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部分(第3/4 頁)
中那幾位武功高強的護花使者們老鼻子遠,所以,我空虛了,我寂寞了,我堵得慌。
“原來春天真的到了。”復又把視線遞向車內製造沉悶氣壓的幾人,我故作開朗的假笑。
“歐……凌神女……你是在生氣嗎?”小白兔一樣可憐的花舞伶怯怯低著頭,不敢看我。
笑得越來越假地伸手逗弄花舞伶懷中已睡著的小孩,我陰險地說:“花舞伶你不可以在情敵面前這樣唯唯諾諾的哦,你難道不知我剛剛就在想怎麼把你的小孩折磨死然後再把你逼瘋嗎?”
花舞伶震驚了,慘白了臉色向車箱角落縮去,紅衣芷芙則怒了,要替天行道的架勢向我撲來,“就知道你不是好人。”
“呃……”被掐得兩眼翻白,我擺出一副吐舌鬼臉,“你的衛清哥哥也沒選擇我,你掐死我還不是沒用。”
看我沒有一點兒掙扎的意思,若晴趕緊招呼嚇愣的花舞伶把芷芙拉開,三個大人一個被嚇醒哭嚎的小孩坐在對面看我自作自受的邊咳邊笑,僵持數秒,若晴無奈嘆氣:“神女還真有些常人沒有的癖好。”
抬起亮晶晶晶晶亮的大眼,我學小孩膩花舞伶膩到她胸前笑得燦爛,“對啊,若晴既然知道我想要什麼,那趕緊的拿鞭子抽我吧,我實在難受了,只有用鞭子抽了我才會舒服,嗯~啊~哦~打我,快,繼續,再來,好舒服。”
“哇……”小孩不滿我學他撒嬌又哭了。
“啊!我受不了了,我要換車!”芷芙亦忍受不了我的變態,衝出車箱要求換車,卻被外面的小將拒絕了,原因是除了上位王者乘的馬車和儒將們的馬車,再沒多的馬車可換,但王爺的馬車她沒資格坐而儒將的馬車為避嫌她不會去坐。
“就是因為馬車不多,神女才會和我們同乘,芷芙你就別衝動了。”花舞伶一邊哄小孩一邊拉她的袖子要她別走。
“不行的話那我騎馬!”芷芙瞪著我一臉慢走不送的欠扁笑容氣得不行。
“姑娘。”顯然,小將為難了,停滯太久的馬車終於引得前方一位能做主的將領回頭了,“怎麼回事?”
見上司前來,小將支吾,“副將軍,這……”
“稟告將軍,我忽然想到有些事情要與王爺商議,特向您請示能否將我帶到王爺的馬車上?”插嘴打斷小將的解釋,我心理暗爽,機會到來就得牢牢抓住啊。
“神女如此折煞本副將了,本副將這就帶您前去。”這將士估計有黃金授命要儘可能滿足我的要求吧,很恭敬地要帶我上馬。
擺手謝過他的好意,“不遠,我自己趕上去。”說完,就把頭探進車門簾朝裡面的人揮手,“我不折騰你們了,記得想我嗷,不然我還回來嚇你們,吼。”裝老虎叫卻居然把花舞伶懷中那個本來還在哭的小男孩給逗笑了,我快樂地跳下車箱,朝百米前的馬車奔去。
有種迴歸本性的放縱,心情好,所以在路過某個小兵發現他被絆了下時隨手攙了他一把,結果發現這小子明顯發育不良兼營養不良,“唉,打仗苦了你們了。” 不自覺發出感慨,我心血來潮在他旁邊走起了齊步,還唱起了歌:“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一進門,叫大娘,給我塊乾糧。”唱完,獻寶似的遞了顆藥丸到他手上,對著他的疑惑,笑逐顏開,“這個,強身健體,吃不死人。”音落,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飛躍而去,卻不知,自己隨性的一鬧讓男孩跌了更慘的一跤。
幾步趕上了黃金的馬車,我先蹭到野人騎的馬旁跟他並行,在他奇怪地看向我時,撫著他高大坐騎的鬃毛輕聲哼唱,“我願他拿著細細的皮鞭,不斷輕輕打在我身上。”(歌:在那遙遠的地方,一直就覺得這兩句很……嘿嘿……)把歌裡的‘她’換成‘他’,我暢笑著調戲完野人就鑽進了車箱。
看來已經有人跟車裡的兩位報備過了,見一位王爺一位王都不意外我的出現,我撲進了黃金懷裡大蹭特蹭,滿意地得到了預期中兩人臉上不同的驚訝效果。
像只偷了腥的貓一樣窩在黃金懷裡不出來,黃金居然也就當著蒙王的面很自然地將我攬在了懷裡,只是背後顫動激跳的胸膛起伏很明白的告訴我:我的親近讓他激動得都忘了在對我們還有威脅的蒙王面前稍做掩飾了啊。
我們有恃無恐,蒙王自然肆無忌憚笑看我們親暱,語氣中說不盡的調侃嘲弄,“原來兩位是這種關係。”
“我們是不是這種關係,我不信你一點兒不知,” 不理會黃金越箍越緊要我收斂的暗示,我裝乖巧翻白眼,就趁今兒心情好偏要摸摸這老虎屁股,“不過我可是現在才明白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