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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我行我素。
女人為此不知道哭過多少回,每天苦苦等著男人回來,回來後又必會和他大吵大鬧,質問他是不是有了異心。
男人醉的不知道解釋,只是倒頭就睡。
一日,男人酒醉,女人在給他換衣服的時候,發現他襯衫的領子上有一個口紅印,她像是瘋了一樣,把襯衫撕得粉碎,看著醉的一塌糊塗的男人傷心的哭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男人在女人的怒罵中,狼狽地逃出了門。女人不甘心,她追到了男人上班的公司打算大鬧一通。
沒想到,在公司的大門外就被警衛攔了下來,告訴她說公司里根本沒有她要找的人。女人站在公司大門口氣得直跺腳,正好見男人的一位同事來上班,她迎過去嚷嚷道:“我來找我男人,可是警衛說根本沒這個人,你快和警衛說說。”
那位同事看見她先是一愣,然後對她說:“你男人下崗了你不知道嗎?聽說他找了一份專門負責招待客人幫領導擋酒的工作。”
女人聽完一呆,想起男人每天爛醉如泥的樣子,想起男人每月必保交給她的工資,心像是被什麼狠狠抓了一下,痛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女人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回的家,回去時她手裡緊緊地握著解酒的湯藥。
那晚,男人醉醺醺地回到家,女人沒和他吵架,雙手遞給他一碗解酒的湯藥,讓他喝下去。
男人愣愣地接過湯藥一飲而盡,女人突然撲到男人懷裡……哭了。
………【第七十五章 寬恕那個傷害自己的人】………
大衛的葬禮在9月一個細雨霏霏的清晨舉行,沒有儀式,沒有鮮花,沒有送行的親友。他這輩子幾乎都在憤怒和仇恨中度過,偷竊、詐騙、綁架,無惡不作。然而,他的死卻讓我覺得悲憫和釋然。
22年前的噩夢
22年前的一個下午。邁阿密一條寬闊的大路上。休斯從校車上跳下,蹦跳著向家的方向走去。還有5天就是聖誕節了,“今年的聖誕禮物會是什麼呢?”他邊走邊想。
“嗨!我是你爸爸的朋友。”身後一個陌生男人走上來跟他打招呼。10歲的休斯回頭看了看這個彬彬有禮的中年人,朝他笑了笑。“我們正為你爸爸準備一個晚會,”中年男人說,“你能幫我給他挑份禮物嗎?咱們一會兒就回來。”休斯很樂意能為爸爸做些什麼,就同意了。
陌生男人帶著休斯上了一輛房車,然後開著它穿過幾條街道,停在了一片開闊的田地邊上。“可能走錯了路,”他停下車找出張地圖遞給休斯,“幫我找找高速公路在哪兒吧。”休斯接過地圖,埋頭找了起來。中年男人走到房車後部。
突然,休斯覺得後背一陣刺痛,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蜇了一下。接著又是一陣劇痛,他不禁*著縮成一團,扭頭看到那個男人面目猙獰,一把尖細的冰刀在手中閃著兇光。陌生人把休斯推到房車的地板上,亮閃閃的冰刀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向他刺來。休斯的意識中沒有痛,只有恐懼。冰刀終於在他胸口的上方停了下來,遲疑片刻後,被扔在一邊。陌生人接著開車。“你老爹欠我一大筆錢。”他狠狠地說。似乎是開出了很遠,車停在一片廢棄的空場上。“下來吧,我會給你老爹打電話,讓他到這兒來找你。”陌生人下了車。
休斯跌撞著下車向前走了幾步,絲毫沒有注意到陌生人拿著一把手槍從背後跟上,扣動扳機,一顆子彈從他左側太陽穴射入。休斯在空地上昏迷了6天后,居然醒了過來。他掙扎著走上公路,被一輛過路車搭救。從他左側太陽穴射入的子彈,又從右側太陽穴射出。他的左眼失明瞭,但僥倖保住了命。
警方最終找到了嫌疑犯。他叫大衛,曾是休斯父親的一名僱員,後因酗酒被解僱。但是腦部受到重創的休斯沒能準確指認出大衛,警方終因證據不足無法對他起訴。
度過充滿恐懼的三年
整整3年,休斯生活在恐懼中。他不敢單獨出門,每晚睡在父親的床下,常被一點點動靜驚醒。他為自己失明的左眼感到自卑,所以整天悶在屋子裡。
後來,休斯把自己的經歷講給在教堂裡認識的幾位朋友,他們都鼓勵他要更加勇敢地活下去。休斯被感動了,他第一次認識到:那段經歷不應該永遠成為他恐懼的源頭,他必須勇敢地面對新生活。
休斯後來上了大學,主攻心理學,並拿到了碩士學位。婚後他回到老家邁阿密,開始了自食其力的生活。
32歲的休斯過著正常人的幸福生活。但每當向別人講述自己的那段經歷時,一個問題總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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