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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話你便說就是了。”
玉塵哀身子還很虛弱,她知道他用了很多珍貴的補藥在她的身上。她緩緩說道,聲音帶著慘白無力。“君凱旋,我在被北蠻軍營沒有受到他們的傷害。他們餵給我的是安胎藥。這個孩子,他不會平安生下來的。因為,‘君不悔’,那是當時在城隍廟時,我為了退敵,只好用了新制的藥,它有個副作用。就是——”
“所以,孩子根本不可能保得住。”聽到她這麼說,凱旋臉上平靜如水,但是隻有他知道,他的內心現在是波濤洶湧。好個君不悔!而現在他後悔了怎麼辦?
他猛地將她擁入了懷裡,鐵臂緊緊箍住了她的身子,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那般才好。這樣子的一個女人,她身上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六年前,我在君家營當作隨軍大夫。那時,你身中奇毒,而我雖默默無名,但是那種毒我卻能解。那晚我替你解毒後,你卻突然抓住了我,不讓我離開。你嘴裡唸叨著央兒。而後將我壓在了你的身下,可笑的是,我竟然沒有推開你。”玉塵哀自嘲一笑,她竟然可以說得這麼平靜。都過去了那麼久,她依然記得一清二楚。他將她當成了未央的替代品。
“原來,那不是夢。”凱旋也笑,淡淡卻有絲寒意。他清醒過來之後,發現床榻上有著一抹嫣紅。他以為是他受傷留下的血。卻沒想到那個夜晚,他竟然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他的話鋒一轉,冷笑道:“所以,你接近了皇上,好再接近我。是嗎?玉塵哀,我這一生最討厭的便是欺騙了。”
冰涼而修長的手指纏繞上了塵哀白皙的脖子。
原來,他不過是她耍在手心的一個玩偶。欺騙了他這麼多年,好個玉塵哀!看著她蒼白的臉上因為快要窒息而變得漲紅,他突然對著她笑,那笑容明媚耀眼,卻帶著冷漠冰寒。
君凱旋忍住不去看雙水盈的眸子,只要他再看一眼,便無法自拔。他的心裡有她,只是她為什麼要這樣欺騙他?還這麼處心積慮的接近他?
玉塵哀沒有掙脫開他,就這樣便好。他素來最憎恨欺騙他的人。他冷漠無情,他殘忍暴戾,他卻是她心尖上的男人。
若是死在了他的手上,也不枉她對他的心意。
其實,愛是什麼?只願君安好,她便也安好。
欺騙,卻也無奈。從小到大,她便不得不男扮女裝。進了御醫院,她更是小心翼翼,怕被別人看出了端倪。畢竟那是欺君之罪。而後來,瑾王當上了皇上,她便不怕了。
她閉上了眼睛,緊緊等待死亡,眼角滑落淚水。
君凱旋覺得手上有溫溼的感覺,才心下一驚,放開了她,甩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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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御駕親征
那晚,君凱旋夜探敵營之時,北蠻王便派人燒了軍糧。當搶救過來時,軍糧只剩下足夠三天。
郡機當機立斷,早就修書送到了雪陽城。而得到的結果竟是奕軒皇御駕親征。由清王風語妖月攝政,另外封秦雅樂為國師,輔佐清王。
一時間,朝廷眾臣疑惑,秦雅樂可是多年前因叛亂而株連九族的秦相的二子秦雅樂?奕軒皇卻只說當年,他力保他無罪。
當年,躲過一劫的還有早已嫁入了玉府的秦雅容。眾臣卻不知道當時的漏網之魚還有秦相的長子秦雅歌。
不時,奕軒皇頒佈了另外的聖旨,昭告了御醫院的玉塵哀大人實是女兒之身。女扮男裝只是為了方便行事。
皇上都這樣說了,大臣又能怎樣說?
三日後,奕軒皇帶著軍隊到了帆塞。同時,君家營在這之內受到北蠻的多次暗襲。已經損失了無數的兵力。
而奕軒皇帶來的軍隊卻只有一萬士兵,還有足夠五天的糧草。還有君家營剩下的七萬士兵,對抗北蠻的十五萬兵力。
若是北蠻軍隊在五天後再來與風情決戰,那麼風情不是必輸無疑嗎?
君凱旋便是這樣問風語姬雪的。他知道他還有其他的想法,因為他從來就不打沒有把握的戰、姬雪淡然一笑,挑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那朕便讓他們在這五天內與我們軍隊決戰,如何?再說了,北蠻燒了我們的糧草,何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要自己去?”君凱旋亦笑,已將他的想法瞭然於心。
“嗯。”他輕聲應道,便閉目養神起來。容顏如玉,卻有絲蒼白。“最近北蠻可有任何的異常?”
“沒有。”君凱旋自然不可能告訴他,北蠻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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