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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阻止自己去恨他。
好不容易,能有一個在心底的人,她不希望這樣的人在她的心底出現裂痕。攏攏衣襟,將寒風擋在衣服外面,瞧著身邊依然跟隨的男子,她嘆口氣,繼續爭取:“亦知,我真的不想你介入我和茹月之間,回去吧,明日再來看她。”這話已經是她的底線,便是連她自己,也很驚訝,為何會對這個男人在自己心裡的觀感有這麼強烈的反應。若是在原來,她絕不會為自己的行為作出任何解釋。
旁邊的男人停下腳步,將藍琳的胳膊一拉,她受到這股力量,身子因為慣性的原因,腳下又是白雪,這麼一滑,身子向後倒去,沒有意外落入充滿蘭花香味的懷抱。
她掙扎,他箍緊。
“清溪,聽我的話,乖乖的回去休息,這裡的事情我會處理。”男人熱乎乎的氣息噴在她的耳邊,語氣裡幾乎帶著懇求。
這樣的語氣對於總是沉默不語的陳亦知來說,很難得。可是,他懇求的是讓自己饒了那個女人,那個將她擄到柴房,心懷不軌,又下魅香,欲將她除之而後快的女人。若不是,她那日跑去素月面前挑撥,還要要回馨馨,自己又何必在素月那許下承諾。
藍琳心中冷笑,身體卻溫順的如小貓一般不再掙扎,她在陳亦知的懷抱中轉過身子,仰起頭,嬌笑的看著陳亦知,手指戳著他的胸口:“不知,我們的大好人陳公子想要如何處理?是將那個女人點下穴道,扔進有大老鼠和毒蜘蛛出沒的柴房,還是下點上好的魅香,讓她**一度,或者……直接某天夜裡,一刀刺進她的胸膛,送她離開摘月樓……”
陳亦知的眼裡閃過訝異:“那日你也在?”
藍琳沒有回答他,用甜美的微笑結束談話,離開他的懷抱,向院中西北角落裡的二層閣樓走去,不經意間,似乎看到馨馨的影子從閣樓的門口一閃而逝,她心裡一跳,加快腳步。
胳膊又被拉著,她掛著嘲笑朝後看去:“請放開……清溪說過,清溪會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你大可放心,清溪絕不對去做知法犯法的愚蠢事情,更不會傷了你的恩人……噢,也可以說是情人。”這句話有那麼點賭氣的成分,這情人二字順口就說了出去。
“清溪……”陳亦知的目光帶著幾分沉痛:“其實茹月她不是一個壞人。”
狠狠地甩掉陳亦知的手,藍琳冷笑:“對,她對你來說不是壞人,一來救了你的命,二來還幫你暖床,當然不是壞人。”看陳亦知還想阻止,她只覺得一口氣憋在心底:“不要在說了,我不想你的形象在我的心裡變得不堪。”
轉過頭,不再理會陳亦知,徑直走向月閣。
寒風吹過,帶起她的髮絲,刺入她的心間。第一次,藍琳覺得盛唐的冬天這麼冷,冷到手腳都不聽使喚,冷到心裡像被凍成一塊,沒法思考。
光禿禿的梅樹,枯萎了花朵,沒有一片花影昭世曾經的傲然美麗的身影,僅有不屈的樹幹,盤繞回旋帶著皚皚白雪,挺立如初。
藍琳走過梅樹下,如一陣風吹過,落下紛紛白雪,點在如墨的青絲上,點在繡著梅花的肩頭擁擠跳躍,不一會兒便消融在陽光的照耀下。
“呀,還真是貴客……來,清溪妹子,來這裡坐。”茹月今日穿著一身錦緞長襖,上身粉色帶大朵的牡丹繡花,下身石榴紅的襦裙,腰間繫著穗子帶,更顯得腰肢動人,盈盈不容一握之感。
她似乎一點也沒有見外,看到藍琳就如見到許久不見的姐妹,親熱的不得了,讓藍琳幾乎都以為是走錯了地方,或者,這秀美柔弱的麵皮下已不是那日用指甲都能劃破她臉的瘋女人。
不過,愣了一瞬,藍琳迅速調整策略。俗話說,敵不動我不動,既然她這般作為,自己就響應幾分好了,她倒要看看,這個女人今日將她和陳亦知一同引來,是想要做點什麼。
藍琳笑眯眯地順著茹月相拉,坐在楠木椅上:“妹妹早該來姐姐這問聲好,卻讓姐姐費心了一把,著實不好意思。”
她這話弄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暗指茹月前幾日所為,也是在提醒她,她對她所作的事情樁樁件件都不會忘。
茹月柳葉般的眉目稍挑,眸子裡閃過幾分意外,不過一個眨眼就掩蓋過去。甚至,沒有一絲尷尬的表示,還親暱的拉起藍琳的手拍拍:“妹妹說笑了,你我既然都與亦知有緣,不妨相交一場,免得亦知為難。”
“姐姐說的是。”想刺激她,挑起她的怒火,在趁機佔便宜,沒門。藍琳噙著笑意,低眉順目,表現的溫文爾雅,大方得體,便是素月在場,也絕對挑不出她一點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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