想了好一會,他說了一個讓徐末激動又覺得可怕的事實。
也許,是背後還有一個人,這個人是將怪物放出來的主謀,在徐末昏倒之後將陳鋒和屍體帶走了。也許,還有第三隻怪物,陳鋒就是被這個在他昏迷之後出現的怪物給吃掉了,而那怪物的屍體,也可能是被這個怪物給弄走了,或者吃掉了。
但是這第二個解釋也說不通。
最重要的地方郎冬平並沒有說出來,那就是,為什麼新出現的怪物吃掉了陳鋒吃掉了被他殺掉的怪物,卻沒有吃他,這沒道理。
而如果是第一個原因,那麼就太可怕了,到底是什麼人在培養這種可怕的怪物,而他又是有什麼目的?
可惜因為是夜裡,籃球場旁邊都是樹,附近也沒有監控,就算不遠處商店外有監控,也都被樹擋的什麼都看不見。
所以真相怎麼樣,暫時只能靠猜測。
三人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兩個警察離開了,陳鋒的妻子趙梅婷也帶著女兒走了,她是不願意走的,她還想質問徐末陳鋒的下落,可是女兒大哭一場之後就睡著了,她只好讓警察送回了家。
“你說你現在恢復的很快,那你剛剛是在實驗麼?”王宛音一直安靜地看著他們,這會突然問道。
徐末點點頭。
“那你的胳膊現在好了麼?”她問,
瞥了眼胳膊,因為感覺不到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了,他猶豫了一下,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可以拆開看看麼?”
“可以。”
於是王宛音上前,輕手輕腳地拆開了他手腕上的紗布。
入目的情況驚呆了三人,包括徐末自己。
只見那條被劃開的傷口,這會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著,就像傷口中有一隻蟲在左衝右突一樣,很快地就將那條傷痕填充了起來,然後一道淺淺的疤痕出現,很快,疤痕也跟著越來越淡。
若不是紗布上還沾著血,若不是他們親眼看到他劃開了自己的手腕,他們怎麼也不會相信他受過傷。
“這,竟然是真的。”郎冬平異常驚訝地道,王宛音也沉默了起來,手在他受傷的地方摸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郎冬平跟徐末是好朋友,他們是一個學校卻不是一個系的,郎冬平因為家裡的原因,讀了化工與製藥,雖然學習馬馬虎虎,但是他還是知道徐末現在的狀態有多不正常。
倒是他覺得這樣子似乎在哪裡聽過似得。
“醫生有說什麼麼,是什麼原因?”
“沒有,什麼都沒檢查出來,所以我說的話一直沒人相信。”徐末搖頭。
“我覺得,你最好還是,不要到處說了。”郎冬平垂著頭艱難地說道。
徐末有些詫異地看向他:“為什麼?”
“很危險,你有沒有想過這種能力有多可怕,如果被國家發現了,他們會不會想將你抓起來研究。”
“這個問題我考慮過,可是,我得證明我的清白,我沒有殺陳鋒,我真的將他奪了回來也殺了那怪物。”
“我們信你。”郎冬平拍著他的手,“我會去查的,一定能找到陳鋒,只要他的,他的屍體還在。”
其實這會徐末的身體已經完全好了,原本就只是因為脫力加失血過多,休息了兩天之後,頭不暈眼不花,就是有些餓。
可是他什麼都吃不下,在見過那怪物吃人之後,他就開始倒胃,只能喝些水充飢。
原本郎冬平是堅持要陪床熬夜,徐父徐母這兩日都沒休息好,徐末不忍心再讓他們陪床,於是晚上只剩了他一個人。
認識許久,徐末還是知道郎家那個有些奇怪的門禁,雖然愛玩,可只要是在家,郎冬平就沒有在外面過夜,跟王宛音談戀愛,再捨不得,也會堅持十一點之前回到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