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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吻痕【264】
過分?這樣就算過分了?
阡宸失笑,“旖薇,你到底是善良的,還是邪惡的?”
“阡宸,你如此防備我,不累麼?”
原來,在她心裡,他是一直防備她的。感情若總是這樣誠惶誠恐,著實累人。
眶的確,他是一直在防備她,防備她再也不愛他,防備她被別人搶走,也防備她會突然消失。
“你想多了,朕是暗諷你殺了荷妃卻又說對忻妃過分,你不覺得你自相矛盾嗎?對美人殘忍,對醜人卻心存憐憫?”
“醜已經夠悲哀,何必還要讓她禁足過得不開心呢?而荷妃仰仗自己又慕容婉的寵愛,在後宮裡囂張跋扈,慕容盼紋失蹤,李清蘭出宮,荷妃以皇后自居,那些宮女太監們怨聲載道。前幾天便有兩個宮女被荷妃杖斃,她若再活著,必會有更多的宮人遭罪,我殺她,也是……”
澡阡宸抬手製止,她沒有必要解釋的如此清楚,“你以為在朕心裡,你是不分青紅皂白的人?”
旖薇冷哼,“我是怕你心疼你死去的荷妃,忻妃雖然性情跋扈,可她總是悶在自己宮裡,不參與勾心鬥角,也算是難得了。”
“哼哼……”阡宸搖頭失笑,旖薇精明起來倒是也能明察秋毫,可若是笨起來,卻也無人能及。
“阡宸,你笑的很詭異。”
“別被那個醜女人笨重的外表欺騙了,若非朕發現的及時,你前些天隨贊引道長出京之後早就一命嗚呼了,吳容忻和吳之轅裡應外合的勾當,朕還不便點明,但是,朕遲早會讓這兩父女付出代價。”
旖薇近日只顧了防備亞里奇和慕容婉,卻疏忽了吳之轅一直想殺她。
“原來,我的人緣一直這麼差。”
眼下,局勢不穩,若剔除一個越南王,還沒有合適的人能執掌南疆大權,再加上父王又出了另一道難題,阡宸的確是夠頭痛的。
她握住他的手,輕輕地握住,“阡宸……”
“嗯?”
她想對他說,她心裡只有他一個,讓他放心,讓他不必顧慮太多,讓他專心朝政……話衝到唇邊,卻又說不出口。
她懼怕一旦完全交付,他就又會肆無忌憚。
詩中說,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可她與他都是久居高位多疑之人,想要做到不疑,談何容易?
他靜靜地擁著她,肩輦顫顫悠悠,兩人彷彿是飄在雲層上。
他的聲音在耳畔,低沉又溫柔。“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確定你還在身邊。”
“朕會一直在你身邊。”
夜涼如水,皇宮燈火恢弘,冷寂如冰。
慕容婉的肩輦剛剛回到頤恩宮,就收到吳容忻被阡宸禁足的口諭。
“哼哼,那個醜女人,本就不應該出來嚇唬人,吳之轅想讓她的女兒做皇后,打錯了算盤!”
慕容婉說著,佈下肩輦,殿內的小太監便迎過來俯首道,“太后,護衛將軍趙茂與回紇輔政王亞里奇在殿內恭候多時。”
“趙茂?不就是荷妃的父親?亞里奇又來做什麼?”
這個皇宮終歸是阡宸的,若與亞里奇走的太近,無疑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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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給哀家收在門口,任何人不得入內。”
“是!”
趙茂武將出身,方臉闊耳,臉色蒼白,再加一簇小鬍子,形如剛從地獄裡爬上來的厲鬼,在慕容婉邁入殿內時,一把扯住她的鳳袍。
“太后,請給臣做主,我女兒可是被旖薇那個賤人害死的,太后要給臣做主呀!”
慕容婉見亞里奇坐在她的鳳椅上正慵懶品茶,她嫌惡地一腳踢開趙茂,將亞里奇從鳳椅上撤下來,旋身坐下。
“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成何體統?你以為哀家不給你做主嗎?是你自己不爭氣,在朝堂上的把柄都落在了陛下手裡,他若要動你,一個手指頭便壓得你喘不上氣!”
趙茂慌忙拉著衣袖按了按眼角,無辜地跪在地上,“臣……臣可並沒有做錯什麼事呀!”
“哼哼,沒有做錯什麼?你的女兒如何入宮的?你這虎威將軍的頭銜還不是當初慕容基丞相給你的?阡宸之所以不動你,是不想讓朝堂大亂。荷妃罪有應得,死有餘辜,她平日囂張,無視哀家,哀家早就想除掉她!”
趙茂是打定了主意給女兒復仇的。“是臣教女無方,無論如何,臣都要討回這筆血債,如今拂影郡主有孕,太后也該有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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