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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我一跳!”三七忿然,彎腰要去抓它,卻到底是不敵元寶身子靈活,一眨眼的工夫就叫它給逃得遠遠的,伸手難及。
賀鹹安慰他:“沒事沒事,不到非得藥死它不可的那一天,都還是好好忍著吧。”
三七哭喪著一張臉:“小的大的都不好伺候,您既來了,回頭便好好勸一勸五爺吧,這不吃藥,病哪裡能好。”
賀鹹避開他的視線,別過臉去,乾咳了兩聲:“好說,好說……”
不過他今兒個,可不是為了勸蘇彧吃藥來的。
過了會,進了院子,賀鹹便不需三七在前頭領路了,自己熟門熟路地往蘇彧屋子裡去。走至門外,他方抬起腳來,便已聽見蘇彧的聲音自裡頭傳來,略顯沉悶:“這會來做什麼?”
賀鹹喚了聲“五哥”,拔腳往裡頭走了進去,一邊伸手去撩簾子,一邊問:“三七說你不肯用藥?”
“他胡說八道。”蘇彧神色慵懶地靠在榻上,手裡抓著他慣用的那三塊骨牌把玩著,聞言連猶豫也不見猶豫半分,張嘴便輕飄飄地丟出這麼一句來。
賀鹹自是不信。
蘇彧一向好甜食,嫌藥味苦澀不肯吃藥,可是自幼如此。
便是三七方才沒說。他心底裡也知道。
“良藥皆苦口,這世上哪裡有藥是不苦的?”賀鹹走上前去,認認真真勸說起蘇彧來,“三七同我說起這事。更是因為憂心五哥你的身子,你怎麼能說他是胡說八道?人病了如何能不吃藥只等自愈?縱然是鐵打的身子,那也是要……”
“停!”蘇彧一把攥緊手中骨牌,身子端坐起來,“你這會過來。總不能只是為了勸我吃藥?”
賀鹹叫他一噎,只得將那封信箋給掏了出來,遞過去道:“連家三姑娘的信。”
蘇彧微微一怔:“連三的信?”
言語間,他的手仍舊垂在身側,未曾抬起接信。
賀鹹晃了晃信箋,道:“正是你我都見過的那位連三姑娘。”
蘇彧眼中有奇怪的神色一閃而過,而後忽然問道:“你將我感染風寒的事,告訴了曼曼?”
賀鹹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這事難不成還得瞞著曼曼?”
“是,這事不能怪你。”蘇彧望著他手中的那封信,長眸微睞。“我早該料到你什麼事都藏不住,勢必會抖給曼曼知道才是。”
慕靖瑤一知道,依她如今跟若生的交情,隨口間說給若生知道,也不過是轉眼間的事而已。
其實,他感染風寒的事,就是叫若生知道了又能如何?
不過是病了,有什麼可奇怪的。
是人都會生病,多多少少,嚴重與否罷了!
但他望著那封信箋的眼神。彷彿在看著一條吐著殷紅分叉的信子,會咬人的毒蛇,踟躕著不知自己是否該伸手冒險去擒它七寸。
良久,他終於將手伸了出去。
賀鹹在旁落座。舉目四顧,見無人拿自己當客,只得苦兮兮地又站起身來去給自己沏了盞茶吃,然後道:“今年這天,可比往常熱得多了。”
“嗯。”蘇彧垂著眼眸,也不知是真聽進了耳裡。還是胡亂接的話,發出個悶悶的鼻音來。
賀鹹端著茶盞,悄悄轉過臉去看他,斟酌著問道:“五哥,那回段家春宴後,你究竟給連三姑娘送了什麼賠禮?”
蘇彧看著他,挑眉不語。
他便正色道:“我琢磨來琢磨去,就是琢磨不透,連三姑娘那樣的人,怎麼會願意同五哥你打交道呢,依著坊間傳聞,她早該拿鞭子抽你了。所以,五哥你送的那份賠禮,一定大有名堂吧?”
蘇彧也漸漸正色起來。
賀鹹眼巴巴看著他。
他嘴角揚起一縷笑意,聲音微啞:“我偏不告訴你。”而後,若無其事地低頭去看他手裡拿著的信箋。
信上的字跡,卻同他見過的字,略有一些不同。
眼前的字,更潦草散漫一些。
蘇彧嘴角的笑意,不覺重了些。
賀鹹瞧著,卻覺得他神色詭異,戰戰兢兢問:“五哥,連三姑娘為何不直接來問你?”言罷又問,“我這麼自作主張帶了信來與你看,是不是不大妥當?”
“問之。”蘇彧突然抬眼,喚了他一聲。
賀鹹怔了怔,道:“怎麼了?”
蘇彧淡淡地道:“相識這麼多年,我頭一次覺得,認得你太好。”
賀鹹聞言,倒吸口氣,連退兩步,震驚道:“五哥你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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