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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引起寶寶痴傻的根子在他自己,也不是他有多高的保護婦女權利意識認為還是一夫一妻好,而是他認為既然一個柳衣衣都能搞得家宅不寧,再添一個豈不是更增煩惱?何況,換個女人就一定會是好的嗎?
如果還是照舊,那還不如不換。
柳衣衣自是不會提出來離開的,一是那個時代還沒有賦與女人這種權利,二是離開了王家她又能到哪裡去?孃家是肯定回不去的,後媽生的那幾個兄弟早就把房子全佔光了,她回去了又能住在哪裡?而那何三官又是個飄泊無根的江湖人,跟著他走,不論何三官會不會答應,就是柳衣衣自己也不肯啊,王家的家產雖然不多,但也夠她度過安逸的下半輩子,如果跟了何三官走,這種安逸的日子也就到頭了。所以,柳衣衣寧願偷偷瞞著男人紅杏出牆縱情享樂也絕不會拋家棄子離開王家的。所以,這夫妻才會一直維持到現在。
王木頭人雖木吶,但對這一切卻洞若觀火,明白得很。
祭過王家祖宗後,,老馬和王木頭兩人把一隻大銅爐搬了過來,在銅火爐裡把點燃了的火炭放入,這種炭燒起來沒有煙,而且還會發出一種清香,很是好聞。火爐點著沒多久,堂屋裡立刻就暖烘烘的了。這火爐的用場並不單是為了取暖用的,更重要的,這爐火要保持一夜不熄,寓意“財源不斷,富到明年”之意。
老馬的家在鄰縣鄉下,按理,他是應該在家裡過年的,但因為越臨近年關,家裡的事情就越多,加上平時王家對他也不錯,所以他每年都在王家吃過年夜飯後再在年初一挑著王家給的魚肉雞回家過年的,年年都是如此。
接著,黃嫂燃起了一對粗大的年燭,放入八仙桌正中,青柳和黃嫂兩人就把祭桌上的菜一樣樣搬到了八仙桌上。
此時,外面早已爆竹齊鳴,申時未過,性急的人家就已經一大家子圍坐在堂屋裡開始吃年夜飯了。
章節目錄 第三十六章最後一次相會
初五那天,柳衣衣起得很早,她換了一件紫紅棉袍,一頭烏髮挽成一個高高的鳳髻,二側鬢旁各插了一支綴有流蘇的金簪子,靠近右側耳朵上方,還綴了一朵紫紅色的小絹花,然後往臉上抹了粉,打上腮紅,印上口紅,一切裝扮完後,她左右顧盼地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高挺的鼻樑,白裡透紅的粉腮,一雙丹鳳眼含笑嫵媚,櫻桃小嘴稍稍翹起,紅唇微微開啟,似乎在邀人品嚐;肥肥的棉袍掩不住她嫋娜細軟的身段,皓腕上戴了一隻鸀色的玉鐲,一串緋紅的珊瑚項鍊戴在細長雪白的蝤蠐頸項上,顯得更加光豔逼人。鏡子裡完全是一隻從骨子裡往外散發著盈盈媚意的狐妖,哦不,是狐仙。
柳衣衣滿意地對著鏡子露出了一個驚豔的淺笑,心,這副打扮,肯定能讓那個冤家一整天都會為她神魂顛倒迷戀不捨的。
王木頭面無表情地站在院子裡,遠遠地看著女人在自己房裡的梳妝檯前一次次地換著簪子和絹花以及塗脂抹粉,幾乎整個上午她都在對著鏡子搔首弄礀,時而後時而前地看著自己的身礀,就象著了魔一樣。
他自然知道她這是在為誰打扮,這樣的打扮她已經持續了三年,以前他一直生活在惴測和幻想中,但這種幻想被那天草棚裡的所見已徹底打破。所以今天,他將終止這一切,不是他消失,就是那人消失。
又或者,三人一起消失……
吃過午飯後,肩上揹著一截粗毛竹筒和一隻招文袋的王木頭先柳衣衣一步出了門,他要去沈家木橋取一筆帳,臨走時他深深地看了柳衣衣一眼,女人低著頭露出一截粉頸,正在沉思,對他的離開絲毫不在意,他的眸中不由射出一束陰鷙的光來,如果柳衣衣抬頭看到的話,肯定會發現這束光裡隱藏著濃濃的殺氣,可惜的是柳衣衣心裡全裝滿了和何三官即將會面的廝磨,哪裡注意到王木頭此刻的異常神情?
王木頭走後沒多久,柳衣衣進房用一塊包頭巾將腦袋包著嚴嚴實實的,出來對黃嫂要出去透透氣,不等黃嫂回應她就出了門,逕奔西邊而去。
老黃嫂對柳衣衣在年初五就出門雖然不太滿意,而且看那樣子應該是去見什麼人,但她終究是個下人,主人的行為再是不規,也輪不到她話。好在,現在來了個童養媳青柳,她就象一棵稚嫩而又笨拙的樹苗苗,太需要她來調教修剪了,所以,她要把這小丫頭精心調教成一個合乎王家規矩的小媳婦,這樣她才對得起地下的老爺和太太,所以,她只顧著指揮青柳收拾桌子和洗碗,並把王寶寶安置在一隻圍椅上不讓他下地搗蛋,對柳衣衣的離去並太在意。
年後的街頭,行人不多,大都數人家買足了年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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