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3/4 頁)

，在低頭的瞬間小聲的附在我耳邊說“今晚子時，別忘了”爾後直起身，不著痕跡的退後了一步。只是，那耳鬢間廝磨溫暖再次成功的讓我的臉紅了起來。

然後，靈兒推門進來就看到了這“甜蜜的”一幕。她“啊呀”的一聲“小姐，我不知道，我沒有看見…。。我沒有……”頭搖得跟波浪鼓一樣。臉上卻充滿了調笑的神情。一時間氣氛尷尬了起來。

看了看靈兒送來的粥，送我一個默契的眼神，青山邁步走了出去。待他走後，我衝偷笑的靈兒一個眼色“戲看夠了？”她訕訕的低下頭，然後理直氣壯的衝我答到“奴婢，是來送飯的”

由於吃過藥的緣故，身體有了氣力，便不再由她伺候，只是自己獨自吃起飯來，只是這粥，倒不似平常的粥，甜甜的，糯糯的，問靈兒，她只道，這粥是加了藥材的對調養身體有好處。但卻絲毫不曉得懷疑眼前天真無良的少女，只因為，她身上，有種小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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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陵閣

“靈兒，她吃沒有？”慵懶的坐在軟榻上的月落，漫不經心的玩弄著指甲。

“主子，已經吃下了”垂手立在塌旁的靈兒很是規矩的回答道“奴婢親眼看見的。不過……”靈兒好奇的眨著眼道“不是已經下過‘縛心’了嗎？為什麼還要下‘逄寧’啊？那可是禁孕的藥啊？”

“大膽”果然，聽到靈兒這沒遮掩的話，旁邊的李嬤嬤怒聲喝道“這該是你問的嗎？”被訓斥的靈兒臉色突然變得蒼白，這裡的規矩是主人要辦的事，奴才是不許多嘴的。

彷彿沒聽到靈兒剛才逾越的話，月落依舊優雅的撥弄著指甲，只是，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靈兒，今年多大了？”出人意料地，月落蹦出這樣一句話

“主子，奴婢十四了”靈兒如實回答道，這個年紀，在南召已經要舉行成人儀式了。

“我記得你跟我時八歲，那時候還是個小姑娘，現在都已經成年了……。”接著她話題一轉“靈兒，想家了嗎？想回去嗎？”

“我才不要回去”慌忙擺手道“他們害死了阿塔，阿塔死了，我才不要回那個地方去”

“可靈兒不是聖女麼？他們會放任你繼續留在這裡，過兩年，你可就要承司了，你曾經不是要堅持離開這，要做你的聖女麼？我可還記得，我答應你要放你回南召的”月落毫不在意的淳淳勸道。卻為這小丫頭突然轉性子而詫異。她可記得，靈兒前兩天還以此為條件，才把她的“寶貝”送出去。

“我……我，昨天晚上，夢見阿塔了，她讓我不要回去，回去後大祭司會害我的。阿塔告訴我的一向都是很靈的，真的……”急急忙忙表明她的心意，聲音越來越低。

“哦，可是，我已經放信給南召了……”月落輕笑，聲音裡冷漠，殘忍。她很想看到南召的祭司們看到靈兒屍體時的後悔模樣。因為，以靈兒的性格，這兩天逃走，是不用猜也會想到的。這是這個小丫頭唯一的辦法。

她並不神機妙算，只不過，偶爾聽到了靈兒對南召詛咒的話，就知道，靈兒是絕對不會乖乖回到南召的。這點，從她年僅八歲就從南召逃離可以明白的看出。而她，佯裝不知，聽之任之。但，有一點，知道她月落秘密的人，是不能活著，走出這裡的，絕對。

上窮碧落下黃泉（4）

夜晚，子時，夜很靜，只聽見夏夜獨有的蛐蛐聲。很靜謐

不過，那蛐蛐聲並不是千篇一律的，至少我聽到的不是。在三聲獨有的蛐蛐聲過後，我便快速的睜開眼，活動眼睛讓自己儘快的適應這黑夜。

“靈兒，靈兒…。。”接連叫了好幾聲，都沒回應，有的只是深深淺淺的呼吸聲，那小丫頭還在睡著。很好。掀開被子，輕手輕腳的起床，套上一件簡便的夏衫，想了想，還是自被褥下拿出那個小盒子，將裡面的藥粉輕輕灑出一些粘在指甲上，放慢腳步繞到外室，那裡，靈兒雙眸緊閉，睡的正香。

輕手輕腳的走到她的床邊，床上的人毫無動靜，只有呼吸一起一伏。小心的將指甲上的藥粉彈在她的鼻翼上，不消一刻，那藥粉便慢慢化在鼻孔中。抓著她的手稍稍使勁搖晃“靈兒，靈兒……”毫無知覺。

放心的離開靈兒床邊，這離合散應該會撐到天亮。房外的蛐蛐聲又響亮的叫了三聲，也不浪費時間，開啟房門，朝外探了探頭，周遭一切寂靜，沒有人逗留。離開房間，將門帶上，只是，並沒有馬上去內院，隱在走廊邊處，靜靜地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