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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欺凌,兒子對那小子印象極深,是因為一件……”
聽完了長孫衝的回憶,長孫無忌的臉色已經是難看之極,顧不上斥責他這長子,他起身來回在書房裡兜圈,口中道:
“原來是你們……照你這麼說,那盧智便是對渙兒懷恨在心,所以才會藉機行兇殺人,想耍賴在東方明珠身上,不想會被人看見他和渙兒在魁星樓爭執的場面,將自已也牽扯進去?”
“肯定是這樣,沒錯!”
“嘶一一不對,”長孫無忌搖頭,“不對,這事有古怪,盧智這人,爹雖查不出他在背地裡是幫著誰在做事,但卻知道他是個極聰明的人,如何會殺了渙兒,不、不是他。”
“爹!”長孫衝叫了一聲,不贊同道:“這人會做什麼事可說不準,您想想,若是這麼繼續下去,又找不到證據,那東方明珠肯定是被當成了替罪羊,他盧智就要逍遙法外了。”
“可是,他沒有這麼做的理由啊。”
“怎麼沒有,爹您想想,東方明珠可是魏王未過門的妃子,若是因為此事牽連最終論罪,我們家豈不是要開罪魏王!東方佑雖老,可他門生遍佈朝野,一旦和他結怨,那勢必會帶來許多麻煩。依我看,就算不是他盧智自願的,也是他盧智背後的人指使的。”
長孫無忌聽了他這一番分析,越想越覺得有些道理,暫時打消了心中的疑慮,將重點放在了盧智的身上,道:
“好,此事你去安排下,看看能否找出還記得當年那件事的別家公子來作徵,等到刑部再審,你們再……至於盧智,明天早朝時侯,爹自會讓皇上懲處程咬金那個莽漢。”
……
冬季的夜晚,寒風刺骨,遺玉從魏王府門前出來,沉著臉坐上了等在門外的馬車。
李泰前日離京去了洛陽,歸期不定。
她並沒想到,前不久還口稱他在哪裡便要自己在哪裡的男人,竟是一聲招呼不打便走人。走了也好,一頭是東方明珠,一頭是她大哥,她只求他不要偏幫,眼下人都不在,豈不正合她意。
乘車回了程府,先見過了在前廳等她的程咬金和大夫,詢問過盧智情況後,才讓下人把她帶到了盧智暫住的客房。
進了客廳,推開室內的房門,便見守在床邊的程小鳳背影,她走了過去,拍拍她肩膀,卻見她扭頭露出的一張淚臉。
“小、小玉。”
“小鳳姐,你怎麼還不去睡。”
“我不放心,阿智他都叫不醒……他到底傷的怎麼樣,爹和大夫都不肯對我說,我好擔心……”
“沒事,我大哥身子骨好,他只是累了,你快回房去休息吧,一覺醒來,他便也醒了。”程小鳳是個好姑娘,等此事了了,若是他大哥平安無事,她一定會幫忙,試試看能不能撮合他們兩個。
程小鳳在遺玉一陣勸說之後,留了自己的貼身侍女下來侍侯,便回房去了,遺玉在那侍女的幫忙下,簡單地清洗了一下,又換了換身上的衣物,吃了點東西,把自己打理的乾乾淨淨,人就著水服用了一粒有失眠之效的養神丸,才在床邊的月牙凳坐下。
這是她第二次見到盧智的睡臉,帶著劃痕的臉頰,烏青的嘴角,有些潮溼的黑髮蜿蜒在紅腫的側臉,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還好,藥丸起了作用,他沒有發熱。
給他將被子掩好,她半趴在床邊,看著他的側臉,緩緩閉上眼睛,任眼角滑落一滴苦澀淚水。
“大哥,對不起。”
……
遺玉做了一個很長的婪,夢裡她坐在一隻紅色的船上,深紫的天空一如海水,望不到斤頭,而她則固執地划著漿,不停地划著,想要找到彼岸,直到一絲光亮從空中流瀉。
她緩緩睜開眼睛,正對的是一張傾倒的窗子,清晨的陽光從窗縫中擠入,鼻間是陌生的薰香味道,一隻大手撫在她腦後的頭髮上,輕輕地理順著,那動作很溫柔。
她重新閉上了眼睛,努力抑制住它的酸澀後,側過痠痛的腦袋,依舊趴在床邊,抓住那隻手,睜開眼睛,看著靠坐在床頭的男人,張了張嘴,發出軟和的叫聲:
“大哥,你醒啦。”
“嗯。”
醒來的盧智,不同於她任何的一種猜測,因為從那張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的清秀面孔上,她看不出半點跡象,或驚、或怒。
“這是程府?”陌生的房間,昏迷了一夜,還能猜出這是哪裡,看起來他就像是往常一樣。
“嗯,你餓不娥?”她其實想問的是,他身上還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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