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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他的親姐姐溫穆公主也嫁了個有兵權,說起來和老七倒是旗鼓相當;至於剩下的弘曆,生母雖然只是個沒有封號的嬪,但是卻自幼長於皇后膝下,佔了這半個嫡,當然也是有人看好的。
胤禛蹙眉想著新一輪的皇位之爭,皇阿瑪當初只是把他們這些皇子當太子的磨刀石,而他現在卻是把所有的兒子都給攪和到裡面去了,優勝劣汰,他從康熙五十年起將弘曆給了烏喇那拉氏養著,局就已經佈下了。
現在,他活下來的十個兒子,除了最小的弘冕尚且年幼,弘晝只管進學、孤立於外,其他的兒子都進了局,他這個阿瑪……比皇阿瑪要狠多了啊!
“怎麼了,愁眉不展的?”剛進寢殿,就聽到了這聲詢問。
“你在寫什麼?”胤禛由著奴才伺候脫了外面的大耄,摘了暖帽就著碳盆暖手,一邊看向蓋著被子煨在暖炕上執筆寫字的女子。
“我剛從冕兒那回來,小傢伙才睡了。”徽音放下筆吹乾墨跡,“寫的什麼,你過來看不就知道了?”
胤禛讓小太監伺候著脫了靴子,盤腿坐到炕桌這邊拿過了那本寫了大半的冊子:“《幼年記事簿》?”他有些疑惑和新奇,便翻開來看,只看了兩三頁,就笑了好幾次,翻到第四頁手都笑抖了,他搖搖頭道,“你這是打算日後給冕兒媳婦看?怎麼記得如此詳細?”
“這有什麼奇怪的?”徽音滿不在乎地答,“這是作母親的對他的一片關愛,冕兒剛出生那會兒,是默默照顧的,後來才抱回我身邊,這些年他每日每月做了多少事我都在記,等他長大了,再回頭翻這本冊子,一定會覺得很有趣。”成長日記嘛,她身體不好,這個孩子長這麼大,都沒好好陪他玩過,她心裡覺得虧欠,自然要多做一些別的來補償他。
胤禛想想從皇阿瑪那抱回來的匣子,裡面的東西可不就是他小時候的種種嗎?可是,他現在看著,卻並不覺得有趣,反是難以置信多些。徽音待親近的人總是隨意中帶著慧黠,無傷大雅的捉弄更是常有的事,三個孩子年齡相差大,每一個都付出了完全的心意,是個好額娘。
“你還沒說呢,怎麼愁眉不展的?誰欺負你了?”徽音一副“別怕,誰欺負你我給找回場子”的架勢。
胤禛瞧了又窩心又好笑:“過完年要南巡了,只是要帶的人卻……”頓了頓,他又道,“明年春上要選秀,總得有人來負責此事啊!”
這事一想就明白了,選秀加了騎射,後宮裡有資格閱看秀女的,只有烏喇那拉氏、寧楚格和她會騎馬,齊妃、宋妃和耿妃都是漢人,估計見過騎馬的,就是沒怎麼騎過,若是閱看的人騎術都不好,怎麼能讓秀女服氣呢?徽音沉吟片刻,問道:“你是想帶寧楚格去南巡?”
“嗯,葉赫那拉氏很安分。”胤禛點頭,這滿後宮裡,除了徽音,也就葉赫那拉氏和耿氏安分了。郭氏、陳氏以前雖然小家子氣,但是至少清楚自己的身份,現在慢慢卻靠向了宋氏,每次他去也總是為孩子博寵多。李氏不止為孩子博寵,自個兒也想爭寵,看著就鬧心。鈕鈷祿氏就不用說了,烏雅氏更煩人,完顏氏生的是女兒,倒沉寂了不少,武氏和葉赫那拉氏住在一個宮裡,以前看著不怎麼好,現在卻是改了些,連帶著女兒也往正裡掰了掰。
徽音不由得無語,或許她該慶幸,這麼多年入了這男人的心,否則是不是也只剩下了安分和不安分的區別?她嘆口氣道:“五月份去塞外你就帶著寧楚格和八阿哥,這次還是帶別人吧,機會多得是,何必非得這一次?”
胤禛想了想,點頭贊同:“說的也是,選秀的事交給皇后和貴妃,齊妃、宋妃協理,至於南巡……耿妃和所有嬪位上的都去,五、六、七、九、十、十一阿哥,還有四公主隨同。”
“嗯,這樣也好,一路上讓兒女們陪著她們走走看看,多派些人跟著也就是了。”徽音收好那本《幼年記事簿》,想著再寫的時候拿出來。
“那你呢?不想著去轉轉?”胤禛不禁問道,怎麼他聽著這話裡的意思,好像這女子並不打算在南巡路上逛的?
“我?”徽音指指自己,隨即歪頭笑了,“你得陪著我,咱們有更重要的事,有些東西,是時候讓你看看了!”
嗯?
胤禛不解,卻未曾追問,直覺得定是很緊要、很緊要的東西,他的心跳得有點快,似乎……略微顯得興奮而激動了。
“七阿哥吉祥!”外面守著的奴才請了安,片刻後就看到面無表情的默默進來了。
“你這是怎麼了?”胤禛蹙眉,看著兒子行禮問安後坐下了,張口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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