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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著,面上卻半分不顯,他看向弘晝問,“這是剛給你額娘請完安?”
“回皇阿瑪,正是。”弘晝與弘曆同歲,今年十三歲了,但是他的地位遠沒有弘曆那樣高,以前在雍親王府,除了額娘最重視他,阿瑪將他與其他兄弟一樣看待,別人都是忽視他的。不過,上個月初皇瑪法去暢春園,皇阿瑪親往相送,隨行帶著的除了素來受寵的嫻貴妃的兩個兒子外,就只有他了。也是在那之後,宮裡上下才改變了對他的態度。
“朕聽師傅們說,你近來勤學用功,不錯,繼續努力!”胤禛對於兒子們的情況多有了解,這個孩子排行靠後,生母是個漢人,地位又不高,自幼頗受了些委屈,不像小四、小五、小六三個,雖然都是因生母之故如此,卻能得顏顏看顧至懂事。
“謝皇阿瑪誇獎,兒子定當好好用功!”弘晝眼睛一亮,能得皇阿瑪的誇獎,他怎能不開心?
徽音面含淺笑,看著眼前母子倆因此而露出歡喜的模樣,有點替他們覺得可憐。如此吝嗇的“不錯”二字,就能讓他們高興成這樣?
弘冕睜著一雙澄澈的眼睛來回打量十哥和耿妃娘娘,見什麼人行什麼禮,哥哥都仔細教過他,他是貴妃之子,這滿宮裡需要他行禮的不多,有一部分是要行平禮的,但哥哥也說了,他現在還小,還是能裝糊塗的。
正在這時,又有一隊人過來,原來是烏雅貴人和五公主玳瑁,一看就是在往這邊來。
胤禛的臉色冷了下來,不管耿氏是故意還是無心,這個烏雅氏卻絕對是有意而來的,還帶著玳瑁,打的什麼主意不是明擺的嗎?
徽音餘光掃過胤禛,特想問他一句:女人多了好不?
耿妃有點忐忑地看向帝王常服的某人,生怕自己也被誤會了,她和弘晝的確是巧遇皇上的,這個烏雅氏一來,只怕皇上會覺得他們母子也在藉機爭寵。如此一想,耿妃心裡對烏雅氏就有怨了,如果嫻貴妃怪罪她們攪了心情,如何能落得了好?從康熙五十六年起,皇上就一直獨寵嫻貴妃,現今也沒見失寵,若是再給皇上說幾句,那可就……
烏雅貴人和五公主快步而至,和她們帶來的奴才一一給在場的諸人請安。烏雅貴人給耿妃行禮時並無任何不情願的神色,這一發現引得胤禛眸光閃了閃,決定以後對烏雅氏盯得更緊些,把心思表露出來的不可怕,可懂得收斂起不滿的,就需要注意了。
“皇上,五公主近來學了廚藝,今兒做了些點心,正想著午後給您送去呢,不想竟在御花園裡見到皇上了!”烏雅貴人笑盈盈地開了口。
“皇阿瑪,女兒做了點心,皇阿瑪嚐嚐女兒的手藝如何?”玳瑁是康熙五十四年冬天出生的,現在已經虛齡九歲了,確實是學廚藝的年紀了,雖然皇帝的女兒不愁嫁,但是胤禛卻要求女兒必然能做個稱職的主母,該學的都在著人教導。
徽音摸著弘冕的頭笑,這是在藉著女兒爭寵啊,還要把陪著她賞花的胤禛拉去嚐點心……這般爭寵的手段,沒想到她真能見到。
胤禛不置可否地看了這個女兒一眼道:“有心了,嫻貴妃身子不好,出來的工夫也大了,朕送她回去。”
弘冕咧了小嘴,他一點兒都不喜歡這個姐姐,看他時的眼神討厭極了。
耿妃和烏雅貴人帶著各自的兒女行禮恭送,眼看著皇上和嫻貴妃走遠。烏雅貴人還以為皇上稍候會去她那兒,結果……她等了一天,都沒見到聖駕,更別說嘗什麼點心了!
第38章 我心匪石
暮色殘陽,豔紅的雲從西邊鋪展而來,彷彿織成了最為瑰麗的錦,照映著如今的大好山河。
堆秀山上,徽音坐在輪椅中遙遙看著天際,唇邊含著淡淡的笑,她……在思念。
找到這兒來的胤禛仰頭看了一眼,蹙眉掃過候在堆秀山下的默默和詩涵,並兩個小太監,語氣不太好地道:“她身子不好,做什麼留她一人在上面?身為人子,你就是這麼孝順的?”
默默沒有被當皇帝的父親嚇道,恭身輕輕答:“皇阿瑪,今天是莫璃姑姑的忌日。”
胤禛沉默了,揮手讓跟著的奴才們留下,一個人抬腳上了堆秀山。自莫璃死後,每年的這個時候,徽音總會在竹子下面對月獨酌,雖然一言不發,雖然淺淺含笑,可他就是能感覺到她內心的悲傷和緬懷。今年住在宮裡,永壽宮並無栽好的竹子,這堆秀山是御花園的最高點了,是每年重陽登高的地方,選在此處悼念,也是正常的。
“又難過了?”胤禛站在輪椅後,雙手扣在了身前人的肩上,剛剛那個背影太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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