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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胸口也變得不那麼沉悶了。浚朔的藥,到底是名貴,就跟街頭郎中開的湯藥不一樣。只吃了一粒,就很有成效。
捏著小瓷藥瓶,又想起了昨夜浚朔來時的情形。如果他不是在夢遊,那麼只能得出一個結論來。那就是,他這個人的心腸還不是真的很壞。到底是侍候了他幾個月,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想必他也是回過味兒來了,良心發現覺得他兩腳,踢得實在是太重了。雖是不能完全確定他的想法,姑且先這樣認為。是真金子就不怕火來煉,他要是真的出於好心,時間長了也就看出來了。相反,他若是存有什麼別的目的,同樣也會露出尾巴來。總的來說,現在還不是琢磨他的時候,要知道還有個比他還要難應付的人在那裡等著呢。
既然已經說好了今早便過去侍候,也就不能拖得太晚。這個時辰,想必他也應該起床梳洗過了。還是早些過去,免得他無端挑出毛病來。
想至此處,匆匆洗了把臉,草草收拾了幾下,對著鏡子仔細看了看臉上有無破綻,在確認無誤後,這才關了房門,趕去暫時充做客寢的‘漱香園’
漱香園位於整個王府的正中後方,園中因栽種了數株紅、白、黃木蘭,每至木蘭花開,便香泌襲人,因此而得名。此時正值初秋,花開之季,滿園芳香。大朵的木蘭花開的十分燦爛,三色交映,在陽光的照射下,美的絢爛奪目。
正是因為有這樣的美景,漱香園便成了納接天命所歸神女的不二之選。木蘭花,高貴聖潔,姿態優雅,正正與神女的身份相嬪美。
若是拋開來這裡的目的不談,單純的只是觀賞美景,還真是賞心悅目。只可惜,我來此處卻不是欣賞風景而來。唉!嘆了口氣,疾走幾步,邁上石階。
初秋的早晨,多少有些涼意。又恰好吹來一陣晨風,讓經過長長夏日,一時還無法適應秋涼的天氣的身體,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
鐺鈴鈴——清脆悅耳的鈴聲,隨著微風飄了過來。
如此悅耳動聽的聲音,在這樣的清晨,又是這樣美景似畫的園中響起,如何都可以算做是一種美的享受。而於我來說,卻似發自地獄的魔音,穿腦而過。
我大驚失色,猛然抬頭,視線正對上垂掛於廊簷下的那串風鈴。我怎麼忘記了,有他的地方,又怎麼會沒有這樣的風鈴?隨即苦笑一記,繼續拾階而上。
廊簷下,早已有人在那裡等候。瞧見我緩步行來,方才衝我擺了擺手。
我仔細一看,卻是浚朔派到漱香園服侍著的王府裡的兩名大丫鬟——滕紫和凌素。
“怎麼,貴客還沒睡起嗎?”瞧著兩人的模樣,再看看緊合的房門,壓低了聲音道。
滕紫衝我點了點頭,擺了口型道:“還沒起呢。”
我瞭然的‘哦’了聲,尋思著要不要先回去,等會兒再過來。恰在此時,門裡傳出了聲響。
先是輕咳了聲,跟著略微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進來吧。”
滕紫和凌素互看了一眼,推開了門,邁腳進去了。
我站在了門口,轉過身去,正對著院中的木蘭花發呆。要知道他還沒起身,過些時候再過來就好了。
裡面的人像是知道了我的想法,以著睡醒後有些慵懶的嗓音又說道:“外面的怎麼還不進來?難道是想要我出去請你進來不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好像是你自己說願意過來侍候的吧?”
連個影子都沒瞧見,怎麼就知道是我?數月不見,他倒會聞風識人了。真是好本事啊!哼——
不憤歸不憤,還是得硬著頭皮進去。早進晚進都得進,倒不如趁著裡面還多了兩個人,還輕鬆些。
前腳一邁,後腳就跟著進了門檻兒。一抬頭,方才知道,我錯了,而且是雙倍的錯。屋子裡面,多出的不是兩個人,也不是三個,而是四個。
出了正在挽床幔的滕紫和凌素兩個人外,鋪著豔金紫色棉被的大床上,朝裡還橫臥著兩人,渾身裹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臉來,既羞澀又有些得意的往外看。我匆忙的就看了一眼,便即刻垂下眼簾。雖是如此,卻也看清了兩人的模樣。
這兩人我也認得,一個叫桃枝一個叫杏梅,是一對姐妹,是昨日從外面請來的歌妓舫裡的兩名歌舞妓。這個歌妓舫在齊州稱裡也算是小有名氣,裡頭的歌舞妓,個個長相出眾,技藝超群。齊州城裡的一些富戶商賈、達官顯要,但凡是要宴請貴客,招待賓朋的,都會請她們獻藝、
不過,這個歌妓舫卻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裡面的姑娘,只賣藝,不賣身。話雖如此,可很多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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