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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是假的，”夏侯澈笑著轉過頭，一字一字緩緩地說，“但要是你再敢打曉莜的主意，我會馬上讓它變成真的。”

明明窗外已經放出天光，可夏侯澈的笑卻像是阻擋了那些晨光，讓她瞬間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地獄，森涼的寒氣刺骨，耳邊甚至已經響起了悽慘的嚎叫。

“我、我不會再、再動她、她。”簡單的一句話被她說得磕磕絆絆，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

疑團又現（１２）

“很好。”夏侯澈滿意地點頭，轉身離開。

回到他們住的小院，他剛一開房間門，魏曉莜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你才回來呀。”

“嗯，沒有想象中順利，拖的時間久了點。”夏侯澈走過去安撫地拍拍她，“睡吧。”

“嗯……”魏曉莜的眼睛又閉上了，但嘴裡還是模模糊糊地問，“你手裡拿的是什麼啊？”

“趙夫人畫的幕後高人的畫像。”

“啊？”瞌睡蟲一下子就跑光了，魏曉莜立即坐起身，“她都告訴你了？快讓我看看。”

“怎麼這麼心急？”夏侯澈無奈地笑著開啟畫像，“早知道就等你睡醒再告訴你了。”

“當然心急啊！”魏曉莜看向畫像，“咦？好帥啊……”

看她怔愣地半天看著那畫像不說話，夏侯澈捏捏她的鼻尖，“小丫頭，你再這麼看下去我要吃醋了。”

“不是……”魏曉莜猶豫地盯著那畫像半天，最後肯定地點點頭，“我見過他！”

“什麼？”夏侯澈吃了一驚，“在哪裡？是不是認錯了人？他應該是戴著面具，這張臉不會在島外出現的。”

“不是不是，”魏曉莜解釋道，“我見過這個人，沒見過這張臉。”

“什麼意思？”夏侯澈難得地沒聽明白她說的話。

“我跟普通人看人不一樣，”魏曉莜不好意思地笑笑，“因為我以前那張臉上最漂亮的就是眼睛，所以我看人也習慣先看眼睛，時間長了不只會記得別人的長相，眼神也有點認得出，以前你蒙著面的時候，我也是這麼認出你的。”

“原來你還有個這麼好的習慣。”夏侯澈笑著抓過她重重吻了一下。

“不過這個不是很準啊……以前聞人大哥裝成別人的時候我就沒認出來，易容高手應該是可以模仿別人的眼神的。”

“那是因為他當時在你身邊頻繁更換身份出現，怕你起疑心，所以格外謹慎吧，長期裝得跟別人的眼神都一樣不是件容易的事。”

“”

疑團又現（１）

“這麼說我應該真的見過他了？”魏曉莜眼睛一亮，隨即又苦惱地皺起眉，“可我是在哪見過呢？怎麼想不起來……”

她就感覺那雙眼睛在腦袋裡晃來晃去，可是想不出該把它安到哪張臉上。

“別急，”夏侯澈很溫柔的聲音響起，幫著她回憶，“是出宮之後的事嗎？”

“不是，如果是這幾天的事，我應該會記得。”

“你很久沒看到這雙眼睛了？”

“嗯……應該是！不過他也可能刻意偽裝成跟別人一樣的眼神啊……討厭，到底是誰啊！”

“好了，想不出來就別想了，”夏侯澈揉揉她的發頂，“確定他真的在咱們身邊出現過，就是幫了我大忙了。”

魏曉莜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有點不甘心地鼓著臉，要是能直接想起他是誰該有多好啊……

魏曉莜盯著那畫像，“你覺不覺得奇怪？”

“怎麼了？”

“一般人易容都是為了隱藏身份，所以戴得通常是張普通得找不出任何特點的面具，為什麼他要把自己弄得這麼帥，這麼顯眼呢？”

夏侯澈笑了，這的確是個疑點，曉莜真是越來越聰明瞭……其實她本來也不笨，只是性格單純，不習慣這麼小心地猜疑人而已，“你覺得呢？”

“嗯……美男計嗎？因為趙夫人是女人啊，有一張帥哥臉，可能更容易讓趙夫人對他死心塌地一些。”

“嗯，”而且這招還的確起了點作用，“還有呢？”夏侯澈躺到床上，把她抱過來笑著問。

“還有……啊，還有他很可能又老又不帥，所以在易容時喜歡裝成年輕帥哥的模樣，這麼說他很可能對自己的外貌有點自卑啊……咦？”

魏曉莜興致勃勃地看著他，“那你說他會不會在易容時戴的面具都很帥，就算是偽裝別人身份也儘量選帥哥下手呢？”

“很有可能，”夏侯澈大笑著親