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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正雪微笑的讓人不易察覺,道:“還好。”
小王爺對她如此三緘其口十分不滿,又不好質問,他冷哼了一聲不屑道:“看來,歐娘子對這蹊蹺的案子,恐怕是無能為力了。還好——即是不妙不妙啊。”
歐正雪抬眼望他,心中倒是想起一件事來,於是問道:“小王爺今日是否身有微恙?”
琴陽王一聽,心中十分不悅,微怒道:“童言無忌!本王身體康健,何來微恙?盡是渾話!”
歐正雪平靜的看看他,悠悠然道:“小王爺若有微恙,即可請張太醫來診治一番,這李夫人之傷,就不必驚動張太醫每日前來醫治了,想必那段神醫就有些個法子。”
小王爺停下腳步,愣了一下,隨即他會意一笑道:“原來如此,這事好說。”
第二日一早,這段新就被河間王府的小廝,帶到這王府來了。
可見小王爺在這河間王府還是有些說服力的,不知道用了個什麼計謀,就說動了這李將軍,愣是把一個太醫,換成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郎中。
段新懵懵懂懂,不曉得為什麼這從未有過交往的河間王府,突然派人上門來請自己,並且先把這看診的費用,雙倍的遞到他手上。紅緞金頂的馬車已經停在他段府門口,好不氣派。
一時間,他真的懷疑自己美名遠揚,變成神醫了,不然怎麼請他醫治,這般誠意滿滿,興師動眾。
等到在這河間王府,仰星閣,看到歐正雪這才明白,原來是這樣小娘子的緣故。段新本來心中極度自信,卻發現自己是沾了這小女子的光。
心中倒是鬱悶起來,頓時覺得面上無光,可是來也來了,自然是要好好診治的。
他開啟李夫人頭上包紮的白棉布,給她檢視傷口,換藥。
歐正雪走過來,看了看那個傷口。
傷口在後腦的正中間,傷口有兩個栗子大小,中間略深,周圍傷勢較淺。她低聲問道:“傷勢如何?”
段新道:“腦後外部傷口不深,但撞擊之下,腦中有淤血,這淤血不自動化開,恐怕這李夫人很難醒來。”
此時,一旁伺候的小丫鬟嬌柔的聲音問道:“我家夫人醒來有幾成希望?”
段新邊為李夫人包紮,邊信誓旦旦道:“三天。”
小丫鬟一怔,隨即眼帶笑意,轉身提起茶壺,為段新斟滿了一碗茶。
“歸心替小姐謝謝段郎中。”雙手奉上茶碗,笑意溫柔婉約。
歐正雪看到段新的臉色漸紅,知道他是佳人在前有些不好意思了。接過茶碗之時,還潑灑了些出來。
歐正雪對於段新的醫術,實在也沒有太大的信心,但是,對於他的人品倒是十分的信任,哪怕病患有一線生機,他也絕對會百分之二百的竭盡全力。
既然他有仁心,就自然能想的出辦法。
歐正雪是這樣想,但是段新心中欲哭無淚。他其實並無把握,一時衝動脫口而出三天,是因為不想再一次在這歐正雪面前,丟了面子。
“仰仗”歐正雪來著王府為將軍夫人診治,自作多情的以為自己美名遠揚,讓他十分的懊惱,他急切的想證明自己真有奇才,扳回一城。
出來這仰星閣,一個灰衣男子走上前來,他冷然道:“在下名喚李蕭,是王府護衛總領,將軍命我在此等候二位,將軍已在清安閣給二位安排了住宿之處,請二位跟我來。”
這個李蕭面板黝黑,雙眸如電,身穿魁梧,腰佩長劍,一看就是習武之人。
清安閣是一處偏遠的小院,一棟紅木漆青瓦的小樓。樓下是一片竹林,竹林中有一個六角小亭。名曰:醉醒亭。
而小王爺則是住在河間王未曾婚配的三子,李崇真的別雲齋。李崇真習文弄武,喜好風雅。那裡自然是氣派非凡與此處大不相同了。
是夜。月光如水,星河璀璨。
河間王府上下,已經熄燈安睡。
歐正雪穿好衣服,提著一隻小燈籠,走向李夫人出事的煙水閣。
整個煙水閣在出事之後,已經無人居住。院落很大,樓閣之內黑暗一片,寂靜一片。
歐正雪並沒有點燈籠,只是趁著大好的月光,走到煙水閣之下,那扇小天窗就在東牆之上,她從正門路過,向東面走去。
走著走著,突然,她感覺到有個一影子在側面的假山旁一閃。
難道……有人?!
歐正雪並沒有停,還是繼續不急不慢的走著。
走到東牆邊,她快速的閃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