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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酒菜。我心裡心疼金子,又不能多說什麼,便在酒菜上來之後挑好菜多吃了些。又聽那王徽之說這酒乃是價格高昂的桃花露,便也跟著灌了兩杯。
孰料這一喝酒,反倒壞了事情。我以前從來沒喝過酒,這瓶桃花露味道又像果子露一樣甜絲絲的,不知不覺就喝多了,頭也有些發暈,撐不住要往椅子旁邊倒。哥哥急忙一把扶住我,我便順勢靠在他懷裡,沉沉睡去了。也許是這副身體的慣性扔在,靠在哥哥懷裡的時候,我竟覺得意外地安靜平和,絲毫沒有半分不舒服或者不適應的地方。
跟馬文才完全不同的感覺呢……哥哥的話就絲毫不會有性別上面的緊迫感,也或者說,我一直覺得這廝其實比我還要像個女子的吧……
反正,這樣就好了。先睡一覺再說……
昏昏沉沉地也不知睡了多久,我感覺到頭暈的勁頭似乎微微有些緩和了。那瓶桃花露好像還真並不是什麼酒精含量高的酒,醒來的時候也不會覺得頭有什麼陣痛之類的感覺,這樣的話只能說是因為我的酒量太差的緣故吧。
看來果然還是要少沾酒為妙。記得以前在武館裡大哥就經常哄我多喝點果酒,然後第二天醒來我脖子上總是有點兒奇怪的紅印。我覺得可能是喝酒之後特別容易招蚊子,後來就連果酒也很少喝了,搞得大哥經常一臉哀怨的模樣。
不過現在雖然神智清醒了,眼皮卻依然厚重得睜不開的樣子。我隱約感覺到自己現在是在被哥哥摟在懷裡,他的手還在不停地順著我的背,似乎怕我不舒服會吐出來的樣子。這個姿勢簡直可以唱搖籃曲了,我心裡莫名地覺得舒坦,也就懶洋洋地窩在他懷裡沒有動。這時候突然聽到王徽之的聲音在旁邊響起道:
“喂,我說葉華棠,你都抱了那麼久了,胳膊就也不覺得酸?換過來讓我抱一會兒吧!”
“想的美。”哥哥哼了一聲,“這可是我妹妹,你想抱,下輩子吧!”
我微微一驚?王徽之這傢伙竟然知道我是女子了?哥哥怎麼也沒有瞞著他?
看他們之前的樣子,感覺起來哥哥好像是專門想要瞞著我的,讓我不曉得王徽之已經知道我是女子這件事。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我的心思還在輪轉,卻聽哥哥嘆了口氣,向著王徽之道:“子猷兄,看來阿棠在書院裡呆的很高興的樣子,你說我該怎麼辦?還要不要按照以前的計劃換回她,讓她回家去呢?”
“她要是喜歡,就讓她留在這邊好了。你不是也看到了,她根本沒有什麼事情,過得也不錯。況且這樣灑脫率性的女子,要是關在閨閣中整日不見天日,那不是白白糟蹋了。”王徽之在一旁輕笑道,似乎還想伸手過來摸摸我的頭,卻被哥哥一扇子開啟了,“啪”的一聲敲在肉上,連我都聽得清清楚楚,王徽之卻沒有絲毫不渝,只是抽回手笑道:
“不過你家那位老頭子,可是頑固得很。這回不是據說是下了死命令讓你必須把妹妹換回去嗎?你打算怎麼辦?”
“管它怎麼辦,總會有辦法的。”哥哥道,“況且那位王家的小子,好像也是在這所書院讀書的,我怕露餡,這才急急下山來。還沒有仔細試探那個傢伙,若是個廢物,我可不會將妹妹交給他!”
王家的小子?
我耳朵一豎,卻聽王徽之道:
“你爹也是古板。為什麼非要是太原王家?我們琅琊王家難道就不行嗎?”
正文 包子
咦,奇怪,他們在說什麼?
我略微有些詫異,哥哥之前從來沒有跟我說過有關於這方面的事情。而且剛才聽他的意思,好像是說這回他來,本來是我那個爹要他把我換回去?可是他並沒有跟我提過呀。還有那個什麼太原王家,我知道王徽之是屬於琅琊王家的,太原王家雖然也姓王,與琅琊王家卻是截然不同的兩個分支,並不隸屬於同一家。而且他說太原王家,這名字我總覺得耳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聽到過。
哥哥的手微微一挪,我以為他發現我醒了,嚇得一驚,身子忍不住蜷縮了一下。卻感覺到哥哥迅速伸手在我後背上舒了幾下,口中也哄著,要我別怕。我心下詫異,卻也因他這動作慢慢舒展開身子,重新放輕鬆下來,耳邊只聽王徽之驚奇地問道:“咦,怎麼了?是不是你抱得不舒服?要不然換我好了。”聽他的話裡,很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
“別鬧,應該是阿棠做噩夢了。”哥哥嗔了一句,手則幫我順了順翹起的頭髮,聲音裡微帶了抹低沉道,“阿棠小時候,身子特別弱,廟裡的和尚說她是魂魄不全,三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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