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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他為我再多的操累。早早的,便學會了懂事。
爹爹很寵我,極盡所能的把最好的東西送給我。隨著我的心意成長,從不加以干涉。便是那兩年,我跟著商隊遠行至大漠,我的故土,他也沒有說出半個不字。
心中雖是擔心的整夜不肯安睡,表面上卻裝做若無其事。臨走之前,只是叮囑著我,要小心,記著別讓自已陷入危險的境地。
對於我這個女兒,爹爹一向要求不多。只要是我想,我要去做的事情,他從來不曾阻攔過。對我唯一要求,就只是要我遠離權利,遠離尊榮,遠離那帶給我們一家最深傷害的,那該死的預言。
臨去之前,爹爹把我叫至病塌前。用他那因病痛折磨的骨瘦如柴的手拉著我,虛弱的對我說:“情兒,爹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啊。我的情兒,是這世上最最好的女兒。無論如何,也不能成為那千夫所指的禍國紅顏。你要記住,遠離權勢,遠離尊榮。只有那樣,你才能安安穩穩的過這一生。咳咳——”
爹爹的心願,我不能違背。自小,我便知道我應該做些什麼。
當年,我嫁給清貧的晏非,是爹爹的主意,也是我的意思。正是因為清貧,是離富貴權利最遠的兩個字,我成為了晏非的妻子。
嫁給他,無關乎情愛。只是一種對我那逝去的孃親和疼愛著我的爹爹,最好的安心方式。
他們所做的一切,就只是讓他們的女兒,忘記子歸這個名字,以韓情的身份,一生遠離權貴,安安穩穩,鮮鮮活活的生活著。這是爹爹孃親最祈盼的,也是我畢生都不能忘記和努力著的事。
一直以來,我都做的很好,一如爹孃所祈盼的那樣,遠離權貴,遠離尊榮。這麼多年來,我慢慢的已經淡忘了‘紅顏禍國’這四個字。韓情這個身份,已經成了我的全部。如果沒有意外,它將會伴著我直到白髮蒼顏,乃至歸於黃土。
然而,晏非卻成了那個意外。
晏非,我的夫君。當年,我和爹爹一同挑中的人選。如今,已不復當年那副清貧孤傲模樣。儼然已是跺一跺腳,便會地動山搖的皇朝權臣了。
曾幾何時,他從默默無聞的一介商賈,變成了手握權勢的秘臣?又曾幾何時,他改變了身份,將這樣的權利,擁攬懷中?
他的野心,和他狠辣的手段一樣,令我心驚膽寒。越是相處日久,我便越發的瞭解他的為人。但憑他的個性,這樣的權利,遠遠還不足以滿足他日漸難填的慾望。他會想要的更多,直到他自已認為已經夠了。而那時,想必他已處在了權勢之顛了。
我從不懷疑他會攀上那樣的高峰,而在那之前,我最應該做的一件事,那就是遠離他,遠離這個可能破壞我這麼多年努力的禍根。
就像是當年,在我知道了雲天熾就是當朝太子的身份時,所做出的決定一樣。
遠離他,非我所願,卻是不得不為!
第三十九章 拒休
晏非的臉色陰沉的可怕,狹長的鳳目,眯成一條縫,緊緊盯著我,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刃,想要把我刺穿。
我打定主意,心平氣和的回視著他。他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決心,陰沉的臉色開始變冷。冷哼一聲,說道:“夫人是在跟我說笑嗎?休書,你想要休書?為什麼,給我一個理由。”
“晏非,你知道的,事到如今,又何必我再多說呢?”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要你親口對我說。”
我靜靜的看著他,想要從他過於平靜的表情裡,讀出些什麼。只是,很可惜,除了冰冷,還是冰冷。我輕輕的嘆了口氣,緩緩道:“晏非,當你帶著那些官兵出現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就註定會有這樣的結果。今時的你,已經不再單純的只是一介商賈。你背後所隱藏的權勢,究竟有多少,我並不是很清楚。唯一知道的是,我該遠離這樣的你。”
“遠離我?就只為了我手中握有著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權勢,你就要離開我,是這樣嗎?”
我平靜而肯定的點了點頭。
晏非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跟著,像是下了某種決心,用力說道:“我說過,我既然娶你為妻,這一生你都是我的妻子。不管是何種原因,我都不會將你休棄。既便是你的要求,也不能改變我的心意。”
“晏非,你聽我說——”我拉住他的一隻胳膊,阻止他離開。
“我不想聽。”
“可是你必須得聽。”我緊緊的抓住了他,無比肯定的對他說:“晏非,你我結縭六載,雖不是恩愛無比,卻也是相敬如賓。如果可以,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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