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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印象了。
這小子,是朵難得的奇葩啊!
說得頭頭是道,還斷言人家的畫是揭畫,下去就化身饕餮,吃個沒完,人才啊!
周楚這一頓飯,註定是吃不高興了。
有人拍了拍他肩膀:“周小哥兒,我們對你說的揭畫有些感興趣,咱們聊聊?”
聊聊?
周楚嚥下喉嚨裡的魚翅湯,抬眼看,原來是之前被他反駁過的禿頭。
周楚想了想,低頭看了看這一桌的菜,好吃的基本都進了自己的肚子;再一看隔壁桌,還那麼多沒動過的呢。想來這些人都好面子,周楚是個厚臉皮,十分豪爽地坐過去了。
“承蒙您看得起,那在下就不客氣了。”
一抱拳,周楚客客氣氣地。
寧馨見了這動作,卻是眼前一亮。太標準了,行雲流水,教科書一樣。
剛剛寧馨坐過來,就有幾個老學究說了,那是個不學無術的小子,可這時候看著……完全沒有這樣的感覺。
以寧馨看人的目光來看,非但不是不學無術,還是個扮豬吃虎能藏拙的。
周楚坐下,對面就是寧馨。
兩個人之前在《秋風紈扇圖》上有過一次交鋒,周楚一見她,便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方才言語多有衝撞之處,還請寧女士見諒。”
禿頭沒風度地甩了他個白眼:“這時候倒是知道巴結了,剛才看你振振有詞……對了,那揭畫……”
說到底,這才是眾人感興趣的。
寧馨也道:“我們都是對這有所耳聞,卻不清楚,你講講吧。”
美人都開口了,周楚怎麼好拒絕?
他慢慢地講了自己所知,都是從唐伯虎那裡聽來的。他之所以確定那畫是揭畫,還是唐伯虎告訴自己的。畫是用宣紙畫的,唐伯虎當時畫了這畫,有個友人覺得很好,可唐伯虎怎麼也畫不出第二幅來,乾脆叫了個工匠來揭,一揭就揭出了四幅,現在還有幾幅不知道在哪裡呢。
聽著周楚開口不俗,眾人都點點頭。
周楚說得差不多了,禿頭忽然道:“我要考考你。”
“啊?”
周楚以為說完了自己就可以吃飯了,結果這牲口說還要考考自己?!
“我知道你是為著咱們這一桌的魚翅湯來的,你若答不上這些問題來,不僅沒有魚翅湯,還得給咱們道個歉。這裡都是業內有頭有臉的,被你一個小子下了面子,咱不服。”
禿頭似笑非笑,只等著周楚給自己回覆。
周楚揚眉,瞪眼:“你……”
“寧女士今日這一身衣服,頗為不俗,你乾脆來點評點評。”禿頭懶得搭理周楚還沒出口的反駁,直接出題了。
話到了嘴邊,周楚舌頭一卷,又給吞了回去。
他一下改主意了,如果這一題是寧馨,未必不可以。
目光一轉,周楚就看向了寧馨。
寧馨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直接地注視過,一般男人們見到她,都是看一眼就移開目光,生怕冒犯。可這周楚,太過坦然了。
他光明正大地看著寧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心裡都已經笑翻了。
這可是一飽眼福的大好機會啊。
此時不看,更待何時?
好在周楚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用自己的目光將寧馨全身測量過一遍,周楚才一本正經地咳嗽了一聲:“寧女士是個很有品味的人。”
頭一句就開始誇。
幾個老學究對望一眼,眉一抬,得,咱不說話,聽聽你怎麼掰。
寧馨今日穿這一身,自然是極有韻味兒的,可她不怎麼相信,周楚能說出來。
即便是對國畫有了解,也不代表在國學方面就有精深獨到的研究,所以她垂眸微笑:“哦?我竟不知我這麼個俗人,也有品味。”
這話就是說來逗弄周楚了。
他也不介意,知道自己跟寧馨之間的差距很大,人家不一定相信自己有那本事。
周楚不辯解,只道:“諸位都聽過一首有名的詩:言琴上有琴聲,放在匣中何不鳴?若言聲在指頭上,何不於君指上聽?這一首是蘇軾的。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寧女士頭上的一枚犀角髮簪,乃是一把古琴的形狀,卻沒有雕刻琴絃。想來是藉此回答了蘇軾的問題。”
好眼力,好聯想。
寧馨微微點頭,卻不插話,繼續聽著。
“同時犀角一直有‘心有靈犀一點通’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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