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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旁邊調戲他,以前他都跟轟蒼蠅似的轟我,然後繼續聊他的,結果那次他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還批評了我。我當時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非淺想起來好像是有那麼一次,仲微給她打電話的時候聽到有婉轉的女聲叫他“哎哎,仲微”然後他就掛了線。亮著雙眸衝她淺淺的笑著:“我想起來了。”
周思可低著頭說:“我那天以為抓住了小叔的小辮子一高興就鬧騰得全家都知道了。後來我知道錯了,所以我今天是專門來將功贖罪的。”
非淺問:“什麼將功贖罪?”
周思可坦白說:“攪局啊。”
非淺笑著問:“你小叔讓你來的麼。”
周思可擺擺手說:“不是,是我自己領悟到的。我之前給小叔打過電話,他說要下週二才能回來,我就急忙跑來了。之前聽說小叔的好朋友被逼迫從良,我很擔心他們也會把你們給拆散。那個叔叔以前跟我小叔很要好的,有一陣聽說他要娶油畫美人,鬧得滿城風雨差點跟家裡決裂,那時候我還很佩服他呢,可能修行還是不夠吧,最後硬是被攪和了。聽說前兩天因為林家的老太不行了,就急急忙忙把婚給結了。你說都什麼年代了還封建迷信老思想,門當戶對,結婚沖喜。真沒勁。”
非淺聽得有點懵,端茶的手停在一半不由自主的重重放下去,敲到陶瓷盤子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周思可忙問:“怎麼了?我說的東西嚇著你了嗎。”
非淺回過神來,還是淺淺的笑著搖頭說:“不是不是,是茶太燙了。”
周思可湊到她旁邊悄悄的講耳語:“其實你不用怕,我小叔叔是出了名的自由戰士,他連名字都能自己改,還能自立門戶視家族事業為糞土,只要是他堅持的事情到最後一準能成功。我一直都很信任他,你也要信任他。”
非淺好奇的問:“他原先叫什麼。”
周思可撥了撥劉海兒想想說:“我還真不知道。不過,你看,我是思字輩的,我爸他們是尚字輩的,我小叔卻叫周仲微。我只是知道他是因為當年看武俠小說痴迷其中,一夢醒來自己就把名字給改了。”
非淺聽得想笑,卻笑不出,原來他那日竟然不是隨口說的。他因為沒有相信初曉的話跟她講過對不起,那麼現在她也應該講對不起的,以前很少把他的話十足當真。回過神,平和的說:“可可,我沒事,剛才楚阿姨只是跟我聊家常。”
周思可也彷彿鬆了口氣,然後又煞有介事的說:“不過不能不防著,薑還是老的辣。我總覺得我四奶奶找你肯定有目的,我跟你說實話吧,你別看她挺慈祥的,那也是前幾年生了場病才慢慢轉和的,她以前嚴厲著呢跟我爸差不多。聽說過無奸不商吧,他們從來不會亂投資的。”說完了,又忙按住嘴,轉了頭去四周看了看,輕輕說:“沒被聽到吧。”
非淺覺得小姑娘心直口快的,和初曉的性格差不多,相處起來有熟悉的感覺,就跟她聊著,越聊越歡,加上又是校友,話題越來越多。等楚頤慧回來的時候,周思可已經改口叫非淺姐了。
楚頤慧笑著問:“都聊什麼了,在那邊就聽到你們的笑聲了。”
周思可忙說:“聊學校呢,非淺姐是我們B大畢業的。”
非淺也高興的說:“我們正說到校園十大鬼故事呢。”說完就淡淡笑起來,笑容迎著陽光因為真心顯得和煦而美麗,眼睛漆漆點點的也泛著笑意。
楚頤慧忽然能夠明白兒子看上她什麼了,不漂亮,氣質也不多麼出眾,可是簡單,簡單中又不失活潑,竟是越看越舒心。
非淺回到家才覺得世界又真實了起來,跟周思可在一起覺得自己像是又回到了大學時代,對什麼都感覺新鮮,對自己和未來都充滿信心。臨走的時候楚頤慧看著她上了車,又走過去囑咐說:“平時勸勸仲微少抽點菸。”她說那句話的時候眼神因為擔憂而透出渾濁,乾淨精明的女人在那一刻也微微顯出了老態。非淺的心揪得緊緊的,她隱約知道楚頤慧找她的目的,只是後來沒有機會跟她單獨交流了。她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也許攤開來說明白會好一些。她曉得,周媽媽一定知道她是誰,清楚的知道她的過去。還在沉思的時候,手機便貿然響了起來,嚇得她一激靈,螢幕上“匿名來電,是否接聽”一閃一閃,深深的吸了口氣定了定神,才按了接聽鍵。
意外的是仲微,他問:“你在哪。”
非淺說:“在家啊,你在哪。”
他說:“你過十分鐘下樓。”
她等不到五分鐘就跑了下去,天色漸黑,仲微已經打著大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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