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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劍法究竟怎樣。
可是在這裡,沒有對手,小詞對流光劍法看都不看一眼,師父也不讓她練,他隱隱有些遺憾,若是小詞也和他一起練習流光,兩人還能切磋切磋,可是她只是跟著師父一起研究藥草。
劍法漸成,他心裡的孤獨更甚。他很期盼著能下山找一個人過招。他好象撿了個寶貝,卻不知道價錢,急著想找個人來鑑賞一下。
所以,一想到這些,他就有些鬱悶,沒有對手的寂寞讓他無比惆悵。他長嘆一聲,驚起了樹梢的幾隻夜鳥。
夜鳥遠飛,他心意已決,江湖浩淼,他要一探浮沉。
雞叫三遍,他拿起鐵劍去了溪邊,一陣行雲流水的劍法施展開來,溪水中的水氣被劍氣激開,在他身側有如一團迷霧。
“計遙,師父找你。”小詞從陶然居跑上來,站在溪邊對他微笑。清晨的第一朵花開。
正好,他也有話要對師父說。他提了劍跟著小詞望陶然居而去。
山路不甚清晰,有隱隱的霧氣在流動,有時繞過她的腰間,象是一條玉帶,她好象快十七歲了吧?她的背影好象比以前多了點什麼,腰肢很軟,步子也很飄逸,如雲長髮不再挽成兩個圓環,用一支白玉髮簪盤起,髮絲太軟,總有幾絲調皮地在她鬢角上飄來飄去。有好幾次,她挨的近了,飄到他的鼻子下,他連打幾個噴嚏,恨不得將它們一古腦一劍揮了,卻又忍住。其實,髮絲在她臉頰上動來動去的很好看,合著她靈動的雙目。
一隻鷹從山澗飛過,他就勢收回不由自主的目光和不著邊際的胡思亂想,追隨著鷹的身影看向遠空。
初吻
“我要去藥王谷一趟。”蕭容見到計遙扔下一句話就離開了陶然居,神情陰鬱。
計遙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眼看著她黯然默然的離開,背影有些蕭肅孤零。她似乎有很重的心事;平時很少與人來往,也幾乎從不下山。
等她回來再說?計遙目送著她;身側的小詞不捨的唸叨著:〃我也想去。〃
山風漸緊;雷聲過後,一場暢快的春雨渲染著青蔥山色,群山若洗,綠意沉沉。
計遙在桃林中練完流光三十六式,心裡的急噪更甚,近來他的劍越來越快,快到似乎每一個招式並不隨心,似乎劍有了生命,帶動他的手和心,自成一氣。他想要找人切磋的急切已如一團烈火,日夜哄烤著他。
“計遙,你幫我個忙!”小詞從桃花後嫣然一笑。〃人面桃花相映紅〃,這句詩突然在他心裡一晃而過。
計遙收了劍,跟在她的後面。
她指著廚房裡一大桶的黑湯:“幫我搬到屋裡。”
計遙恩了一聲,又問:“師父走了,你還泡?”
“師父說對我身體好。”
計遙沒吭。她在姨母面前很是乖巧,但是在他面前卻有時耍些小性子,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放下木桶,他轉身就走,差點撞上她。她已經褪了外袍,只著一件貼身的衣衫,軟軟的衣衫晚風一拂就貼在了身上,曲線曼妙玲瓏在衣衫下若隱若現。
計遙耳根兒一熱,眼睛沒地方放,偏偏她還擋著他的去路。真是懵懂無知的一個野丫頭,計遙莫名有些氣惱,卻又無法開口明說,當著男人的面是不能脫掉外衫的,即便這人是你師兄。
二十三天之後,計遙終於按捺不住去問小詞:“師父說她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
他有些頭疼,他已經一刻也無法耽誤地想要下山。
“我想下山。”
小詞一震:“你要去哪兒?”
“四處遊歷,快意江湖。”
他的話語乾淨利落,豪氣干雲。小詞愣怔在原地,驟然失神。有時她會一時歡欣忘記他終歸要離開,有時她會錯覺他已經是她的家人。朝暮相對的兩年朝夕,她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習慣了在他背後默默凝眸。今日,他終於要走了,羽翼已豐,只待展翅九天,方寸山野,終究不是困龍之淵。
她的身子有些軟,象是一顆飄飄忽忽的浮塵。
“你真的要走麼?”
“是。”他迎著光,擦拭著手中的鐵劍,清俊偉岸,如噴薄的朝陽即將騰空。
小詞慢慢走出陶然居,步履輕浮。一身蔥綠的春衫在風裡飄飄飛飛,一如她的心緒。她漫無目的地在陶然居附近遊蕩,直到夜幕西沉,倦鳥歸林。
陶然居,一燈如豆從窗紙上透出昏黃的光。他在默默收拾包袱。燭光映在窗上,他的身影彷彿已經映在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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