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3/4 頁)
他親手做的飯菜,她那時候要多笨就有多笨,還偏要擠進廚房給他幫忙。清修笑著環視了一下,指著洋蔥讓她洗洗切了。她還撇撇嘴嫌大材小用。洋蔥麼,剝了外皮就是乾淨的了,隨意過了水就舉刀去切。她嬌生慣養慣了,哪裡是會切菜的人,殺菜還差不多,偏趕上洋蔥那種獨特的味道,一刀下去就濺出眼淚來,慌忙用手去抹,可是手上全是洋蔥汁,不抹倒好這樣一抹就嘩嘩的開始落淚,如何也止不住。給清修心疼的要命,直埋怨自己考慮不周,應該要她切土豆就對了,把她放在胸前輕聲哄了好久,推她出廚房讓她在沙發上看電視就好。也許是流過淚的眼睛容易乏,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非淺醒來的時候天都黑透了,身上還蓋著薄毯,清修卻不見了,四處一片漆黑。她疑心是做了什麼夢,驚慌的從沙發裡跳起來,貼了牆一寸一寸摸索電燈的開關。正六神無主的時候,清修開門回來,她趕忙飛過去撲到他懷裡,像是受了驚的小鹿。
他摟著她一下一下安撫,渾厚的聲音緩緩而溫潤:“我守了你三個小時,才離開兩分鐘你就醒了,怎麼那麼調皮。”他的聲音那一刻說不出有多麼的好聽,好聽到她想埋進他的胸腔,一個聲音的顫動都想納為己有。那時候,她以為只要聽到他的聲音,全部的世界就是無防備的。他開啟燈,低頭看到她正打著赤足。她的腳很小,面板又很白,真真潔白如玉,盈潤如瓷。清修一把抱起她,任她不安份的咿呀著甩著雙足凌空抽射。似惱似寵的說:“怎麼光著腳呢,會著涼的。”
她嘻笑:“我腳底厚,不怕。”
他拉著臉,其實還是笑的,沉了聲音說:“亂說,腳底能有鞋底厚啊。”
非淺撅嘴:“我剛才太著急了呀。”
清修將她放到餐桌前,點點她說:“餓了吧。你坐一會,我熱一下菜,咱們就吃飯。”
她問:“剛才怎麼不叫醒我呢。”
他說:“小笨蛋睡的口水都流出來了,我怎麼忍心。”
她信以為真,偏過臉去舉手擦嘴角,他看著哈哈大笑起來。她明白是被騙了,雖然氣卻也跟著笑。笑得那麼動人,就是他一眼驚豔的那種笑法,笑靨如花,笑靨勝花,一直看得心底忍不住的歡喜,這樣的笑就在他眼前,只有他一個人看得到。他以為追逐的幸福和溫馨不過如此,就在身邊,就在她開懷的那一個瞬間。
那頓飯她吃的極飽,清修做的飯很好吃,很是對她胃口。北極蝦蒸得晶瑩剔透,小羊排香酥可口,紅菜湯濃而不酸,一點點奶油味恰到好處。她直讚歎他賢惠,比母親做的還要好吃些。非淺的誇獎他相當受用,嘴角漾著迷人的弧度。清修看著她吃的那樣專注,心裡滿足的快要衝破九天了,卻仍鎮定自若的給她夾菜,只是不著痕跡的淺淺笑出來。
吃過飯,她自告奮勇的洗碗,他陪在一邊一一擦拭乾淨。
她感嘆:“原來你還是這麼仔細的人啊,我家裡的碗都是瀝著水的,讓它們自然風乾。”
他笑起來,自己在家吃飯的機會其實不多,偶爾做了,碗也是隨意洗洗就著水滴放進碗櫃裡的,何曾這般仔細過。只是想要站在她旁邊罷了。非淺洗過的碗遞給他,這樣簡簡單單的分工合作,像是家庭生活一般。他喜歡這樣的感覺。
飯也吃過了,碗也洗好了。兩個人擠在沙發裡看碟,他笑:“這次可不要睡著了。”
她反撲過來,擠眉弄眼:“那可不一定。”
他摟著她繼續笑,揉碎她的長髮,問:“怎麼跟小動物似的,什麼時候都能睡。”
她理直氣壯:“那是因為在你身邊安心,才會睡得踏實,別人還沒有這份榮幸呢。”
他就極端寵溺的抱著她,貼著她的面頰,在她耳邊喘氣,那感覺很癢,非淺卻不覺討厭,反倒是喜歡的。
她覺得熱氣越來越重,半清醒中好像真的做了一場夢。車好像是沒有在開了,周圍很靜,她坐起身,車是停在一邊的,仲微卻不見蹤影,身上蓋的是他的西裝。仔細聞了聞,沒有記憶中的清爽味道,可見不是灑了香水的。正在回憶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氣味,仲微拉開車門,一股冷氣順勢鑽了進來,她怔愣的望著他。
他笑起來,兩排潔白的牙齒整齊排列,顆顆飽滿像是烤過瓷,非淺有一次打趣他,不去拍牙膏廣告真是埋沒良才了。聽說當下最流行的就是他這種深眼窩白牙齒的款式,一不小心還讓她給趕了時髦。非淺仔細打量著他的五官,笑起來。
他問:“睡醒了?”
她問:“你那算是丹鳳眼麼?”
他沒弄明白,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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