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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臉,清殤驚得跳開三尺,完全沒了平日裡的冷靜。
無禮的小花精,清殤的頭上冒著黑煙,凌厲的眼神似長鞭抽打著白畫脆弱的小心臟。
白畫這才看清清殤的長相,鳳眼微眯,薄唇緊抿,眼神似含著漫天風沙,令人不敢直視。三千烏絲散落於肩,玄袍暗紋,雙手負於身後,一副傲然風流的姿態,令天地萬物黯然失色。
白畫微微失神,怎的比阿難還好看。
看著清殤的眼中風沙似要化為利劍,才趕緊低下頭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清殤眉頭輕挑,剛才他不小心聽到了這棵小花精的“心聲”,說他比阿難還好看。
阿難,聽說西天佛祖座下確實有位阿難陀,容顏俊美,成佛之後追逐他的女人也是隻增不減。
文殊菩薩曾讚美阿難道:相如秋滿月,眼似淨蓮花,佛法如大海,流入阿難心。
清殤再次打量白畫純粹的眉眼,倒不像是在說謊,“本尊比西方的阿難陀還好看?”
白畫一愣,隨即重重點頭,本來就是比阿難好看嘛。
看她誠實賣力的樣子,清殤很是受用,眉宇間積攢的怨氣也在一點點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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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正文一
待眼角突然掃到白畫身上的佛光,清殤像是被蟄了一下,恢復了理智,臉色更黑,果然起床氣多了,容易傷及神經和心脈。
“夜寒露重,姑娘自當保重身體。”清殤忍著怒氣,皮笑肉不笑地說著,復又扯了頭頂的樹葉,又折了一段仙藤,做成了一件綠色的鬥蓬,一揮手,斗篷便落在白畫身上,不大不小,正好裹住白畫瘦弱的身軀。
白畫不解,明明剛才還陽光明媚的人怎麼變臉跟翻書似的。
白畫身上的佛光果然被隱去大半,至少看著不再晃眼了。
清殤眉頭舒展開來,臉上的不耐漸漸消失,頭也不回地準備繼續回到樹中做春秋白日大夢。
綠色的斗篷將蠻荒的風沙阻隔在外面,不同於佛殿的清冷,這是一種久違的溫暖,白畫的眼光溫熱,似乎有晶瑩的液體在眼角呼之欲出。
好吧,她本來就是一隻多愁善感的小佛靈。
清殤轉身,感覺衣角沉重,原來是白畫扯住了自己的衣袖。
一隻纖纖素手,柔弱無骨,小心翼翼地拉著他的袖子。
清殤頭上青筋直跳,忍住揍人的衝動,清殤背對著白畫面無表情的問:“何事?”青筋直跳,發火的前兆。
明明是清靜無為的大神,卻為了一朵小花精時不時地火冒三丈,樹幹上的仙藤為自家主子感到微微丟臉。
在清殤的眼神將她纖細的手腕割斷之前,白畫趕緊鬆開自己的手,行了簡單的禮,微赧道:“我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送給你,我……我只會跳一支舞。”
話畢,不待清殤拒絕,白畫半空裡跳起一支舞,綠色的斗篷伴著白色的群袂上下紛飛,如瀑青絲隨風起舞,足尖輕點,懸於半空,腰間的絲絛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白畫緩緩落在地上,容顏絕世,落盡桃花。
白畫笑盈盈地,眼睛裡閃著細碎的星光,直視著清殤,和那些蠻荒的花痴女妖有些一樣,又有些不一樣。
她的眼神清澈如靈泉,沒有半分雜念,倒映著清殤遺世**的影。
任他凡事清濁,為你一笑間輪迴甘墮。
蠻荒大陸,何曾出現過如此驚豔的舞姿,就是邪神莫盧,看得也只不過是群魔亂舞而已。
“你的臉……怎麼紅了?”白畫在清殤眼前揮揮手。
萬萬年的修為在美色面前毀於一旦。
“此舞,甚好。”清殤頭也不回,步伐有些凌亂。
為了更好的吸收蠻荒的血霧濁息,夜深人靜的時候白畫便飛到黑木山的山頭上努力吸收血霧淨化濁息,精疲力竭之後倒頭大睡。
醒來的時候,身上總披著斗篷,四周畫了避魔圈。
白畫環顧四周,並沒有什麼鳥獸經過,明明記得自己昨晚精疲力竭,倒頭就睡,並未給自己披斗篷,也不記得自己會畫避魔圈。
正文二
這幾日她早起晚睡,倒是偷聽了不少牆角,原來她的鄰居是蠻荒的至尊,尊號清殤,所有的妖魔惡神惡靈都稱他尊上。這蠻荒的所有女妖女鬼無不拜倒在他絕世的風姿之下。
白畫痴痴地笑著,想著清殤好看的眉眼,有些小激動。
“怎的就這點出息?”溫柔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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