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部分(第2/4 頁)
人簡直就是煥然一新。就說那個已經練成魔術批臉術的強迫症,他朝美女主管白嫩水靈的臉上多看了幾眼,美女主管看他的眼色就不知覺柔和多了,就在上個週五,她居然拿出一個小型專案讓他負責,說是要鍛鍊鍛鍊他。
他於是就成了可以獨當一面的專案負責人了!
他的職業生涯從這一刻起,是不是就要走出盤整多年的底部,從此蒸蒸日上步步高昇!
還有那個偷窺癖,他的報告也做得越來越沒有細節,甚至簡直就是馬虎了事了。
“就這樣麼,”我抖著那張薄薄的紙片質問他:“他們躲在樹林裡親熱,半個小時以後,他們走了出來——就這樣麼?這種東西你也好意思提交給我麼?這還能叫是《野外性行為調查報告》麼?”
“謝謝你,”很有身家的這位客戶十分誠摯地盯著我看:“非常感謝。”
“不客氣,”我說:“我很高興你有這樣的轉變。”
所有一切都這樣令人滿意,有些客戶已經治癒並帶著我滿滿的祝福離開,有些客戶好轉明顯精神奮發。
事實上就只有陳楨會的狀態還不明朗,或者說並不由我控制——這個掌控著恆遠集團這艘商業航母的人顯然已經習慣了將所有的主動權握在自己手中,假使失去這種控制他可能會從內心深處感覺不安。
我決定儘量去適應他的節奏。
畢竟我們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比起其他客戶來,私下裡的接觸卻要多得多了。
這天我做好晚飯等他下班,但是他遲遲沒有出現。
“堵車呵?”我給他掛個電話。
“加班,”他簡單地解釋道:“今天不回去吃飯了。”
但是不回來吃飯難道不應該先通知我一聲麼?
“怎麼又加班了,”我問:“專案不是剛剛結束麼?”
“一個新專案,”他說。
這真是專案復專案,專案何其多。
而且我直覺得這並不是一種做牛做馬工作狂的表現,而是他又在與我的診療關係中開始某種新的對抗展開某種新的節奏,雖然我不知道這種對抗與節奏意味著什麼,而她又將通向什麼地方。
彷彿是為了印證我的直覺,這天晚上陳楨會甚至沒有回來過夜。
他一連四天都沒有回來過夜。
到星期五中午我照例打電話給他。
“記得下午過來就診,”我說。
“下午不來了,”他說:“忙。”
但在這個問題上我無法由著他。我們已經有一週沒有見面,如果今天下午他不來應診,則由聖瑪斯安排作用在他身上的異能必定又將反噬。
“不行,”我說:“工作永遠都沒有個完,你必須留點時間給你自己。”
他完全不為所動:“真是沒有空。”
“晚上呢?”
“晚上也要加班。”
“還住公司裡?”
他“唔”了一聲。
“我今天必須見到你,”我不想再跟他廢話了:“如果你不來,我就只能過去找你——這對你跟你們公司影響都不好,你自己想想清楚。”
他叮地摁掉了電話。
這是說連鞭策大法現在也都不管用了?
我一時間有些頭暈。
但我今天確實是必須見到他。如果不是明面兒拜訪,那至少也得是隱身前去……但隱身前去的話他就會認為我前面說的那段話純屬放屁,這顯然會在今後的治療中更加影響我在他面前本來就很缺乏的權威。
哪怕是為了我已經很脆弱的優秀治療師的形象我也不能在這個問題再做退步。到下午兩點鐘過一刻還沒見到他,我便打上的直奔恆遠集團。
這次熟門熟路走到A樓,前臺小姐照例是問有沒有預約。我拿出電話來打但總也打不通,估計是陳楨會已經不接我的電話了。
前臺又拿給我一張預約單,但這張單子比從前見盧敏疇那次還要難填——我到底應該在“預約事由”這一欄上填什麼呢?
心理問題肯定是不能填。
約見朋友?我已經在他同事們面前跟他做過戲,就算是約見朋友也該是見男朋友是罷?但見男朋友還要預約,這個在情理上邏輯上……
我拿著預約單躊躇又躊躇。
好在聖瑪斯庇佑下的人們就是有這樣的運氣,很快地,在A樓的門口居然又出現了一個我認識的人。
一個身穿淺藍襯衫的青年人微笑著向我走過來。我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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