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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於是戰機就在這猶豫中消逝,而且是一去不復返,之後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就像張勇連端了越鬼子的三個碉堡工事一樣,他其實就是什麼都沒想,看到機會來了抱著炸藥包就上,炸完一個碉堡後還沒等越鬼子另一個碉堡反應過來。也就是另一個碉堡的越鬼子還以為右翼的碉堡還是在自己人的控制之中……這是由碉堡對外界敏感度不高的原因決定的,這一方面碉堡與坦克類似,同樣也是有厚厚的防禦、只有一個小視窗對外,而且碉堡在戰鬥進入白熱化的時候還在“嘩嘩譁”的往外打槍。於是沒有發現兩側的碉堡已經失守也是很正常的事。
於是張勇不假思索的又奔向第二個碉堡,接著又奔向第三個……如果不是手榴彈已經用光了,我懷疑他還會用最快的速度奔向第四個、第五個。
所以戰場上的東西說不清,有時就是一個連隊的人猛攻猛打,打了半天也拿不下一個碉堡,有時一個人連毛都沒少一根就能接連拿下幾個。
會有這麼大的區別的原因,就是有沒有戰機並且能不能當機立斷的抓住這個戰機。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就決定讓張勇繼續擔任武警連的連長,雖然這時的我並不知道他的軍事素質怎麼樣……做為了一名指揮官更重要的是冷靜、沉著和當機立斷,軍事素質倒是次要的。
等到要展開訓練的時候就讓趙敬平一眾參謀感到十分頭疼了。
“營長!”趙敬平在武警連到達的當天下午就找到了我的辦公室:“你看……我們這些參謀吧,要麼就是步兵的、坦克兵、炮兵的,甚至空軍部隊的參謀也有,可就是沒有武警部隊的,這訓練科……”
我一聽趙敬平這話覺得還真是,我們都是打仗的兵,現在冷不防的讓我們來訓練一支警察部隊,這可就有點趕鴨子上架的感覺了。
“這樣吧!”我說:“咱們訓練這支部隊本身也就是帶著試驗性質的,咱們就邊練邊學,一開始這訓練科目吧,你可以去找謝副局長,還有他帶來的那兩個公安,你們把他們當作武警參謀就可以了,他們更清楚需要一支什麼樣的部隊。”
“是!”趙敬平挺了個身就去找謝副局長去了。
結果他們還真商量出了點什麼東西出來。
比如在裝備上就進行了一次精簡,武警部隊嘛,大多時候是對付國內不法份子的,不法份子的特點就是武器裝備不會太好,那什麼56半、56衝之類的就可以稱得上重灌備了,於是那火箭筒、無後座力炮之類的就大量精簡了。
這裡說精簡的意思就是還有少量的保留,主要是考慮到不法份子常常會依靠建築物或是地形隱藏,所以火箭筒、無後座力炮還是有必要的,迫擊炮也會用得著,原因是這玩意可以打照明彈、煙霧彈之類的東西。只不過會用得上這些東西的情況預想不會很多,於是就每樣保留兩具。
至於反坦克導彈這樣的武器就沒有保留的必要了,不法份子不太可能會弄到坦克,同時一般情況下我們不需要上千米射程而又十分昂貴的導彈,一般情況下無後座力炮和火箭筒就以應付了嘛。
戰術方面就更多的偏向城市戰、近身戰,畢竟假想敵是不法份子嘛,那戰場大多都是在城市了。於是狙擊是必不可少的,然後還有擒敵、空手奪刃等等。
我一看到這些趙敬平等人制定的這些訓練科目的時候就覺得有點樣子,好像真有點武警的樣子了,於是也沒多想就讓他們就按著這個樣子展開訓練。
訓練進行得似乎也很順利,這些科目其實都是我們合成營比較熟悉的。
比如狙擊,隨便從狙擊連裡叫兩個狙擊手來當教官就可以了,當然重點傳授的是城市狙擊的知識。
再比如擒敵和空手奪刃,我們合成營裡有一個現成的功夫高手李佐龍嘛。
但是後來我才知道只是訓練這些還是遠遠不夠的,或者說這樣訓練出來的武警還遠不能滿足實際需求。
因為我們這個武警連是實驗性質的,既然是實驗性那就得常常用於實踐……這一點不難理解,實踐是檢驗我們訓練方向的唯一標準嘛,只有不斷的將我們的部隊付諸於實踐我們才知道自己的訓練有哪些問題,方向是否正確等等。
這一點是武警連還沒建立時我們就確定了,也正是因為這樣張司令才會調來公安部門的謝副局長與我們配合。
也就是說謝副局長的作用不僅僅是為我們提供公安局對武警部隊的需求,幫助我們制定訓練科目,更重要的還是為我們提供實踐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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