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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久久不回答,那人又道,劉文咳嗽了一聲:“當今聖上,自然是聖明之君。”
“聖明?”
“自然是聖明的,古語說見微知著,兄臺只看這碼頭,就應該知道當今聖上的聖明,若是個昏庸的,怎有這副繁榮景象?”
那人順著他的手指向外面看了看:“這麼說,他這皇帝當的還可以了?”
劉文又咳嗽了一聲,卻沒辦法接話了,這話這個人能說,他卻是不敢隨便說的,就算大珠朝的風氣再好,這裡畢竟是京城,誰知道誰長了什麼耳朵?他讚一聲皇帝聖明沒問題,但要評價,說不定就會有麻煩。
那人還有些不依不饒,他身後一人趴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他皺了下眉,然後嘆了口氣:“好吧,那我就回去,回去!”
他說著,也不再理會劉文,就這麼站起來走了,鄭定輝看著他的背影,過了好一會兒終於開口:“這人什麼毛病啊。”
他話音剛落,劉文就道:“不要胡說!”
“怎麼是胡說,你看這人……”
“此人氣度非凡,豈是你我可以議論的,快吃你的東西,吃完我們進城。”
鄭定輝的臉黑了下來,心說這麼一個一看就是有問題的人又哪裡氣度不凡了?難道身後站了兩個人就是氣度不凡?那趕明他也找兩個人在自己身後站著行不行?
他一邊腹誹著一邊喝粥,那邊劉文也拿調羹舀著粥,卻已經沒心思喝了。若是在現代,他自可以將那人當做一個精神病,但是在這裡……當然,那人也還是一個精神病,可是,會說出那麼一番話的,就算是精神病,恐怕也是有些原因的。想到電視中常演的某某私訪記不由得更是大囧,難道他碰上的,就是這麼一位?可是人傢俬訪,要不尋花問柳,要不貪圖新鮮。這一位,滿腹的愁思,一臉的迷茫,這是私訪什麼呢?還是說這一位是和這大珠朝有什麼天大的仇恨,就尋思著怎麼將皇帝拉下馬,但見了這幅繁榮景象又有些不忍心,所以才來問他聖明不聖明的問題?
他這麼想著,也覺得這些想法有些太狗血了,前一個不說,起碼大宋朝的皇帝的確是都喜歡在東京城轉悠的,但後一個……一個朝代是那麼容易被撂翻的?而做了這種準備的人又怎麼會心軟?
“這看起來,簡直就是個憂鬱症患者啊。”
這麼感嘆了一句,他就把這個問題放到了一邊,等鄭定輝喝完了粥,兩人就出來了,此時劉文雖然雙腿還有點發虛,卻已經不用鄭定輝扶了,但在出門後卻不得不再次坐上騾車,原來這裡雖繁華,離上京卻還有幾十裡地,若要靠兩條腿,不知要走到什麼時候,即使是坐車,也要半響了。
聽了這話,劉文只覺得眼前發黑,就是鄭定輝也有些發愣:“這麼遠,怎麼這裡這麼多轎子?”
“有身份的人自然是要坐轎子的。”
旁邊的人理所當然的說,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在這上京,官員上朝都是坐轎,下面的人自然也就跟著學,坐不成官員那種有品級的轎子,就是一頂藍色小轎也是要坐的,這麼一來二去,凡是注重身份的人,就都要坐轎了。
要換在平時,劉文就算心中不以為然,也是要隨大流的,但想到坐車還要一兩個時辰,坐轎子更不知道要多久就義無反顧的選擇了騾車,只是沒有和人擠,單獨包了一輛。
那先前回話的,見他們還是用騾車,本要笑他們窮酸,再見他們包了一整輛車也愣住了,要知道這騾車雖是比轎子便宜,但一般都是坐六人甚至八人的,這兩人就坐一輛,真說起來,卻是比轎子還要貴一些的,因此愣了幾愣後,也只有說土包子了。
兩人坐的自然寬敞,但是坐上後,鄭定輝就有些鬧心了,他小心觀察,見劉文臉色不錯,好像是沒有問題的,就道:“大哥,咱們要合計合計。”
“合計什麼?”
鄭定輝向前看了看那趕車的,壓低了聲音:“咱們少說也還要在這上京呆三個月,若是如此開銷,恐怕有些不妙。”
他們是六月出的家門,帶上趕路用以及在華安停留的時間,差不多正是一個月,而考試是在八月舉行的,成績卻是差不多要到九月才能出來,這樣一來,他們的銀兩可能就要不夠了。
其實再來之前,無論是劉文還是鄭定輝都沒有想到銀子會不夠,他們帶出來二百兩,買房花去九十兩,再留二十兩作為意外和回城的路費,八十兩,三個月,怎麼也該夠了,但是剛才的那一頓飯就用去了他們二百多文,再加上租車的二百文,竟然一下子,就少了差不多半兩銀子,照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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