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部分(第3/4 頁)
一回兩回的不算,還真要弄出了十年二十年的啊,天爺啊,您別這麼折磨我了吧!
捂著額頭鼓起的大包,苦著一張臉看著跪了一地的男男女女。正上位上,坐著一臉怒氣的浚朔,眼神似刀的衝我射來。
我縮著脖子,小心的站到一旁。剛剛站穩,又一隻茶杯朝著我飛了過來。好在這一次我有了準備,側了身,險險的避了過去。心下暗自慶幸自己反應還算敏捷。不想,一屋子倒抽冷氣聲。那些回過頭瞥過來的目光,都帶著毫不掩飾的憐憫意味。
就連一直站在門口的荊剛,都皺起那對粗糙凌亂的雜眉毛。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我敏感的覺得有些不好,還不等我落實這種想法,接二連三飛過來的茶杯,徹底將這不安的預感落了實。
有別於先前兩次隨手丟來的方式,隨後而來的杯子,又快又準,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全數磕在了我的身上、手臂、腿上。
那力道,帶著狠勁,砸得我‘哎哎’直叫,呲牙咧嘴,眼含熱淚的無比委屈的看向上座的浚朔。
許是我的可憐相打動了他,又或是不忍讓我已經長得夠平凡的一張臉,更加的抱歉,在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後,長出了一口氣,像是把肚子裡的怒火,渲洩了出來。狀似疲憊的揮了揮手,一干跪在地上的數人,如蒙大赦的爬起來,一窩蜂似地湧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邊揉著額頭上的大包和身上被磕到的部位,邊想,要不要也跟著他們推出去。
門口處的荊剛,像是突然變成了啞巴,任我如何的丟去詢問的眼色,就是不搭理我。
好在,某個消了火氣的人,出了聲:“我累了。”
已經習慣了他的說話方式,知道他這是想要休息了。心想,不是才剛睡過嗎?怎麼又累了?八成是這頓火發的有點兒大,傷了精氣神兒。可是,這又幹我什麼事兒啊?
荊剛見我站著不動,倒是挺好心的朝前跨了一步,拿他粗粗的手指,戳了戳我:“王爺累了,你過去侍候著。這一回,沒有吩咐,你可別再走了。”臨了,還送上一記責怪的眼神。好像,他是受了我連累了似地。
我也總算是弄明白了,為什麼會被他火急火燎的扛回來。想必是,我前腳剛一走,浚朔就醒了。只是,他睡不好覺,又幹我什麼事?我很是鬱悶糾結。
進來玩臥房的浚朔,像是真的很疲憊,沒用上半刻就睡著了。他這一睡,硬是睡了一天一夜。基於先前的教訓,我愣是沒敢挪窩兒。打著瞌睡,腦袋裡暈的都快成糨糊了,總算是盼到他睡飽了,自己張開眼睛。
許是這一覺睡得痛快了,心情也跟著大好。接著,他沒有太難為我,終於發下話,放我出了浚王府。我提了一天的那顆心,總算是落了地。
就這樣,又過了些時日,天氣開始轉涼了,麵館裡的生意,卻越發的好了起來。我便就近僱了個手腳麻利的小夥計,幫著毛小四里裡外外的忙活。我則是空出時間來,哄著呀呀學語的歡生。一時間,這日子過的倒也安穩舒逸。
安逸的都快要忘記還有浚朔這一號人物了。
直到他帶著荊剛和幾名侍從出現在麵館時,我才知道,我和他的‘猿糞’還沒有算完呢。
我一向知道,他這個人,很不著調。但,那也僅限於對他感興趣的人而已。比如,十年前的鋒芒畢露的我。至於十年後的洛子韓,只是個三十來歲,帶著幼兒獨自過活,長相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麵館小老闆。說破天,他也不可能對這樣的人,產生什麼興趣。
就像當年的浚王爺浚琊所說,浚家的人,向來不愛搭理人的。說好聽一點,那是高傲。說的難聽一點兒的,那是怪僻。儘管這樣,卻同樣有一個喜歡。那就是,對於長相出眾者,無論男女,都會產生一種難以割捨的情感。就像他對我,有說不出的喜愛。說這話的時候,他手裡的摺扇,挑著我的下頜,要多邪妄就有多邪妄。那時的我,離大門只差幾步之遙,硬是被他逼回了庭中。
至於後來發生的事,則讓我徹底明白,他的這一番話,充其量只是皮毛而已。
正式因為知道他浚家人,有這樣的習性。所以,之前在去浚王府裡時,我才沒有擔半點的心。對於浚朔那突如其來的作風,也並不以為意。一個吃慣了山珍海味,美味佳餚的世襲王爺,突然間,對街邊小攤上的醬瓜小菜,來了興致,也不是什麼大事。等得吃上了幾回,也就覺得夠了。這樣的想法,也在這一段的平靜中坐了實。以至於,浚朔的突然出現,我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倒是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