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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悅悅你既然不想自己動手洗,那為妻可以代勞,給你洗乾淨。
可是,這話聽在楚思悅的耳朵裡,就是另外一層意思了;“親自動手?”難道?她還想要揍他?
楚思悅低著頭,眼圈紅了,害怕的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後退,兩隻手放在身前,害怕的繳著,嗚咽的嗓音裡,帶著害怕和顫抖,不敢抬頭看喬浪一眼,委屈怕怕的說道:“媳……婦!我、我知錯了,還不行嗎?!別、……別、別打我!”
☆、王爺受寵了 005:死得不夠體面
喬浪差點被楚思悅這股小媳婦的模樣給飆傻了!
看著他杏眼含淚,俏臉含悲的模樣,她多想走過去抱著她稀罕的男人,啃上幾口,然後再軟綿綿的說幾句寬心的話,可是她的理智將她的淫念打敗了。
楚思悅絕對是個吃硬不吃軟的主子,指不定在骨子裡還隱藏著兔兒爺的本質,只是沒人發現而已;要說這時候,正是喬浪揚名立為的時候,啃夫君什麼時候都能啃,更何況她還是合法的妻子,誰都不能說她無恥;只是揚名立萬、揚眉吐氣的機會絕對不多,尤其是能把楚思悅嚇成這模樣的機會,更是少之又少。
喬浪面無表情,端坐在貴妃榻上,本來就有稜有角的眼睛眼尾那麼一挑,真是煞氣逼人:“知錯了?你哪裡錯了?”
楚思悅一哆嗦,粉紅的嘴唇憋撇了撇,又是委屈,又是負氣,“我不應該對你甩臉色!”
喬浪翹著二郎腿,點著頭:“還有呢!”
“還有就是,我不應該嫌棄你的朋友!”
認錯態度很好麼!看來這小野貓還沒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喬浪相當滿意楚思悅現在的表現,本著不嚇唬小朋友的心態站起來,走到因為她的靠近而害怕的朝後面縮了一下的楚思悅身邊,牽住他髒兮兮的小手,走到銅盆前,撩起清粼粼的水,一邊給他洗著,一邊教育著:
“其實吧!我不是真心想要嚇唬你,只是悅悅,我這脾氣不好你也知道,卸了門板總比卸了你好,是不是?”
楚思悅垂著眼瞼,委屈的點點頭!
喬浪就喜歡楚思悅這股聽話勁兒,這男人,就該聽話點,這樣做媳婦的才能好好疼,不是嗎?
喬浪心滿意足、嘴角帶笑的拿起乾淨的帕子,一根一根手指輕輕的挨著擦;看著握在手中這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她還是沒忍住,狠狠地禽獸了一把!
牽著楚思悅的柔夷,看著他到現在還因為害怕而不敢抬頭望她的委屈表情,喬浪低下頭,輕輕地含住楚思悅的指尖,尖利的牙齒,在那瑩潤的指頭上輕輕地一咬,楚思悅帶著難忍的嬌呼聲,眼裡又是氣又是羞的看著喬浪這不要臉的女人,大白天就調戲人,不帶這麼欺負他吧!
看楚思悅這幅不敢怒也不敢言的模樣,喬浪這心裡可舒服了;臉上帶著這段時間都沒有露出來的笑,眼神炯炯有神,眉目清朗卓雅,一手瀟灑的放在背後,自有一股御風而行的清貴,一手摟著楚思悅的腰,很貼心的放慢腳步,懷抱著美人朝著花廳的方向走。
喬浪擔心楚思悅這樣不吭不恩的過去還是會惹來兄弟們心裡的不快,眼下,正教育著:“莫星,你應該見過,他父親就是遊擊將軍莫雷,是個直腸子,見著他不必客氣,直接喊名字就成;李昭然是帝皇軍總都督李廷峰,大你一歲,而且是個肚子裡有點文墨的人,他若喊你妹婿,你便硬著頭皮應一聲就成;張生和吳放是我在西北戰場出生入死的兄弟,都比我們大上幾歲,見著了喊哥,知道嗎?”
楚思悅嘟嘴:“我怎麼在你這裡,輩分變得這麼低?而且,喊二人兄長,豈不是有損身份?”
喬浪就不喜歡楚思悅這股天生眼睛就長到天靈蓋上的人,瞧著他瞧不起她這邊的朋友,她頓時停下腳步,看著楚思悅低著頭一副害怕悽悽的模樣,揣著好脾氣,教育:“如果不是我們這樣的人在戰場上廝殺拼命,有你這樣的人在京城裡吃香的喝辣的嗎?喊一聲哥又死不了,再講,他們都是極其講義氣的人,可比你的那群狐朋狗友牢靠的多!”
聽著喬浪誹謗他的朋友,楚思悅反抗了,站在原地,或多或少的瞥了幾眼喬浪,小聲的抗議:“明澤和福臨對我也是極好的,你莫要羞辱他們!”
喬浪聳肩,道:“我沒有羞辱他們的意思,只是想要說明他們在我心裡,就跟你的狐朋狗友一樣重要,悅悅,我還是那句話,沒人的時候在家裡你想怎麼鬧騰都成,可是在外面,咱倆都要把對方的面子留足了,若不然……”喬浪做出一個要掐死他的假動作,補充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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