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部分(第2/4 頁)
其是小孩子來說是需要莫大勇氣的。哪怕只是晚上天會黑這點,都要讓我幼小的心靈糾結好久。但是勇氣又從哪裡來呢?幼小的我想到了怨恨。爸爸這個月只給我買了兩包奶糖,胖子都有兩包半,看爸爸多不疼我。媽媽已經一個星期不肯摟著我睡覺了,還說什麼我是男子漢了,要學著一個人睡。這肯定是藉口啦,一定是媽媽已經不喜歡我了。就像我已經很久不看曾經很喜歡的那本漫畫書一樣。這麼想著,我走到了院子裡,朝那幢房子大喊‘以後都不會回來了’。但是房子是不會留我的,是下班回家的媽媽把我領回家的。她沒問我為什麼揹著裝滿漫畫書的小書包站在院子裡,只是在晚上哄我睡覺的時候對我說‘七步啊,如果媽媽哪天回家發現最喜歡、最寶貝的兒子不見了,是會受不了,是會發瘋,是會活不下去的。所以七步答應媽媽,不要離開媽媽好嗎?’於是我就為自己找補的想;原來自己在院子裡呆了那麼久都沒走出院門就是為了不讓媽媽難過啊,七步果然是最乖的孩子呢。現在那座院子在我的心中已經不清晰了,但是媽媽對我的喜歡、捨不得卻是哪怕已經過了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王七步神經病似的自言自語。
老人愕然,然後陷入思索。
等了老人一會兒,王七步才道“其實風景還是不是當年的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風景中的人才對。當年您老之於香港,無非就是個過客而已。是任何一個路人甲乙丙丁眼中的路人甲乙丙丁。但是如今呢,百年國恥昭雪,您老已經是民眾心中的英雄。我覺得怎麼算,也是現在來的更有意義。風景總是會變得,只有人心中的風景才是不朽的。多,多少年之後這裡的人還會記得一個英雄般您,難道不比您老記憶中的那灣小港來的更重要嗎?真的是談不上回來與不回來的,因為對於這的人們來說,您老一直都在。”
又是許久,方才還暮氣沉沉的老人竟然先挑起話題不無擔心道“咱們出來的事情怕是捂不住的,可別出什麼亂子才好啊。”
“沒出什麼大亂子,就是小範圍的鬧騰了幾天。都是有身份的大佬,除了聲討一下我之外,便沒有其他動作了。至於他們對我的不滿,我倒是不在意的,畢竟等我升到需要跟他們的打交道的那天,呃,他們要麼退休、要麼,您懂得,貌似是等不到那一天的。”王七步輕鬆道。整句話看起來都像是玩笑。
聽到王七步的話,老人似乎想說些什麼,但終是沒說出口,聰明如王七步也自然當做沒有察覺。
相比於來時候的安靜,回的時候則要熱鬧很多。華麗的重量級接機團時刻考驗著停機坪水泥路面的質量。老人在機艙門前揮了揮手,然後走下飛機。王七步跟在後面步伐安穩,著實氣人啊。
(超級喜歡這章中很多溫柔的文字,本來想今天結束第一季的,在寫了這麼一大堆東西之後又突然覺得不忍心了,所以,明天吧。是第一季的終了,亦是第二季的伊始。那麼,就提前說一句吧,感謝《戎裝少主》的讀者們陪王迪一起走完這第一季,然後,還是感謝……)
………【第六十五章 落雪成殤】………
老東城公園門前的地攤已經擺到了定安門大街的街口,春聯、炮仗、灶糖,還有古裝劇裡不管多熱的天也有小販叫賣的冰糖葫蘆充斥其中,人聲鼎沸。這份嘈雜意味著舊曆年的臘月到了,年關將近。
在那個年代盼過年的人還是比較多的,孩子就不消說了,有新衣服穿、有好吃的吃、還可以沒什麼限制的出去瘋玩,最重要的是口袋裡還有壓歲錢可以花,多少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滿足人性中的支配**。期盼的大人也是有一些的,因為可以聚在一起打麻將,還不會被老婆罵,嗯,如果她就坐在你對家的話、不用擔心被領導批評,因為搞不好此刻平時的黑臉領導就坐在你的下家張著一張可憐的小嘴正等著你喂牌呢、不用擔心被片警抓,因為坐在你上家的他的注意力正全部集中在如何看住你上,俗話不是說看住下家胡一半嘛。修長城,度新春,光想想就覺得是很和諧的場面呢。而除此之外,春節晚會那時還是比較純潔的,不像後來為了錢被那麼多廣告頻繁cha入……
王七步正在把大包小裹的年貨往雲嵐的家裡抗,是的,就是他自己在抗,沒有動用跟在他身邊,隱藏在明處、暗處的數十名保鏢,也沒有隨便拉個精壯路人來將昨天才從法國空運來的最新版單肩Hermes包包裡面的幾萬塊零錢都丟給他,讓他代勞。就是自己在抗,在那壇近百斤的三十年窖藏茅臺的重壓下步履輕盈,腳下的雪都沒踩實。
“這酒不好弄的。”坐在客廳裡看書的雲嵐對正從他眼前經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