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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到蟲子的叫聲麼?”我笑道:“我身邊有好多蟲子。”
“就你一個人?”
“一個人才安逸呵,”我說:“這樣好舒服。”
陳楨會便又不說話了。
“掛了呵,”我說:“你早點休息。”
“生我氣了是麼?”他忽然道。
“生氣了又怎麼樣呵,”我的心真的是已經徹底靜了下來,居然會這樣慢條斯理地跟他說話:“你又不肯讓我一讓。”
陳楨會的口氣分外柔和了:“天上的星多麼?”
“多呵,”我說:“你到陽臺上看一下。”
陳楨會便去陽臺上看了:“是挺多,不過還是沒有我們小時候多,小時候夏天我們整晚都躺在院子裡看滿天的星星,看中間一條白花花的銀河淌過去,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我就想聽聽你小時候的故事,”我說。
“小時候呵,”陳楨會沉吟著:“小時候我們就是被各種訓練,爺爺輩救國救民慣了,也要把我們變成超人——其實我連自己都拯救不了。”
看來他又要準備跟我透露些什麼,也都隨得他了。
“你們怎麼被訓練?”我問。
“就是各種訓練,”他說:“學校裡教的那些都不提了,象一些基礎的生活技能,燒飯洗衣服;還有體能,子弟們人人都得學拳,這些你都知道了。其他的就是一些人際交往呵,荒野求生呵,經常一到寒暑假我們就都被趕出門去,那時候野外露營也是常事,不過我們都沒有帳篷,需要自己一點一點地揀樹枝當墊子,要是怕野獸騷擾,就得把窩做到樹上去,還要找到可以驅蚊的草藥,要不然整晚都得喂蚊子了。”
我不禁被他的描述嚇到了。
“那不是很慘?”我道:“你們吃了不少苦罷?”
“還好罷,”他說:“年輕力壯的吃點苦也不算什麼,再說皮肉受苦,那也不算是什麼苦。”
“誰說的,”我對這種話絕對不能苟同:“我就不能皮肉受苦。”
他在那頭輕輕地笑了起來。
“我妹妹也一樣,”他說:“她就養得嬌氣——也沒有人讓女孩子們出去徒手生存,她們也不打拳,頂多跳個舞健個身什麼的。”
“那你是不是覺得做男人好慘?”
他又輕輕地笑。
“你那頂帳篷不好,”他說:“趕明兒我們買個好的。”
“你送我呵?”我說:“那我沒有意見呵。”
他只是笑了一聲。
“也不早了,”我瞧瞧時間:“掛了罷?”
“你別掛,”他說:“我還想再聊一會兒。”
我訴苦道:“我手舉酸了。”
“你把耳機插上,”他教導著。
我摸摸索索著將耳機插上,塞在耳朵眼裡。
“好了麼?”他又問。
“好了,”我問:“你明天不加班了麼?”
“明天加最後一天,”他說:“之後就結束了。”
“恭喜,”我打個呵欠。
“困了?”
“有點兒。”
“那你睡罷,”他說:“你把手機放在枕頭邊,耳機不要取下來。”
我覺得很奇怪:“為什麼?”
“不為什麼,”他說:“就是我放心點,你睡罷,就這樣別結束通話了。”
我對他的擔心真是很不以為然。
“其實……”
其實我是一個外星人,再危險的地球人他也不能夠威脅到我的!但是也不能就這樣跟他說,好在市區電話費反正也不貴,就是貴他也是土豪,我就把手機在枕頭邊放好,耳朵裡塞著兩隻耳機,就這樣準備睡了。
“晚安,”我說:“你也早點睡。”
“晚安,”他輕聲跟我道別。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三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覺得兩個耳朵眼兒堵得慌,伸手才扯掉一個,那頭立刻就有了聲音。
“醒了?”陳楨會問。
敢情他還在那頭聽著呢?
“嗯,”他道:“醒了沒事早點回家罷。”
我收拾回家,到家的時候陳楨會已經又加班去了。
我揣著與聖瑪斯溝通良好的心情衝了個澡,走過陳楨會房間時發現昨天疊好的衣服還放在他床上沒有收起來。定睛再一看,沒錯,我走之前放在他床上預備他昨晚換洗的衣服還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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