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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啊？發現聞人點頭之後就沒打算開口，魏曉莜有點驚訝地問，“我不可以聽？”

“不是不可以，”夏侯澈笑笑，“以後你就知道了。”

“好吧，我出去，”雖然好奇得不得了，魏曉莜還是很配合，“聞人大哥進來的時間太長了，要是別人問起來我該怎麼說？”

“就說她受了風寒，進門沒多久就暈倒了，再叫人煎副藥送過來。”

“嗯，我知道了。”

塵封的秘密（２）

等魏曉莜出了門，聞人從懷裡拿出一包東西遞過去，“都在這兒了。”

“嗯。”夏侯澈接過來之後仔細翻看著，也沒說什麼。

“你叫我找這些東西做什麼？”聞人忍不住問道。

“有用。”夏侯澈很含糊地答。

“……我當然知道有用！不然大爺我把這些東西找出來是鬧著玩的嗎！”聞人暴躁地看著他，“能找到靈神師父的線索？”

這次夏侯澈不答反問，“你說呢？”

“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幹嗎！”聞人火大地看著他，“想從你嘴裡問出句話怎麼這麼費事！”

雖然這麼說，可他還是不放棄地問，“這些東西你不是早就看過了？幹嗎再看一遍？”

“有用。”夏侯澈還是這一句答案。

“……x的！”聞人忍不了了，“你就不能換一句答案嗎！”

夏侯澈沒抬眼，還在翻著手裡的東西，很配合地換了一句答案，“有點用。”

“……x的！這跟剛才的答案有什麼不一樣的！”

“多一個字。”

“……”

夏侯澈把手裡的東西重新包好，“放回去吧。”

聞人卻沒動，臉上的神情慢慢嚴肅起來，“我在雪國的時候沒什麼事，這些東西我都翻過好幾遍。”

夏侯澈神態悠閒地喝了口茶，“你本來就看過。”

“以前是以前，最近事這麼多，你偏要這個時候讓我把這些東西找出來，我要是不懷疑就是傻子了。”

這次夏侯澈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你懷疑他？”

夏侯澈神色平靜抬眼看他，“你為什麼不覺得我只是想再看看當年的事，找找線索？”

“……我也覺得不對勁。”

當然如果夏侯澈沒非要這個時候讓他把東西找出來，他一輩子都不會懷疑什麼，但現在因為有了疑點，再仔細看這一切，就覺得有些可疑——至少是有嫌疑。

夏侯澈沒說什麼，神色平靜地喝了口茶。

塵封的秘密（）

“……你讓我把東西找出來，就是讓我自己懷疑他，之後決定立場？”

“我只是想找找證據，沒打算把你拉下水，”夏侯澈抬眼看他，“不過我也沒怕你會知道，不然我就親自跑一趟，不讓你去找這些東西了。”

“你不是信任我，是相信我為了那小丫頭的安全，不會出賣你？”

“嗯。”夏侯澈大方承認。

聞人沒介意他的答案，換了是他在這種時候也不會隨便相信人，“你真的懷疑他？什麼時候開始的？”

“這是我的事，”夏侯澈看著他，“你現在該做的是裝做什麼都不知道。”

房間裡一時安靜無聲，兩個男人沉默地對視。

“你……會殺了他？”

夏侯澈沒回答，不過也算是預設了。

聞人苦笑道，“你的反應還真平靜。”

“要是你想幫他，我也會殺了你，”夏侯澈的聲音平靜無波，“我不會讓想加害曉莜的人活在世上，況且他也不值得我有惻隱之心。”

“……我不怕你殺我，”聞人閉了閉眼，像是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但我不會幫他。你說的對，他不值得我有惻隱之心。”

屋裡又安靜了一會兒，聞人的聲音又恢復正常了，說起了別的事。

“只靠打聽是肯定打聽不出來了，乾脆把雪國皇帝抓起來，逼他把那個傳說說出來。”

“這傳說一定非同小可，就算用刑他也不見得會說。”

夏侯澈也不再提靈神的師父，對那件事他們已經有了定論。

“那怎麼辦？再走上一天半就要到太湖了，你要這麼迷糊著過去？”

“眼下也只能這樣了，只要看好靈神，別讓她再被拐跑就行。”

“那你可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