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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黑綢衫,身材高大的壯漢指著鳳姐兒四個人以一種命令式的口吻說道。
鳳姐兒抿嘴兒一笑,剛想說幾句調笑的話,可眼神一接觸那位的眼睛,將要出口的話就再也說不出口了。難道這位口味特殊,想要找她這個半老徐娘?鳳姐兒年輕時候,在開封城裡也是有名的紅角兒,難保不會有人聽說過她的豔名。低聲交代了那三位當紅窯姐兒幾句,挺起高聳的胸脯,把那本來就已經相當可觀的臀部更加誇張的扭著,就進了房間。
高全靜靜地坐著,端著酒杯輕抿著,就著滿桌的好菜,姿態優雅的享受著。他擺出的這種姿態,完全是個貴族公子哥兒的樣式,那一舉一動間的優雅大氣,根本就不是那些一夜暴富的暴發戶所能擁有的,這完全是長期的養尊處優,才能培養出的氣質,就這一手,就把閱人無數、經多見廣的鳳姐兒給鎮住了。
“這位爺,您想要什麼樣的姑娘?我這怡紅樓裡的姑娘任爺挑選。可您這不讓人進來……。”鳳姐兒小心翼翼的試探著這位坐著的貴客,這人的樣子倒是沒讓她產生什麼壓力感。可透過門口兒的那兩位,想讓鳳姐兒再像往日那般隨意放肆,她也不敢。
“沒事兒。我今天就是沒事兒幹,想要找你隨便聊聊。你坐,別客氣。”高全指了指對面的凳子。
沒事兒幹,隨便聊聊?鳳姐可不會這麼認為。不過畢竟是怡紅樓的當家人,該有的鎮靜工夫,鳳姐兒還是不缺的。規規矩矩在對面凳子上一坐,然後趕緊站起來,給對面的貴客把酒倒滿,不管怎麼樣,這行的規矩,鳳姐兒還是熟練得很。
“你叫鳳姐兒是吧?這怡紅樓是你當家?”見對方點頭稱是,臉上卻帶著迷茫的樣子,高全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我想讓你給我找兩個漂亮的清倌人。”
第二章 買個妹子
“清倌呀?有呀有呀。”原來這位喜歡的是雛兒,鳳姐心中一喜,卻又有一絲失落,原來人家不是看上她了。“不過,我這兒現在只有一個,小模樣是沒的說。您要是還想要一個,等過幾天我再從城裡給您接來一個。”鳳姐兒本來還想說說清倌人的**價錢可貴,可一瞅人家的那派頭,這話就沒說出口。
“這樣呀?也行,一個就一個吧。你把她帶來,讓我瞅瞅,要是合適了,我就給她贖身。”
“贖身?”鳳姐兒吃了一驚,這位原來不是過來玩兒的,是來買人的!“爺,您要真想買人,我給您說個地兒,保證價錢又低,人又水靈。我們這兒,您看,我們這兒的清倌都是留著撐檯面的。”鳳姐兒還想往下說,可對面那位把臉一繃,鳳姐兒心裡忽悠一下,再也發不出音了。
“嗯,好。這個不錯。”高全看著眼前這個落落大方中,帶著一絲羞澀的,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去呵護的美女,不禁大聲誇好。“這是一百塊大洋,人我現在就領走了。”說著話,站起身就要走。儘管偵察兵對各種場所都可以適應,可要是家裡有個紅牡丹隨時可能找他,高全還是認為自己不應該在這裡多呆。
一百塊?把蘭香買過來的時候沒花多少錢,可這幾年的吃喝用度、訓練費用可是不低,這一百塊連本錢恐怕都不夠!鳳姐兒原來是準備要價一千塊大洋的。
“大爺,這一百塊真的是太少了,您最少也得給八百。”關係到錢的問題,尤其是還差那麼多,鳳姐兒也顧不上門口兒那兩個凶神了,伸手就想拉高全。
“呵呵,我知道一百塊是有點少了。可我今天只帶這麼多錢。”高全當然不會讓老鴇子拉住,輕輕一步,就讓開了鳳姐兒伸過來的手。雖然這老鴇子做的有點過分,可要在這兒打這女人一頓,高全還真做不出來,那就只好多說兩句了。“這個蘭香今天我是必須要帶走的,我有大用。這樣好了,你要真的覺得虧了,就到五百師的師部去要錢吧。我給你寫個條子。”
說著話,高全還真的從身上摸出一支鋼筆,拿出一個小本兒,寫了一行字,把那頁紙撕下來,交給了鳳姐兒。
“要去,三天之內隨便哪天晚上你親自去,我把錢給你。”高全的意思是,晚上看見的人少,不太引人注意。畢竟師裡面來這兒消費過的人不少,還是很有些人認識這個鳳姐兒的,要是被人看見,影響總歸是不好。
鳳姐兒拿著那張紙條只是瞟了一眼就愣了,只見上面寫著:欠大洋七百塊,高全。既沒有抬頭寫上欠條兩個字,後面也沒有日期,完全是個不合格的白條。只不過,鳳姐兒是幹什麼的?既然在這一畝三分地上討生活,對這裡的勢力、各行業的老大,當然要打聽個明白。她們這個行業,也是最適合探聽情報的。紅泥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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